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到现在。
我的房间里只剩下空调低低的嗡鸣,和围墙外偶尔掠过的车灯。月光像一层冰冷的薄纱,斜斜地落在床单上,把一切都染成近乎不真实的苍白。
我还陷在那种沉甸甸的自责里,像被浸了水的棉被,压得喘不过气。
右手缠着绷带,连抬起都很吃力。身体每一处都在隐隐作痛,可最痛的却是心口——那种明明应该保护她,却只能成为累赘的、钝钝的撕裂感。
身侧传来衣料细碎的摩擦声。
很轻,像羽毛扫过皮肤。
我艰难地侧过头。
樱还跪在床边,黑长直的丝垂落,像一匹没有尽头的夜色。
她的白色丝绸睡裙被月光浸透,变得半透明,隐约勾勒出少女正在育的纤细腰线和微微隆起的胸廓。
右脸颊贴着纱布,额角的创可贴像一枚小小的、耻辱的勋章。
她握着我缠满绷带的那只手,指尖冰凉,却又烫得吓人。
“樱……对不起……”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我又……搞砸了……”
樱没有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仰望着我。
那双平日里深不见底的黑曜石瞳孔,此刻在逆光中失去了焦点,瞳仁微微扩散,像两汪被打翻的墨。
没有责备,没有怜悯,甚至没有她惯常的、带着些许嫌弃的叹息。
有的只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近乎虔诚的狂热。
“没关系的,哥哥。”
她的声音轻得像梦呓,甜腻得像融化的蜂蜜,却带着毒。
“无论哥哥变得多么没用……无论哥哥变成什么样子……”
樱缓缓直起身。
长如瀑滑落,遮住半边脸庞。唇角勾起的弧度极浅,却崩坏得彻底——那是平日里高岭之花绝不会露出的、纯粹的、病态的笑容。
“……樱,都会全部接纳的哦。”
警铃在脑海深处尖锐地炸开。
“樱……?”
我下意识想往后缩,可后背已经抵住冰冷的床头。身体像灌了铅,动弹不得。
她动了。
像猫,又像蛇,优雅而致命。
膝盖压上床垫,出轻微的“吱呀”一声。
空气里瞬间弥漫开她身上熟悉的百合香——可今晚那香气不再清冽,而是裹着一层潮湿、甜腻、近乎腐烂的麝香。
“你要……做什么……”
声音抖得不成调。
樱跪坐在我腰侧,纤细的手指搭上肩带。
丝绸顺着肌肤滑落,像牛奶倾泻,露出大片月光下的雪肤。
肩线、锁骨、胸口那两团刚刚育得恰到好处的柔软,在呼吸间微微起伏,顶端两点粉樱色的蓓蕾早已挺立,像沾了露水的红豆。
“既然哥哥觉得自己是废物……”
她俯下身,黑垂落,扫过我的脸颊,带来一阵酥痒,“那就彻底变成废物好了。”
“只要乖乖地……做樱一个人的哥哥就好了。”
“不、不行……樱,快停下!”
我试图推她,可那点力气在她眼里像小猫挠痒。她轻而易举抓住我的左手腕,反扣着按向自己胸前。
掌心触碰到的瞬间,世界安静了。
柔软。温热。惊人的弹性。
少女的乳房隔着我的掌心剧烈跳动,心脏像擂鼓,砰砰、砰砰——那是疯狂的、不要命的节拍。
“感受到了吗?哥哥。”
樱抓着我的手,用力挤压。
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形状被揉得变形,顶端那两粒硬挺的樱桃在掌心来回摩擦,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嗯……哈啊……?”
她仰起脖颈,出一声甜到腻的呻吟。
平日里那个高不可攀的风纪委员长彻底碎裂,只剩下一个被欲望浸透的、渴求骨肉相连的雌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