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出满足的叹息,开始小幅度地挺动腰部。
肉棒在樱口中进出,带出大量透明的唾液,顺着她嘴角不断滴落,拉出淫靡的长丝。
每次顶到喉咙深处,她无意识地收缩,出“咕……呜……”的窒息哽咽声,喉结上下滚动,像在拼命吞咽这根异物。
而跪在她腿间的男生,已经一把扯下那最后一片遮羞的黑色蕾丝内裤。
少女未经人事的私处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污浊的空气里。
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细小的缝隙里隐约透出一点晶莹的湿意——也许是恐惧导致的生理反应,也许是身体在极度屈辱下产生的背叛。
男生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掰开那两片娇嫩的花瓣,露出里面颜色更深的粉色媚肉和小小的入口。
“啧……这屄可真嫩啊。”他舔了舔嘴唇,把自己硬得痛的阴茎抵在穴口,来回研磨。
硕大的龟头一次次挤开阴唇,又被紧致的入口弹开,带出一丝丝黏腻的爱液。
“要进去了哦,大小姐……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的肉便器了。”
耳钉男此时也加快了抽送的度,肉棒在樱口中进出得越来越快,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每次顶到喉咙,她都出窒息般的呜咽,泪水从眼角不断滑落,打湿了散乱的黑。
我跪在那里,看着这一切。
看着自己的妹妹被两个肮脏的男人像使用廉价的性玩具一样肆意侵犯。
看着那曾经只属于我的、完美无瑕的妹妹,此刻被精液、唾液、爱液弄得一塌糊涂。
胸腔里的东西终于炸开了。
不是疼痛。
而是某种更黑暗、更炽热、更疯狂的东西。
视野边缘开始出现雪花噪点,耳边所有声音都被拉长、扭曲、重叠。
滋滋——滋滋——滋滋——
像坏掉的老式电视机。
一段从未属于我的记忆碎片,像铁钉一样,毫无征兆地、暴力地凿进了我的大脑皮层。
痛。
头好痛。
仿佛有人用烧红的铁钎搅动着脑浆。
画面一闪。
不再是肮脏的后巷,而是一间宽敞明亮、弥漫着蔺草香气的道场。
阳光透过纸拉门洒进来,尘埃在光柱中飞舞。
在那记忆的中心,跪坐着一个年幼的男孩。
那是小时候的我。
但我从未见过那样的自己——眼神清澈、坚定,没有一丝现在的颓废和懦弱。
汗水顺着脸颊滑落,但他依然保持着完美的正座姿势,背脊挺得像一杆枪。
而在我对面,是一位身穿白色道服、面容威严的老人。
那是……祖父?
那个在我的印象里早就模糊不清,隐居山林多年的祖父。
“光。”
老人的声音洪亮如钟,震动着我的鼓膜,穿透了岁月的迷雾。
“你要记住,洞木家的男人,手中的力量不是为了炫耀,也不是为了在这个扭曲的家族里争夺女人的宠爱。而是为了在关键时刻保护自己心爱的一切……”
“是为了守护。”
画面再次切换,快得让人目眩。
是一座街心公园的沙坑旁。
年幼的樱穿着可爱的和服,抱着我的手臂哭得梨花带雨。
那时的她,没有毒舌,没有腹黑,只是一个纯粹的、依赖着哥哥的小女孩。
而在我们周围,两个比我们大得多的男孩正躺在地上哀嚎,捂着被折断般扭曲的手腕打滚。
年幼的我站在樱的身前。
虽然身上也挂了彩,但那双黑色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平静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