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距离一下贴近,顾声感觉到闻野环在自己腰上的手掌微微颤抖,她的心也跟着颤抖。
我在努力学着,尊重地爱你顾声搭着闻野的肩膀,站在高两个台阶上,俯看着她。
我知道我也在学着,怎么让你安心。闻野仰头看着顾声,明明顾声站的如此高,她却没有了以往遥不可及的感觉。
一个礼拜很快到了。
顾声和闻野一齐前往心理诊所。
还是顾声先去,闻野在诊室外候诊。
张泉:最近一个礼拜感觉怎么样?
顾声:我觉得和她的物理距离在变远,心理距离在拉近。
张泉:怎么说,有具体事情吗?
顾声:比如前天,我差点从步梯上摔下来,她上来护着我,我们只是那样抱着,却让我觉得比之前肌肤相贴的负距离还要感到战栗,有种灵魂上的震动。
张泉拿笔的按键这端戳了戳自己的下巴,笑着说,我想这是因为,你们的□□先谈了一场恋爱,现在你们的精神世界又再一次恋爱,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体验,我没什么别的建议给你,顺其自然,好好享受你们关系的每个阶段,坦然地面对它接受它。
顾声出了房间,换闻野进去。
闻野一坐下:顾声怎么样了?
张泉:
不是,你好像也是挂了号的吧,这家属问病情的架势是什么意思。
张泉:我们还是先聊聊你吧。
闻野:我看到她开心,我就开心。
张泉:那你觉得她现在开心吗?
闻野想了一会:与其说开心,我觉得更多的是安心,现在和她相处我能感觉到她越来越不那么焦虑了。
张泉:听说你们现在在家里的生活圈子划分的很清晰,这在治疗初期对她是帮助,不过不要矫枉过正了,一昧地压抑她想靠近你的心不是长久之际,接下来我建议你们可以适当拉近物理距离,让她学会靠近你的同时尊重你的隐私,再慢慢恢复到以前的状态,这期间的度,需要你们自己调整。
接下来的几天,闻野刻意地靠近顾声。
有时候是忘了一本书在她的书房,然后进去一找找半个小时,边找边聊天,聊聊最近各自的工作生活,找到了闻野也不走,就坐在自己的老位置看书。
有时候闻野会在吃饭的时候夹菜给顾声,两个人相视一笑。
有时候早上出门前,闻野会问顾声能不能做她的车一起去上班,然后在顾声惊诧的眼神中自然地坐上车。
再一次复诊前的晚上,顾声洗完澡出来,正在护肤,门被叩响。
她快步走过去打开门。
闻野抱着枕头站在门口:顾声,我那边的空调好像坏了。能不能在你这睡一晚。
顾声微笑地看着她,这借口太烂。
闻野挠挠脸,好吧,顾声,我,其实我是想说,我觉得我好了。
我也是。顾声认真地说。
闻野很想抱抱她,顾声,我要一直站在走廊跟你说话吗?
顾声不好意思地让开,快进来吧。
闻野刚跨进门,脚一勾就把门关上,然后把枕头精准扔到床上,俯身抱住顾声。
顾声一怔,抬手紧紧抱着闻野,她靠在闻野的脖颈里,闻野,对不起,我
我才要说对不起。闻野打断她,我不该那样说你的。
顾声摇摇头,我之前做的是不对,你没说错。但是这段时候,我真的能做到不去过度关注你的行踪,不调查你和身边的同事做了什么事,说了什么话。我以后也不会了。闻野,你可以相信我吗?
闻野低头嗅着熟悉的香味,心疼地一抽一抽的,我相信你,你也相信我,以后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我的什么你都可以知道。
两人第二天没有去诊所,不是因为觉得自己好了就没去,而是因为昨晚闹腾地太晚,睡过头了
一开始温情脉脉地,像两个纯爱战神,只是一躺上床,被子一盖,不知道谁先动的手,气氛就不对了。
顾声给张医生打了电话说明情况,张医生听她支支吾吾的语气,心里明了,留下一句,有空再来复查,就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