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们换个姿势吧。”
不由分说地,穹就搂着知更鸟的腰部抱起翻转过来,拍了拍她的屁股作为鼓励,然后抬手调换了房间内的设置。
原本暧昧浪漫的粉色灯光换成了明亮的光线,将房屋内每一处角落都照亮,而小鸟面前的墙壁也换成了透亮的镜子。
再抚摸着身下的垫子,聪慧如知更鸟瞬间明白了这间屋子原本的用途,在明晃晃的灯光下,本该照映着女性瑜伽时优美体态的镜子,如今却展示着自己四肢着地如同母狗一般跪趴着的羞耻模样,还是浑身赤裸、淫乱下贱的那种,白净细腻的身子要供雄性随意泄使用,就连眼角精美的彩钻也只能沦为挑逗情趣的用品。
这样的想法弥漫开来,令知更鸟体内残存的媚药再次挥起作用,稍稍冷却的体温再度升高,小翅膀也扇动起来,如同蓄势待的天马一样。
看着那正在挑逗的翅膀,穹直接伸手扶住知更鸟圆润的屁股,还未松懈的肉棒搭在那素净的股沟中缓缓摩擦,如同清点着猎物的雄兽一般,将性爱的节奏完全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兴趣上来了,扬手便拍打在知更鸟的臀肉上,惊得她一声吃痛,让穹的征服欲得到极大的满足,一连啪啪抽打了几下,在穹的技巧下,打屁股的声音分外响亮,在空旷的房间内回荡效果极好,听在小鸟耳中满是羞涩,小翅膀也不禁遮挡住自己的眼睛,好不在镜子中看到被打屁股的自己。
可大明星娇生惯养的身体终究不能这般造作,不一会儿,白皙的臀肉上就浮现出凌乱的红手印,看起来颇为凄苦,就连知更鸟也回头求饶,耸动屁股略作抗拒。
知更鸟楚楚可怜的姿势看在穹的眼中简直就是勾人犯罪的信号,也顾不上作出安慰,穹早就饥渴难耐的肉棒直接粗鲁地捅进知更鸟的小穴之中。
刚刚高潮过的蜜穴湿漉漉的,抽插起来极为顺滑,再加上知更鸟还是前身压低最适宜后入的体位,穹的肉棒得以长驱直入,碾过层层肉褶,将娇嫩的花壁再次撑开。
快感的电流席卷着本就脆弱的神经,让知更鸟失去了对自己的控制,只能瘫在瑜伽垫上,沦为穹的肉玩具,唯一能做的只有在他一次次深入时出欢快的淫叫作为回应。
“啊,呜呜呜呜,完全无法思考了……简直是太强势了,哦呼呼呼……主人这也过分了……”
一次次猛烈的撞击全依仗着知更鸟肉感的臀部缓冲才得以将交合的愉悦延长。
花枝乱颤间,原本打理精美的结纷纷散落开,让知更鸟看起来更加狼狈不堪,犹如落汤鸡一般。
而此刻的知更鸟也无暇顾及,因为穹的肉棒已经沿着开拓过的穴道直抵尽头,叩击在宫巢的肉瓣之上。
更加私密的位置带来了更加刺激的体验,每一次尝试都引得周围的腔肉包裹上来,让自己难以再深入一二,这反而激起了穹的好胜心。
虽然说知更鸟玉体娇贵,使用到这种程度足以令人满意,但自己的开拓可是要终抵尽头的。
于是他将知更鸟瘫软在两侧的素手牵起,拨开已经披散开的长挽在身后,小鸟赤裸的玉体完全暴露在镜面前,双手抚摸着娇淑的鸟乳揉搓盘玩,甚至从根部托起掂量掂量。
玩弄的意味让知更鸟感觉自己此刻就是穹的一具玩物,自己所需要做的就是全身心地依赖着身后的主人,将自己的一切交由他,一同去攀登欢愉的顶峰,思想的投降让漂亮的潮红渐渐染遍全身。
稚嫩的娇躯被顶撞的一摇一颤,知更鸟最后的一丝矜持也摇摇欲坠,最后在穹又一次奋力撞击之下,那猩红的龟头终于破开了一切防护,探入了知更鸟的鸟巢中。
与之而来的还有汹涌喷薄的精液,倾盆般喷洒在宫壁上,将雄性的基因烙印在知更鸟的鸟巢中。
原本拱卫鸟巢的唇瓣此时则成为了肉棒的帮凶,将那过量的精液闭塞在宫房中,不让泄露分毫。
让知更鸟神圣的鸟巢被穹的精液淹没,还让原本柔顺平坦的小腹慢慢鼓起,好似贪吃过后小肚子圆滚滚的宝宝一样。
这般滑稽的模样借着镜子映入知更鸟眼中,让她产生了淫堕的快感,想要声却被穹的手指撑开了嘴巴,只能出痴傻的呃呜声,全然一副因快感而崩溃的模样。
等到穹满足地射完精后,失去了依靠的知更鸟顺势仰躺在了瑜伽垫上。
剧烈的性爱之后,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在本能的驱使下不断地大口呼吸,全然顾不上自己这时双腿大大扩开,腿间还有浓稠的精液溢出的淫乱姿态。
娇躯不时颤抖如痉挛一般,胸脯不断挺起,好似被捕捞上岸的鱼儿一般。
名贵瓷白的身上遍布穹的手印,耳羽大大张开,丝毫没有遮掩自己羞人面容的想法。
看着这样的知更鸟,穹决定拍下最后一张照片作为色情写真的结束。
他拿起托帕留在一旁的相机,将知更鸟最为标志的天环为她戴上,将丝白的手套套在她的手上并拉到脸颊两侧比出V字,再把温润的小舌拉出嘴角,最后将自己淋满两人淫液的肉棒横亘在知更鸟的眼前,以最为淫靡的场景宣告自己对这位匹诺康尼的姝玉的征服。
只听咔嚓一声,知更鸟小姐最为私密的一面被相机收下,而这段两人独处的交欢也让两人之间的距离也拉近了一大步。
回过神来时,穹的肉棒只感到一种温热,原来是淫荡的小鸟已经自觉舔舐起肉棒,要为主人清理干净。
这样的自觉令穹十分受用,他一边等待小鸟清洁完一边戳点着小鸟的娇躯,激起高潮的余韵作为奖励……
从瑜伽房中出来刚好是正午时分,知更鸟去清洗梳理一下,托帕早就在准备午饭了。
而穹则在这段时间内联系了折纸大学,提出下午想去图书馆做一点公益活动,身为匹诺康尼的股东,穹早早就被校方挂进了荣誉校友的名单之中,更何况此次同行之人还是星际和平公司的高管和匹诺康尼的知名女明星,这般阵容校方恨不得高规格招待一下,而穹却表示只想低调地做一点志愿服务工作。
于是校方很大方地向穹开放了图书馆的权限,告诉他可以随意使用馆内的设备,只不过今天刚好是圣诞假期,图书馆内要进行网络维护,因此电子设备将无法联网。
不过图书馆里的学生也因此很少,可以给他们充足的空间。
看着这些信息,一个想法正在穹的脑海中慢慢成熟。
午饭过后,穹便开车载着托帕和知更鸟前往折纸大学。
折纸大学作为匹诺康尼的最高学府,虽然穹并没有在这里接受过系统的教育,但是短暂的一段求学体验足以让他对这里记忆深刻了,因此这次回来他的心情十分雀跃,坐在车里就四处张望,兴奋地看着校园里的变化。
可坐在后座上的两位美人则心情复杂了许多,托帕作为公司的高管曾经来过这里参与过公司职员的选拔,而知更鸟小姐作为本地的歌姬更是来这里义演活动过许多次。
如果说今天与过往经历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此刻的她们可是身无寸缕的光着身子,没有被允许穿上任何衣物。
拉风的轿车在路上时就引得路人频频回头围观、拍照纪念。
虽说车身的玻璃有很强的保密性,但是那一道道闪光灯晃过,还是让知更鸟和托帕有种被拍下裸照的感觉,就仿佛被拉出来游行展览一般。
而在进校门检查时,保安要求确认一下后座人员身份,穹不打招呼就直接按下车窗,好在平日里知更鸟都穿着抹胸的礼裙,加之保安的视角也看得不完全,这才让一双香肩直接裸露出来的她没有被人现异常。
当轿车缓缓开入校园时,知更鸟的座位上已然留下了一小摊水痕。
载着三人的轿车在地下停车场转了好几圈后,终于停在了指定的地点。
才刚熄火,穹就迫不及待地跳下了车,因为他的调教游戏现在就要开始了。
先是将拼成一身的情趣衣物分成两半,一半是兔女郎装,另一半就是逆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