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紧攥着围在胸口的浴巾,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你……你又要做什么?彬彬……放过妈妈好不好……”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几乎要哭出来的颤音。
那一双由于常年不干重活而养得白嫩丰腴的小脚,正踩在那双粉色的塑料拖鞋里,不安地相互踩踏着。
那圆润的脚后跟由于过度紧张而从鞋后滑出,踩在冰冷的瓷砖上,更显得那抹粉嫩的肉感让人心醉。
我冷哼一声,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大手直接握住了她那纤细圆润的足踝。
她的脚踝极其滑腻,刚刚沐浴后的水汽还没完全干透,摸上去就像是上好的缎子。
我粗鲁地将她的拖鞋直接踢开,那双完美得如同艺术品的裸足就这样彻底呈现在我眼前。
因为刚刚洗完澡,她的一双美足散着清新而勾人的茉莉香气,但这香味之下,却潜藏着一种成熟女人长期穿着鞋袜后所积攒的那种,让人迷醉的、带着点点汗湿和闷骚感的肉香。
我捧起她的左脚,像是对待世间最珍贵的祭品,将整张脸都埋进了她那高耸的脚背之中。
我能感觉到她脚背上那几根细微青筋的跳动,那是她极度恐惧与兴奋的象征。
舌尖顺着脚趾根部开始向上攀爬,掠过那如玉石般整齐排列的脚趾,再狠狠地在那圆润可爱的脚趾甲缝隙里打转。
“啧溜——啧溜——”令人脸红心跳的舔舐声在狭窄的桌底回荡。
“啊……好痒……不要……彬彬……那里脏……”妈妈在桌子上方无力地扭动着腰肢,那对被浴巾包裹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疯狂晃动。
她低头看着正对着她脚趾疯狂索取的儿子,眼神中充满了自我厌恶,可那一双白嫩的小脚却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不可抑制地张开、蜷缩,脚心处那道优美的足弓绷得紧紧的,显出一种极其淫秽的姿态。
我顺着她的足弓一路向下,最后在那布满细密螺纹、软腻如棉花的脚心处停下。
我张开大嘴,将她的整只脚前半部分都含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她那粉嫩的肉垫。
与此同时,我腾出一只手,熟练地解开裤扣,早已滚烫硕大的肉棒像是一头脱笼的野兽,猛地弹跳出来,顶端流出的透明前列腺液瞬间打湿了我的内裤。
“用你另一只脚的脚趾,把我的肉棒夹住,像撸你的奶子一样给我撸动!快点,妈妈!”我一边用舌尖疯狂顶弄着她左脚的脚心,一边出不容置疑的命令。
妈妈颤抖着抬起右脚,那五个粉嫩的脚趾在空气中惊恐地张开,却又在我的逼视下不得不贴上了那根狰狞的、布满青筋的紫红色肉棒。
当那如冰块般湿凉的脚趾触碰到滚烫的龟头时,妈妈羞耻地闭上了双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刚才受惊时留下的晶莹泪珠。
她那圆润的脚趾尖极其笨拙地夹住我的肉棒,开始上下滑行。
脚趾腹部那细腻的触感磨蹭着我极其敏感的马眼,带起阵阵直冲脑门的电流。
我一边吮吸着她左脚的大脚趾,一边感受着右脚那充满肉感的摩擦,这种由亲生母亲提供的足交服务让我爽得几乎要咆哮出来。
随着她的频率加快,妈妈的表情也开始变得迷离起来。她的嘴唇微张,出一阵阵断断续续的娇喘,那双赤裸的美腿在桌底不安地纠缠着。
我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已经膨胀到了极致,那种几乎要炸裂的胀痛感预示着高潮的降临。
我猛地抽出她的左脚,粗暴地将她那双粉色的塑料拖鞋重新套回了她的脚上。
“彬……彬彬……你要干什么……唔……”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我一只手拿着她的拖鞋,另一只手极其精准地将那根已经怒张到极限的肉棒,顺着她拖鞋与足心之间的缝隙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那一瞬间,我的肉棒被紧紧地禁锢在妈妈那温热、潮湿且布满茉莉余香的足底与塑料鞋面之间。
那种由于鞋面带来的压迫感和她那柔软脚心传来的极致吸附感,形成了一种让人狂的物理性刺激。
我开始疯狂地摆动胯部,肉棒在她的脚心与鞋底之间快抽插。
“啪嗒、啪嗒”那是肉茎撞击塑料鞋边的声音,每一声都伴随着她那因为恐惧和快感交织而出的失神尖叫。
“啊……那里……好烫……要被烫坏了……求你……”妈妈此时已经彻底丢掉了母亲的尊严,她瘫倒在椅子背上,双腿被迫张成一个大大的“V”字。
那对丰盈的乳房随着我撞击的节奏在空气中剧烈震颤,乳晕上那两点殷红由于过度的刺激而挺立到了极限。
我感受着她脚底那微微粗糙的纹路反复刮擦着我的龟头,这种亵渎母亲身体最底端部位的行为让我达到了精神与肉体的双重巅峰。
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膝盖,腰部猛地一挺,将整根肉棒彻底没入那湿热狭窄的鞋腔深处。
“噗滋——”
一大股浓稠如炼乳、散着强烈雄性荷尔蒙气息的精液如泉涌般喷出来。
那滚烫的液体瞬间填满了两只拖鞋,将妈妈那双白嫩的小脚彻底浸泡在了那团肮脏而又粘稠的白色浊液中。
妈妈由于这剧烈的喷射感而出一声凄厉的高潮尖叫,她的身体在椅子上疯狂地抽搐着,十个脚趾在那满是精液的拖鞋里无助地蜷缩、张开,试图抓住什么,却只能带起更多粘稠的白色丝线。
我喘着粗气,将肉棒从她的鞋里抽出,带起一长串银色的粘液。
我恶作剧般地拍了拍她那被精液涂满、正泛着淫靡银光的脚背。妈妈的神情呆滞,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脸上写满了崩坏的羞耻感。
阳台上,父亲正对着一盆三角梅修剪。
隔壁林叔叔的声音突然从阳台下飘进来,带着北方人的爽朗“老李!在家不?我跟你说个好事儿!”父亲赶紧应了一声,林叔叔从楼下扔上来一个橘子,父亲一把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