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呜……呜呜……插进来了……好粗……要把妈妈……填满了……呜啊!”妈妈用力咬着被角,眼中满是生理性的泪水。
她感觉到那根灼热的巨物在自己的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粗壮柱身上跳动的脉搏。
由于刚刚经历过潮喷,她的阴道内部极其敏感,哪怕只是细微的颤动,都会让她那处名为g点的凸起阵阵酸麻。
我看着她那副既痛苦又沉沦的表情,心中的施虐欲再次沸腾。
我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插。
“噗嗤——噗嗤——”那是肉体碰撞与淫水飞溅的交响乐。我每一次退出,都能带起一股股透明且粘稠的汁液,那些液体顺着我的睾丸流淌,最后滴落在她那对穿着丝袜的腿根处,在肉色的织物上晕开一片片淫靡的渍痕。
“看来你还是更喜欢肉棒,对不对?哪怕刚喷过一次,你的小穴还是这么贪心地想要把我绞死在里面。妈妈,你真的太骚了……”我一边嘲弄着,一边伸出手,再次摸到了那枚还在欢快跳动的粉色震动器。
妈妈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想要求饶,但喉咙里只能出破碎的求救声。
我露出一抹残酷的微笑,将那嗡嗡作响的跳蛋死死按在了她那颗早已充血红肿、敏感到了极致的阴蒂上。
“嘶——!”那是一场属于神经末梢的暴乱。
内有肉棒不断摩擦着阴道褶皱、撞击着宫颈口,外有高频震动疯狂蹂躏着阴核。
双重的夹击让妈妈彻底崩溃了,她猛地松开了咬着的被子,出了足以刺穿门扉的尖叫。
“啊——!不行了!要疯了……救命……儿子……轻一点……啊啊!又要……又要喷了!”她的叫声中充满了绝望与快感的混合。
她的身体由于极度的兴奋而剧烈痉挛,双手死死抓着我的手臂,指甲由于用力而在我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白印。
她那对被丝袜包裹着的玉足由于快感而向后反折,脚掌死死抵在我的大腿内侧,那种丝袜特有的摩擦感伴随着她的颤抖,成了我此刻最好的催情剂。
我低下头,一口咬住她那由于喘息而不断起伏的颈侧。舌尖在那细嫩的皮肤上游走,舔舐着那一层细密的汗珠。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颈动脉在我的齿间疯狂跳动,仿佛那是她正在尖叫着的灵魂。
我的腰部动作越来越快,肉棒每次都狠狠地捅入那最深处的禁地。
龟头每一次撞击子宫口,都会带起她一阵歇斯底里的收缩。
“噗滋——噗滋——啪——啪——”激烈的撞击声伴随着淫水飞溅的声响,卧室内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膻味。
妈妈的阴道内壁就像无数张吸力极强的小嘴,随着我的抽插而不断翻转、绞紧。
那些被挤出的淫水混合着我的马眼液,将我们的下身涂抹得一片狼藉。
我感觉到一股股热流正顺着我的小腹向下流淌,打湿了那还挂在脚踝处的裤腿,也将她那昂贵的丝袜彻底染成了淫秽的深色。
妈妈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了,她的嘴唇无意识地开合着,吐出一些含糊不清的、背德的词汇。她那原本尊贵的形象在这一刻彻底瓦解。
她只是一个在儿子身下被玩弄到失神、被跳蛋与肉棒折磨到快感坏死的母体。
由于过度的兴奋,她的乳头挺立到了极限,随着我的动作而疯狂颤动。
那一圈原本淡粉色的乳晕此时也因为充血而变得深沉,仿佛在等待着我的采摘。
我并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她。
我将动作放得更慢,却更有力。
每一次顶入都停留在那最深处,让龟头去碾压、摩擦她的子宫颈,感受着那里的每一次痉挛与求饶。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热度正在节节攀升,新一轮的高潮浪潮正在她体内疯狂堆积。
那种即将爆的张力,让我那根肉棒涨大到了从未有过的尺寸。
我腰部狠地往前一顶,硕大的龟头狠狠碾过她敏感的前壁,出“噗嗤噗嗤”的水声,紧接着又是“啪!啪!啪!”肉体撞击的脆响,和跳蛋在穴口附近疯狂震动的“嗡嗡嗡”声交织在一起,淫靡得让整个房间都充满了糜烂的气息。
妈妈死死咬住被单一角,喉咙里压抑着破碎的哭叫,呜呜咽咽,却怎么也藏不住那一声声被快感逼出来的娇媚呻吟。
“骚货……荡妇……”我俯下身,几乎贴着她的耳朵,一字一句地羞辱,“你看看你现在这副贱样,奶子晃得这么浪,丝袜都被淫水泡透了……这表情,啧,简直就是在勾引我再用力把你操烂……爽不爽?嗯?被亲儿子的粗鸡巴和跳蛋一起操穴,是不是爽到骨头缝里去了?”
她浑身一颤,穴肉猛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我的阴茎。
我低头看去,交合处早已一片狼藉,大量透明黏稠的淫液被我每一次抽出带出,又被狠狠顶回去,溅得到处都是,我的阴毛被浸得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阴囊上也挂满了亮晶晶的水丝。
“啧啧啧……妈妈,你这骚逼真是下贱得可以,”我故意用手指在她两人结合的缝隙里刮了一圈,粗糙的指腹碾过她肿胀的阴唇和被撑开的穴口,带出一大股热乎乎的淫液,黏丝拉得老长。
我把沾满淫水的两根手指举到她眼前,然后慢条斯理地塞进自己嘴里,舌头卷着吮吸,出响亮又下流的“啵——”一声,拔出来时还故意拉出一道银亮的口水丝。
“味道真他妈甜……你就是个天生欠操的荡妇,被肉棒和跳蛋同时插就会兴奋到喷水的贱货。”我居高临下地俯视她,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施虐的兴奋。
我想爱她,想狠狠占有她,想把她操到哭着求饶,想让她在极致的羞耻和高潮里一次次崩溃,最后变成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专属肉便器、专属骚货。
“不……我不是……呜……”妈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泪顺着眼角不断滑落,可她身下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那只被我操得红肿外翻的嫩穴正疯狂收缩,一股一股地往外涌着热液,穴肉死死绞着我的阴茎,像是要把我整根吞进去,甚至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分明是马上高潮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