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侵犯而出一声尖叫,脚尖在丝袜里剧烈地屈伸,试图躲避。
但我却加大了力度,舌尖顶开丝袜的细小缝隙,探入那隐秘的趾缝间,用力吮吸着那里的湿热与芳香。
“唔……不要……那里脏……不要舔那里……”她的脚背绷得笔直。
肉色丝袜因为紧绷而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极具诱惑力的肤质感。
我看着她的脚掌在羞耻中不断抽搐,心中充满了扭曲的快感。
我将她那双湿热的足部并拢,把重新昂挺胸的肉棒夹在两个脚心之间。
那种感觉奇妙到了极点,脚心的弧度完美契合了龟头的形状,随着我双手的揉搓,两只肉丝脚开始在肉棒上上下滑动,脚趾不断挤压着敏感的冠状沟。
由于刚才的激战,她足部的汗水已经将丝袜彻底浸湿。
这成了最好的润滑剂,配合着我分泌出的透明前列腺液,每一次摩擦都出了“滋溜……滋溜”的粘腻声响。
妈妈闭着眼,长长的睫毛不断颤动。
她似乎在极力忍耐这种羞辱,但那双灵活的脚趾却出卖了她。
由于长期穿着高跟鞋而锻炼出的足部肌肉,此刻正无意识地夹紧我的茎干,那种弹性和温度,远任何名器。
肉棒在湿透的肉色丝袜间疯狂穿梭,我看到那原本干燥的尼龙织物,因为沾染了大量的先走汁而变得深浅不一,变得晶莹剔透,甚至能看到里面脚底泛红的血色。
每一次足尖掠过龟头,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快感,我疯狂地加快了频率,双手死死攥住她的脚踝,将这双承载着母爱与淫欲的玉足,当成了最卑贱的泄欲工具。
空气中的味道愈浓烈,那是精液、阴液、汗液与丝袜臭味交织而成的终极淫靡。
“妈……你的脚比小穴还能夹……你看,它们已经被儿子的水给打透了……”我一边低吼,一边感受着那即将爆的临界点。
床铺一角,父亲出一声沉闷的嘟囔,身体由于惯性大幅度翻转,厚重的羽绒被摩擦出“沙啦”一声巨响。
这一瞬间,妈妈的身体像被施了定身法,原本还在因为快感而微微打颤的脊背瞬间僵硬,那张布满潮红与汗水的精致脸庞瞬间变得惨白,双眼瞪大,瞳孔在阴影中急剧收缩,死死盯着几寸之外丈夫那宽阔背影。
我赶紧松开了她的黑丝小脚,伏在她身上,温热的胸膛紧贴着她那对因紧张而停止起伏的饱满乳房,能清晰感觉到她心脏在那层单薄皮肤下疯狂跳动的频率,那种濒临绝境的恐惧感,反而像一剂最猛烈的催淫药,让我胯间那根肉棒异常坚硬,青筋在湿润的马眼处突突乱跳。
死寂维持了数秒,直到父亲那平稳且略带鼾声的呼吸声重新在狭窄的空间内回响,妈妈才如同脱水的鱼一般长出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
她那双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长腿,因为刚才的极度紧张而维持着蜷缩的状态,脚趾在细腻的尼龙纤维里惊恐地抓挠着床单,出极其细微的“嗤嗤”声。
我没有任何犹豫,大手猛地扣住她那由于常年锻炼而依旧富有弹性的腿根,粗暴地向两侧掰开。
原本就支离破碎的睡裙早已堆叠在她的腰际,露出那片由于频繁承受冲撞而显得红肿狼藉的私密地带。
我扶住狰狞的肉棒,感受着它由于极度充血而传来的滚烫热度,挺腰向下,一鼓作气地将硕大的龟头再次挤进那道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
“呜……不要啊……你爸要醒了……”
妈妈被迫仰起脖颈,修长的颈项在微弱光线下勾勒出脆弱的弧度,她的声音被压得极低,细碎的呻吟混合着哭腔,断断续续地从那两片被咬得红肿的唇缝间溢出,双手无力地抵在我的肩膀上,却更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抚摸。
“他睡得可死了,放心,醒不来的。”
我贴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引起她一阵细小的战栗。
我并不急于大肆抽插,而是耐着性子,让肉棒在那温热紧致的甬道里缓慢磨蹭,感受着无数层黏膜褶皱如同无数只小手般在吸吮着我的棱角,那种被全然包裹的快感让我爽得头皮麻。
我的大手顺着她的腰线下滑,狠狠揉捏住那两团白嫩的、随着我的动作不断变形的小屁股。
妈妈的臀肉在我的指缝间溢出,软腻且充满弹性,由于刚才的剧烈运动,这具成熟的胴体散着一股浓郁的熟女体香,混杂着淡淡的汗腥气和肉色丝袜被脚汗浸透后的独特气味,这种闷骚而令人沉沦的气息充斥着我的鼻腔。
我腰腹猛地力,控制着肉棒开始了大开大合的进出。
“啪!啪!”
沉闷而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内响起,每一击都深深没入最底部,让硕大的龟头狠狠顶撞在她那由于恐惧而紧缩的子宫口上。
每一次抽离,肉棒都会带出一串晶莹半透明的拉丝,那些由于高潮而大量喷的阴精顺着我的阴茎根部下滑,将我那茂密的阴毛打得湿透,随后沿着大腿根部的缝隙,缓缓向深色的床单流淌,留下一道道黏腻的、泛着亮光的痕迹。
不过十几下,空气中那股甜丝丝又带着点儿骚味的阴精气息就变得愈浓厚。
那是属于我妈妈的味道,一个端庄了一辈子的女人,此刻却在丈夫身旁,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干得汁水淋漓。
我停下来大口喘息,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滑落,掉在她那因为羞耻而紧闭的睫毛上。
我掰开她那已经被磨得泛红的腿根继续深插,里头的小穴肉吸得确实太紧,那是身体本能的抗拒与求欢交织的结果,每一寸嫩肉都在疯狂地收缩、咬嚼,试图将入侵者彻底绞死。
我低头看着,肉色丝袜包裹的脚踝无力地搭在我的腰间,脚背绷得笔直,尼龙材质在我的冲撞下不断地与我胯间的皮肤产生摩擦,那种粗糙与细腻并存的触感,让这种背德的体验变得更加鲜活。
妈妈确实是个尤物,即便年过四十,这双腿、这小穴、这屁股,依然透着一种被岁月浸润后的丰腴美。
我挺动肉棒抽插得更快了,手指在那片泥泞的芳草地中胡乱摸索,终于,我精准地捕捉到了一颗挺立而出的、如同红豆般大小的肉粒。
我试着捏了捏,并用指腹恶作剧般地左右拨弄,那极其敏感的反馈瞬间让妈妈出一声急促的呜咽,整个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一般剧烈抖动起来。
“啊……哈……那里……不能……”
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身体,由于极度的快感,原本抵在我肩上的手变成了紧紧抓挠,指甲在我的背部留下几道长长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