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伸手,指尖轻触慕容雪裸露的肩膀。肌肤冰凉,布满细密的鸡皮疙瘩。
“早安,雪。”她低声说,然后合上箱盖。
电子锁再次扣紧,箱内陷入完全的黑暗。
————
箱中,慕容雪的世界只剩下黑暗、拘束和等待。
硅胶凹槽紧贴肌肤,温度逐渐回升,但那种被严密包裹的压迫感始终存在。
她想伸直腿,但拘束带勒进大腿根部,任何挣扎都只会让皮革更深地陷入肉里。
双手在背后被单手套束缚,手指麻木,失去知觉。
嘴巴被球形口球撑到极限,下颌酸痛,舌头被压得无法动弹。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球体边缘流淌,打湿下巴,滴在胸前。
双穴填满的感觉时刻提醒着她的处境——前面的震动棒顶住宫口,后面的深入直肠,两根异物隔着薄薄的肉壁相互挤压,让她觉得身体快要被撑裂。
她想夹紧臀部减轻不适,但双腿并拢的姿态让她连这点控制都做不到。
然后,她听到了。
高跟鞋的声音。
“哒——哒——哒——”
清脆,规律,由远及近。
那是樱的脚步声,她太熟悉了——大学时樱就喜欢穿高跟鞋,走路时腰肢微摆,步伐从容。
现在这个声音在箱外响起,每一声都像敲在她心脏上。
箱子被提起。
失重感瞬间袭来,慕容雪的身体在硅胶凹槽里微微晃动。
她能感觉到箱子的摇摆——樱在走路,箱子随着步伐有节奏地晃动。
每一次晃动都让体内的震动棒轻微移位,刮擦敏感的内壁,刺激透过肉壁传遍全身。
她咬紧口球,想要忍耐,但改造后的敏感身体将每一点刺激都放大到极致。
阴道开始湿润,淫水缓缓分泌,润滑着震动棒表面。
她恨自己的身体如此不争气,明明处境如此屈辱,却还会产生生理反应。
高跟鞋的声音变了——从室内地板的清脆变成室外石板路的沉闷。樱走出了别墅。
外面的世界透过箱体传来模糊的声音——海浪拍打岸边的哗哗声,海鸥的鸣叫,远处传来的人声。
然后,她听到了交谈。
“樱小姐,早安。”一个陌生女性的声音,恭敬而礼貌。
“早安。”樱的声音,温柔中带着淡淡的距离感。
“今天要去触手馆吗?”
“嗯,带我的藏品去体验新项目。”
慕容雪浑身一震。
藏品——樱用这个词称呼她,就像在谈论一件物品,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但她无法反抗,无法逃离,只能被装在这个箱子里,被提着去往未知的地方。
“您的藏品会喜欢的。”那个女性的声音带着一丝暧昧的笑意。
樱轻笑“当然。”
脚步声继续前进,对话逐渐远去。慕容雪在黑暗中拼命回想刚才的对话——触手馆?她的心脏狂跳,恐惧和未知感交织。
箱子的晃动还在继续。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震动棒随着晃动不停摩擦内壁,淫水越积越多,从结合处渗出,打湿大腿内侧。
硅胶凹槽紧贴肌肤,汗水和淫水混合,让她觉得自己像被浸泡在羞耻的液体中。
又过了不知多久,高跟鞋的声音停止了。
她听到刷卡的滴声,然后是厚重的门滑开的声音。
周围的温度似乎变了——从室外的微凉变成室内的温暖,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和某种甜腻的香味。
————
触手馆的门在樱面前打开。
她提着女体封闭箱走进去,走廊两侧的指示灯亮起暧昧的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