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要彻底醒过来,忽然有一股热意覆上来,隔着薄薄的睡裙,在她下腹缓慢地揉,力道不轻不重,疼意被一点点磨钝。
与此同时,枕边那股熟悉的味道也越来越重,像有人把气息贴着她的睡意塞进梦里来。
是淡淡的青草香。
莫名让人安心。
……
嗯?
不对。
祁玥猛地清醒,眼睛一下睁大。
她身后有人正抱着她,手掌还贴在她小腹上揉按,热得过分。那人胸膛贴着她背,呼吸近得让人脸热,身上那股好闻的味道更是熟得不能再熟。
还能是谁。
“祁煦你混…唔——”
她刚骂出半句,嘴就被他一把捂住。祁煦贴在她耳后,轻轻吹了口气。
“爸还在楼下会客。”
房子隔音好得离谱,这话对祁玥没有一点威胁力。她使劲挣扎,腿乱蹬想把他踹开,手也去掰他的。
祁煦低低笑了一声,手却没松。
“门没关。”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祁玥骤然安静,侧头去看门口。
门果然只是虚掩着,门缝里漏进一线走廊的光。
她想都不敢想,祁绍宗要是上楼推门看见这场景,她会死得有多惨。
挣扎停了下来,但火气没停,她张嘴,狠狠咬了他掌心一口。
祁煦吃痛,终于松开了手。下一秒他把她翻过来,两人贴得极近,他垂眼看着她,然后抬起那只被咬的手,低头舔了一下咬痕。
祁玥脸“轰”地烧起来,声音压得极低,“你有病吧!你到底要干嘛?!”
“刚刚看你好像肚子不舒服,我好心帮你按摩缓和,姐姐你居然不知感恩。”
他一本
正经地狡辩。
祁玥无语极了。趁她睡着溜进她房间占便宜,居然还能把话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真是不要脸。
可她现在没心思跟他纠缠。祁绍宗这两年办事常带着祁煦,尤其在他成年后更甚,保不准祁绍宗什么时候就上楼找他。
祁玥越看那条门缝越心慌,只想让他立刻马上滚蛋。
“那我真是谢谢你。”
她咬着字,“我不痛了,你可以走了。”
祁煦没动弹,仍旧一副正经样。
“肚子不痛了,胸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