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鬼鬼祟祟的二人必然是林长信与段柔了,夜君城知道他们会跟上来,只是他很好奇这二人又有什么鬼点子拿来坑害同门。
“那二人是我青山宗后辈,贤弟就不用管了。不过话说回来,你现在是合欢宗内门弟子了,有没有那种增加情趣的熏香用用,温和一点的。”
“城少也有这需求?”孟无衣笑道,“看上了哪家圣女?”
“这你就别管啦。”夜君城摆摆手,“话说你来这里有什么事?”
“宗门任务罢了,有淫贼打着合欢宗名号搞事情,对美女先奸后杀。”孟无衣说着丢给夜君城一个储物袋,“合欢宗最忌讳滥杀美女,所以需要尽快处理。”
合欢宗是魔道大宗,有人不仅冒用名号还做出了违反宗门原则的事,难怪内门弟子会出动。孟无衣是气运之子,这个淫贼恐怕是他的功绩了。
夜君城三百年里在青山宗见过几个气运之子,有些已经成了青山宗长老了。
虽然气运有高有低,但气运之子的下限就高于许多人的上限了,更何况气运之子与气运之女结为道侣是常态,二者相辅相成,可以成就一番事业。
只是自己这个系统,恐怕是个异数。
【洛云裳心境略微恢复。】
“哦?有意思。”夜君城听到提示,开始在系统中查看录像。
洛家的偏厅中,母亲的黑白遗像端坐在红木龛台上,慈祥的目光似乎还停留在女儿身上。
烛火摇曳,将跪在地上的少女身影拉得细长——那件近乎透明的蝉翼纱衣几乎无法遮掩什么,丰腴的臀肉在跪姿下显得更加饱满圆润,透过轻纱隐约可见两瓣熟女臀的肥熟骚态。
洛山河手持乌黑的细藤条,竹节在昏黄烛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他站在这具翘臀之后,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女儿那双肥美多汁的臀瓣在纱衣下颤巍巍地暴露着,臀沟深邃,耻毛隐约可见,两瓣阴唇的轮廓在薄纱下微微隆起。
“母亲在世时,最是疼你。”洛山河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可记得,她最担心的就是你受委屈。”
啪——藤条撕裂空气,重重抽打在洛云裳裸露的臀肉上。
纱衣根本无法阻挡这一下狠厉的惩戒,布料与皮肉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偏厅里格外清晰。
少女的身体猛地一颤,肥熟骚臀瞬间浮现出一道鲜艳的红痕。
“啊噫噫噫——疼~爹打得人家好疼~”洛云裳娇吟出声,声音里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媚态。
她非但没有躲避,反而将臀部撅得更高,让那肥腻的臀肉更加彻底地暴露在藤条之下。
纱衣在抽打中飘荡,胸前那对豪乳也跟着颤巍巍地晃动,乳尖在薄纱下早已硬挺胀。
啪啪啪——又是三下接连落下,每一次都精准地抽打在臀瓣的最饱满处。
洛云裳的身体剧烈颤抖,膝盖在地板上挪动着,反而让臀部翘得更高。
她的淫水已经浸湿了纱衣底部,在大腿内侧洇开一片湿痕。
“洛云裳,你可知错?”洛山河的声音里充满了冷酷的快意。
藤条抬起又落下,每一次抽打都让少女的淫臀泛起层层肉浪,那两瓣熟女臀在连续抽打下变得通红亮,臀缝间隐约可见湿润的淫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知道?…人家知道错了噫噫噫哦哦?”洛云裳浪叫着,臀肉随着抽打不断颤动,“女儿不孝,藐视父母,罔顾人伦…啊哦哦~爹打得人家好舒服~”
她的话语中充斥着自贬的词汇,骚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每次藤条落下,那骚屄都会跟着痉挛一下,出“噗叽”的水声。
母亲的遗像依然慈祥地看着这一切,而洛云裳的淫叫和肉体撞击的声音却在这神圣的祭拜空间里不断回响。
“这才多久啊,又进一步了。”夜君城哑然失笑。
“城少?”看着突然呆的夜君城,一旁的孟无衣疑惑道。
“嗯?哦,贤弟去忙自己的吧,不就之后若有空闲,我就去合欢宗拜会。”回过神的夜君城拱手道。
“哦~行吧。”孟无衣看着夜君城手里的储物袋,一副懂了的表情,转身拜别。
“噫噫噫哦哦~人家的骚屄就是欠打~一打就流水~”洛云裳扭动着腰肢,臀肉在父亲手中颤巍巍的,“母亲在看着呢……看着人家这淫贱的骚屄~看着人家是怎么被爹爹打淫水的噫噫噫~”
洛云裳内心的淫叫越来越放肆,通过系统传入夜君城耳中,身体在父亲的触碰下不断痉挛。
那被淫水浸透的纱衣贴在皮肤上,隐约透出两颗肿胀的乳头轮廓,随着喘息起伏颤动。
夜君城飞回到洛家上空,传音道“很开心嘛云裳。”
“噫噫噫?!夫君?!我……哦哦哦~”洛云裳听到传音心中意乱,骚穴又喷出一道淫液。
【洛云裳心境略微恢复】
“哈哈哈……”夜君城忍不住笑出声,“小贱人,真有意思啊。”看来现在暂且没法问她究竟生什么了。
“齁哦哦哦哦~夫君也想骂人家吗~人家是贱畜~是婊子~是淫荡的骚屄贱畜噫噫噫~”
明明心中的声音已经这样了,洛云裳的表情就仍旧坚持咬牙不崩坏,身体也保持着跪姿没有瘫倒。
夜君城看着着实有趣,同时看向远处,两道熟悉的灵气进入了他的神识范围。
你们又会带来什么惊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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