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她的杀伤力比指压板还大?
温胭赢了三个比赛,顺利领到了一袋罗知逸应援品,打开一看,就禁不住“哇”了一声,比她想象得更丰富。
活动差不多要结束了,谢墨站在一边,其他人在收拾东西,后面就是大合影了。
怎么说能赢到奖后面也是靠他,温胭抬脚过去,弯弯嘴角道:“疼吗?”
“关心我?”
“表面功夫要做到么。”
谢墨扯了扯唇:“奖品就这个袋子?”
温胭宝贝似的搂在怀里。
“高兴吗?”
“高兴。”她使劲点头。
“你高兴的话,就疼得值。”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淡,也没太多渲染,就平平常常的陈述。
倒让温胭有点眼热:“还以为你会说不疼呢。”
“嗯?”谢墨眉梢一扬,“不说,我不就白疼了?”
老狐狸。
*
大合影,谢墨理所当然站中间。
创始人卢晨在他旁边,剩下是跟他最久的一组、三组的组长。温胭年纪轻,主动站在边上。再后是东晨的剩下成员们。在一起浩浩荡荡也排了四排。
排队的间隙,卢晨扯了下谢墨袖口,手心里的纸条给他看了下。
是一个被替换过了的数字4,是踩气球那个环节抽签的号。
“叫我一声恩人,磕头就免了。”
“滚。”
“过河拆桥啊,不是有个机敏如我的队友,你能抱到小温?”
谢墨人还是目视前方,眼神却漾了丝笑意:“我那两瓶红酒,回头给你。”
“额?”卢晨惊呆了,“不、不至于,你那小两瓶头十万呢。”
“要不要。”
“要要要。”
谢墨暗暗招了招手,卢晨把小纸条送他手里。他搓了搓,扭头正好看见前面两三米处一个垃圾桶,抬手不偏不倚,正好投中。
“谢总好帅啊,扔垃圾都这么帅。”温胭身后的小姑娘们捂嘴笑。
“321,茄子!”
她迅速摆正眼神。
笑。
那天秋日杳杳,阳光温暖。她跟谢墨在照片里被捕捉到的镜头里都笑容温煦,是他们难得的合影。
也是后面中间的很多年里,
唯一一张,中间隔了好几个人。
却在站同一块地上,
呼吸同一片空气,
看着同一块树荫的。
唯一。
一次。
合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