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房重重压在我的胸口,乳尖还在微微颤动,汗水从她的背脊滑落,滴在我的皮肤上。
脸埋在我的颈窝,她出虚弱的呜咽,牙齿轻咬我的肩头,留下浅浅的齿痕。
“哈啊……哈啊……哥哥……我的……”
高潮的余韵让她的身体还在抽搐,甬道内壁无意识地收缩,挤压着尚未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带来阵阵余波的快感。
“全部……都进来了……”
樱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声音虚弱,却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满足感,“好暖和……哥哥的种子……在肚子里……”
我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下半身依然紧密相连。
随着她的呼吸,我能感觉到那被填满的温热甬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挤压着尚未完全软下去的分身。
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缓缓从交合处渗出,带着浓郁的腥甜气味,弥漫在整个房间。
罪恶感、背德感、还有那种彻底堕落后的轻松感,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
我彻底完蛋了。
作为哥哥,作为人,都彻底坏掉了。
“今晚……就这样睡吧……”
樱像八爪鱼一样缠着我的四肢,不留一丝缝隙。
她在我的锁骨上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红色的印记,然后出了小猫般安稳的呼吸声。
“晚安……我最爱的……玩具哥哥。”
月光静静地照着这场荒诞的悲剧。
在这一片狼藉的床上,在这充满麝香与精液气味的空气里,我们拥抱着彼此,坠入了名为“共犯”的深渊。
没有任何人能把我们分开了。
哪怕是地狱,我们也得一起下。
……
那次袭击之后,我们向学校请了一周的病假。
说是养伤,其实那只是把我们隔绝在世界之外的借口。
在这七天里,时间仿佛变成了一滩粘稠的糖浆,缓慢而甜腻地流淌。
窗帘始终紧紧拉着,分不清白天与黑夜。
房间里的空气不再流通,每一寸空间都被高浓度的费洛蒙、麝香以及百合花的香气填满,酝酿出一种近乎腐烂的甜美气息。
地板上散落着揉皱的制服衬衫和被随意扔掉的内裤,床单上干涸的痕迹层层叠叠,像一张记录着我们每一次沉沦的地图。
樱彻底搬进了我的房间。
不仅是枕头和被子,就连书桌上都摆满了她的护肤品和饰,衣柜里塞进了她的制服和蕾丝内衣。
我的领地被一点点侵蚀,最后连我自己,也成了她的所有物。
这是一种名为“共生”的溃烂。
白天,当老管家敲门送餐时,樱会迅整理好凌乱的睡裙,用夹别好刘海,端坐在床边。
那时候的她,依然是那个高傲、矜持、甚至带着几分冷漠的大小姐。
而我,则是那个畏畏缩缩、在她面前抬不起头、只能依靠妹妹照顾的废柴哥哥。
她的声音会恢复成那种清冷而礼貌的调子,嘴角带着完美的弧度,眼神却在管家转身离开的那一刻,瞬间融化成黏稠的蜜。
可一旦房门反锁,世界就颠倒了。
那个端庄的大小姐会瞬间褪去人皮,变成一只永远喂不饱的小魅魔。
而我,不再是哥哥,只是她最心爱的、用起来最顺手的玩具。
这期间,藤原良志曾来探望过一次。
那天他提着昂贵的水果篮,站在玄关,脸上写满了担忧和某种我说不清的愧疚。
“光,身体怎么样了?樱也是……我很担心你们。”
我刚想开口说句“没事”,身边的樱却抢先了一步。
她穿着待客用的连衣裙,双手抱胸,眼神冷得像在看一只误入领地的苍蝇。
“良志前辈,哥哥需要静养。”
她的语气里没有了往日那种伪装出的礼貌,只剩下赤裸裸的不耐烦,“如果你只是来送这种市就能买到的水果,那你可以回去了。你的存在,会让空气变得浑浊。”
良志愣住了,尴尬地张着嘴,仿佛不认识眼前这个充满了攻击性的少女。
我在一旁看着,心里闪过一丝歉意,但更多的却是麻木。
或许在樱看来,这个巨大的“电灯泡”打扰了她和哥哥的甜美蜜月;又或许,在那个名为“共犯”的契约达成后,她已经懒得在这个必须要用身体去封口的男人面前,维持那个完美邻家妹妹的假象了。
最终,良志只能狼狈地放下水果,逃跑似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