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我回来,给你跪下道歉吧!”。
而滔天信息当中,温胭唯一只回了那一条让他摔脸的良言金句。
太有损尊严了。
谢墨反扣手机,深呼吸。
脑子里过了一遍卢晨的话,问:“你刚要跟我说什么?”
卢晨“嗯?”了一声,已经断片了,谁记得说什么啊。
谢墨按了按太阳穴,看起来漫不经心地:“你提到温胭了。”
“哦。”卢晨接上了,“陈无遇那狗东西,找温胭麻烦呢。想跟她争国贸三期那个项目。本来么,小温资历尚欠,胜算不大,但他那边有个猪队友,把事搅黄了。”
卢晨啧啧嘴:“但是话说回来,就算国贸三期那个项目天浩轮空,小温接的话也难以服众。她还缺个……怎么说呢,过渡性的项目,再润色一下自己的名号。”
“我觉得是这样的。”卢晨胳膊肘顶谢墨,“啧,你怎么睡着了呢。”
谢墨阖着眼:“你很聒噪。”
卢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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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局上,谢墨熟练地应酬,推杯换盏,应付自如。真到了关键时候,他口才了得,言辞犀利敏锐。即使是能言善辩的卢晨在他面前,都会自惭形秽。
论建筑设计、商业交际这块,谢墨从善如流。
几个政府要客都给他敬了酒。
“谢工优秀啊,青年才俊,真的是我们南城的骄傲。”
谢墨静静地听着,偶尔附和两句,陪个笑脸。
等到谈到精品度假店的设计投标项目时,男人脸上才有几分正色,认真交谈起来。
卢晨在旁边抿着酒,看他。
“不知道张总有没有心目中的设计室意向?”
张明举杯,跟谢墨碰饮:“这么听来,谢工是有?”
谢墨淡笑,递了张名片过去:“小徒弟不才,想帮她推荐一下。”
卢晨一口酒,咽下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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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帝都的大奖宴,南城本市也有一场小型的建筑会。
车上,张雨庭开着车,一脸亢奋:“咱们南城现在也是好起来了呵,能主办这种级别的建筑会了。”
副驾,温胭看向窗外,一双圆圆鹿眼已经完全褪却当年的青涩,妩媚中略带清澈。现在的温胭完全集合了两种矛盾的美,却又在她身上会交得恰如其分。她明媚却不失温柔,清纯却不再怯懦。
像春天里的一盏胭脂,缱绻如烟。
“这种无聊的颁奖会……”
“我知道我知道,您纯粹是为了陪我才来的,才不是为了看谢墨。”张雨庭抿唇笑。
“本来就是么。”温胭说着,侧眸看向车窗外,细眉微蹙,“雨庭,这里能停下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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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地点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温胭下车,撩了把头发,不忘把车里的东西拎着。
“呦,你这个袋子怎么跟给我的不一样?”
“你的更好,更贵。”
温胭眨了眨眼,巧妙地躲过张雨庭凑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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