然后他的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他想要快点见到陆霆雨。
是喜欢吗?如果心动就等于喜欢,那么崔狰觉得,应该是的。
他觉得这世上应该没有多少人能抵挡住这样的陆霆雨。骄傲又炽热,纯情又真挚,认定一个人,就会坚定不移地站在他身前,毫不畏惧地献上满腔爱意。
勇敢得像一头威风凛凛的小狮子。
而现在,这只小狮子马上就要属于他了。崔狰眼中溢出一丝柔和的笑意,伸手按下门把手。
门没有开。
身份环上,一条新的消息提示跳了出来。
-[崔狰,对不起。]
背后贴上一具灼热的身体,陆谊言紧紧搂住他的腰,将脸颊贴在他的颈侧。
“你输了。”
-[崔狰,求你救救我哥吧。]
“我把中了信息素毒的事告诉他了。”
-[崔狰,对不起,我不能看着他去死……]
“也告诉了他,你怎样才能救我。”
-[崔狰,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崔狰的身体开始燥热,这感觉他很熟悉,是催情剂。
可他从昨天起就一直被陆谊言关着,没有注射过催情剂,甚至没有吃过东西。
除了刚才陆霆雨给他的那颗草莓硬糖。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你出不去的……”陆谊言的眼神开始涣散,全身烫得惊人,信息素毒已经在蚕食他的生命,“审判庭的大门连□□都无法穿透,即便是s级alpha要暴力拆毁,也会付出骨头碎裂的代价……”
崔狰的面上没有一丝表情,也没有理会陆谊言,他抬起右腿。
陆谊言猛地扑过去抱住他的腿,男人狼狈到极点,一直克制的情绪终于崩溃:“为什么?!为什么宁愿废掉一条腿也不愿意救我!崔狰,到底为什么?!”
崔狰一脚将他踢开,厌恶得像是甩开什么脏东西。
陆谊言像是被踢懵了,一时间连呼吸都静止。
崔狰脚步有些不稳,催情剂的药效到了最浓烈的时候,他的腺体发烫,全身都难以控制地逸散出信息素的味道。
陆谊言的后颈又开始刺痛,他突然哑声大笑起来。他的笑声嘶哑难听,笑得歇斯底里,笑得涕泗横流。
“崔狰,你知道你为什么出不去吗?”他的眼泪不堪重负地砸落在地上,“不是因为这扇门,也不是因为陆霆雨……”
“因为你欠我的。”
他伸手抓住自己的衣领,用力扯开。畸形而丑陋的腺体像一块死肉,暴露在空气中。
“崔狰,你欠我的。”他不断重复,“你欠我的……你欠我的!!!我所遭受的一切苦难,都是你造成的!!”
他的面容痛苦扭曲,亲手挖开埋藏多年的伤疤。
“……18年前,是你亲手毁了我的腺体。”
崔狰的小指抽动了一下,终于把视线转向他。
陆谊言脖颈上的星锁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跪爬到崔狰脚边,将头埋在他的军靴上。
“你必须救我,这是你欠我的……”
信息素的味道让他浑身像是被割开千万道伤口丢进消毒水里,又痛又麻。他抱着崔狰的小腿往上攀,有如溺水者抓住最后的浮木。
“一次,一次就好……崔狰,艹进我的生殖腔,标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