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说实话!小骚货。”
“是……妾身……兴奋了……”洛云裳强迫自己说真话,“妾身不该撒谎,请夫君责罚!”
夜君城起身拍拍她的屁股,拿出一套纱裙让她穿上。
她拿起衣物,拎到身前。
那是用一种极薄的、几乎透明的白色绢纱制成的,只有手掌大小,质地轻飘飘的,在日光下,那绢纱本身透出朦胧的、乳白色的柔光,能清晰地看见后面手指的轮廓。
她没有回头,将薄纱凑到胸前。
烛光透过薄纱,将那两团白腻的乳肉、粉色的乳晕、以及硬挺的乳头的深色阴影,都隐约地透了出来。
那薄纱太轻,乳头的凸起几乎要将那层绢纱戳破,顶端渗出一点湿痕,在纱上洇开一小块颜色更深的、透明的圆点。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被薄纱虚掩的胸口,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她抬起手臂,试图将薄纱套过头顶。
但她的手臂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颤抖,那薄纱在她头顶晃了晃,没能挂上。
她不得不将双手都凑上去,笨拙地将纱衫往下捋。
这个过程中,她的手臂不可避免地挤压在乳房两侧,将那两团软肉挤得更加变形,薄纱被拉扯、绷紧,紧紧裹住了她的胸口,将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和凸起的乳晕形状,更加清晰、更加残酷地勾勒、透现出来。
乳头顶端渗出的湿液,让那薄纱在胸前黏湿了一小片。
她终于将纱衫穿好,或者说,勉强罩在了身上。
薄纱从肩膀滑下,虚虚地挂在手臂上,勉强遮住胸口到大腿根部。
因为她的手臂无法自然地环抱住自己,这件纱衣只能靠身体的贴合勉强挂在身上。
于是,那透明的、乳白色的绢纱,像一层最暧昧的面纱,贴在她白皙的皮肤上。
烛光毫无阻碍地穿透了那层薄纱。
从正面,能清晰地看见纱下每一寸肌肤的色泽,那两颗硬挺的粉色乳头在纱下凸起成清晰的、小指头大小的硬块,乳晕的皱褶纹理甚至能隐约分辨。
乳头渗出的湿痕,让那一小片纱布呈现出更深的、半透明的湿黏光泽,紧贴在乳尖上。
她的腰肢在纱衣的贴裹下,那流畅紧实的线条更加明显。
纱衣的下摆只到大腿中段,更下方的臀部大腿、甚至腿间那片阴影,都若隐若现。
薄纱因为身体的温度而微微热,贴在她皮肤上,随着她的动作,那纱与皮肤、皮肤与皮肤之间,产生细微的、黏腻的摩擦声。
尤其是胸前,那两颗被纱布虚掩、挤压的乳头,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能感受到纱布粗糙的摩擦和湿热的黏连。
她的腿在纱衣的下摆间,白皙的肌肤和浅淡的阴影在纱后透出朦胧的轮廓。
大腿内侧,在纱衣的贴覆下,能感觉到一阵冰凉黏腻的触感。
她的身体因为这身几乎等同于无物的纱衣,而更加敏感。
每一丝空气的流动,都能被纱衣细微的颤动传递、放大。
每一次心跳,都能让胸前的薄纱随之起伏,摩擦着那两颗早已挺立硬的乳头。
她站在那里,穿着这层薄得可怜的纱衣,全身依旧近乎透明。
那纱衣下的身体,却因为这新的、更加“淫靡”的遮蔽,而无法抑制地,再次泛起一阵细微的、混合著羞耻和莫名悸动的颤栗。
“夫君,这衣服是……”洛云裳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今后这就是你外出用的服装了。”夜君城语气平淡,仿佛给她的是一件平平无奇的道袍,“走吧,该出门了。”
“这……我……是……”洛云裳惊得口齿不清,但凸起的乳头暴露了她内心深处的欲望。
今日,风光明媚,万里无云,夜君城带着换上新装的洛云裳走在宗门之中,时不时有路过的弟子看得目瞪口呆,修士的眼力本就强于凡人,洛云裳那半透明的衣服完全无法遮掩什么。
午后的阳光穿透了她身上那层薄如蝉翼的衣裙,将她白皙的肌肤和玲珑的身材完全暴露在光线下。
胸前的两点嫣红和下身那丛幽暗的阴影在纱裙下隐约可见,随着她的走动轻轻颤动。
她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
那些目光像是实质的手指,一寸寸抚摸过她的肌肤。
前排的几个男人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喉结上下滚动。
她能清楚地看见他们眼中赤裸的欲望,那种赤裸的目光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的双腿在微微抖,但还是强迫自己向前走。
纱裙的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飘动,时不时掀开,露出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
她能感觉到那些贪婪的目光死死盯在她裙底,想要看穿那层若有若无的薄纱,窥见她最私密的部位。
“看…看看这小娘们…”一个粗哑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
她能听见那些猥琐的议论,能听见他们咽口水的声音,能听见他们粗重的呼吸。
她的脸颊更烫了,但双腿间却传来一阵莫名的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