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又一次达到了高潮,阴道肉壁痉挛般收缩,贪婪地吮吸着我的肉棒,仿佛在主动榨取每一滴精华。
她的子宫和输卵管里瞬间游动着我几亿条活力十足的精虫,它们可以在妈妈那适宜而肥沃的环境里存活三天,这其中搞不好会有一条幸运的精虫最终钻入妈妈的卵子,让她怀上我们乱伦的结晶,而剩下的精虫则将被妈妈的子宫壁缓缓吸收,成为她身体里永远也洗不干净的污点,永远提醒着她被亲生儿子强奸并内射的耻辱与快感。
高潮之后的妈妈浑身都软了下来,像一滩烂泥般无力地趴在小床上,胸部剧烈起伏着,雪白的乳房上布满我刚才抓捏的红痕,乳头还硬硬地挺立着,下面那被操得红肿的阴户微微张开,精液混合着淫水缓缓流出,形成一道道白浊的痕迹。
她那娇媚的脸庞上布满潮红,眼睛半闭着,樱桃小嘴微微张开,吐出阵阵热气,舌头无意识地舔舐着嘴唇,仿佛还在回味着刚才的极乐。
我也是坐在旁边喘着粗气,那根刚刚射精的阴茎还半硬着,表面布满妈妈的淫液和我的精液残渣,狰狞地翘起。
休息了一会儿后,我又把妈妈拉起来,强壮的臂膀抱着她那赤裸的娇躯进到厕所里。
她无力抵抗,只能任由我抱着,丰满的乳房紧贴着我的胸膛,硬挺的乳头摩擦着我的皮肤,下面那被内射的阴户还微微抽搐着,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接着就听到哗啦啦的水声,我帮她清洗着下体,手指故意在她的阴唇和阴道口抠挖,引得她隐隐伴着“嗯嗯啊啊”的娇喘声,那声音媚到骨子里,充满了被调教后的顺从。
清洗时,我的手指深入她的肉洞,搅动着残留的精液和淫水,她的身体又开始热,阴蒂微微肿起,证明她的肉体已经彻底习惯了我的侵犯。
等从厕所出来,我就又拉着妈妈到卧室里开干,我慢慢地将妈妈放倒在床上,那柔软的大床承受着她赤裸的躯体,她的美腿自然分开,露出那刚刚清洗却又开始湿润的阴户。
我抽出那根奸淫了妈妈接近一小时的丑恶阳具,虽然妈妈已被我这根肉棒操出了两次高潮,但此刻它仍然是那么粗硬和狰狞,表面青筋暴起,龟头紫红亮,沾满晶莹的液体。
妈妈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对自己的奸淫何时才能结束,她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恐惧却又混杂着期待,那被征服的肉体已经在悄然渴求更多。
在灯光下,妈妈看见我那根黝黑的阴茎全是湿漉漉的,糊满了在性交中被摩擦成无数白沫的淫水,那些白沫是她阴道深处分泌出的体液,是能让我和自己顺利交合而出卖肉体的润滑剂。
她脸红着移开目光,却又忍不住偷瞄,那种女性的羞耻与兴奋交织,让她的阴户又分泌出新的蜜汁。
我提起妈妈两条修长美腿往她双腋推高压下,使她下体张得开开的并向上翘起,像一个完全暴露的淫荡姿势,被蹂躏到略呈红肿的阴户也因此而左右分开,露出掰阔成一个圆孔的湿淋淋阴道口,里面还残留着淡淡的白浊,子宫口微微颤动着,仿佛在邀请我的入侵。
我伏到妈妈身上,用手扶着阴茎把龟头塞进肉洞,随即下身一沉,缠满青筋的大肉棒再次整根没入妈妈的阴道里,“噗嗤”一声,淫水被挤出,溅在我的阴囊上。
妈妈刚高潮完的阴道歇息了还不到五分钟,马上又被我的阴茎充满,那温热的肉壁再次被撑开,层层褶皱贪婪地缠绕上来。
我沉重的身体把妈妈压得像虾子一样蜷缩了起来,硕大的乳房被自己双腿压得扁扁的,乳肉从腿间溢出,形成诱人的乳沟,四肢让我卡开在身体两侧,根本无法动弹,只能被动地挺起着下体,眼睁睁看着身上这个戴着蜘蛛侠头套的“盗窃犯”对自己继续奸淫。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的肉洞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液,每一次插入都顶到花心,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妈妈望着我,想到自己的身体对眼前这个男人居然有那么大的吸引力,一种女性的自豪感竟从心底里油然而生。
那成熟的躯体、丰满的乳房、紧致的阴道,竟能让这个疯狂的男人如此痴迷。
可是没想到眼前这个男人能如此疯狂地享受自己的肉体,更没想到自己的身体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被我一再征服,而且还是泄身在一个初次交手的陌生男人胯下——尽管她不知道那其实是自己的儿子。
妈妈的观念开始改变了,从最初的抵抗到现在的隐隐顺从,她的肉体已经彻底沦陷,那湿润的阴道在我的抽插下越来越紧,阴蒂硬挺着摩擦我的耻骨,她的表情从痛苦转为享受,樱唇微张,出阵阵媚叫“嗯……啊……太深了……”她的心理在悄然接受这种乱伦的快感,身体的本能让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迎合我的奸淫。
我的声音如低沉的咆哮,把妈妈从短暂的冥想中猛地拉回现实。
我贴近她汗湿的耳廓,带着蜘蛛侠头套下压抑的粗重喘息,低吼道“小荡妇,今天老子就让你彻底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让你这骚穴再也忘不了老子的味道!”话音刚落,深埋在妈妈阴道里的那根粗大肉棒立刻凶狠地抽动起来,青筋暴起的棒身摩擦着她敏感的肉壁,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每一次都像要把她整个人钉在床上。
我每一下插入和抽出的感觉都真实得令人狂,对妈妈肉体的冲击强烈到让她全身颤抖。
透过两人紧密交合处的阴部间隙,妈妈低头就能清楚看见自己那两片肥厚粉嫩的阴唇随着我的阴茎抽送动作被一下拉长成薄薄的肉膜、一下又被粗暴推入阴道深处;我的胯部有力地拍打着她雪白的大腿根和圆润臀肉,每次插至没根时,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总会溅出几丝晶莹的水花,混合着白沫的淫液顺着会阴流到臀缝,甚至滴到床单上形成一片湿痕。
那又硬又烫的紫红龟头不断撞击着她最敏感的子宫口,酥麻与爽美交织,像电流般直窜妈妈全身,令她兴奋得大口大口喘息,胸脯剧烈起伏,硕大乳房上的汗珠滚落,硬挺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泛着诱人光泽。
妈妈闭上双眼,绷紧全身娇躯,承受着我每一次凶狠的插入。
我故意放慢节奏又突然加,尽力使阴茎每下都能顶到妈妈阴道的最深处,龟头碾磨着她柔软的花心,千方百计利用肉欲的极致快感去诱使妈妈忘情地迎合我的每一次侵入。
她起初还试图压抑,可那层层褶皱的肉壁早已背叛意志,紧紧吸附着我的肉棒,像无数小嘴在吮吸,淫水一股股涌出,把我的阴囊都浸得湿透。
我高而残暴的性交技巧很快又把妈妈逼上第三次高潮。
她再也控制不住,用力抬起腰部,那充血肿胀的阴户主动迎送着我的抽插,肥美的阴唇翻开又合拢,阴蒂硬挺得像颗小珍珠摩擦着我的耻骨。
淫水再次从阴道深处奔泻而出,像决堤的洪水般喷涌。
突然,妈妈向后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优美弧线,胸部兴奋地高高抬起,乳房几乎要挣脱重力,乳头挺得疼。
下体猛地喷出一大片清澈透明的潮吹水花,力度之大甚至溅到我的小腹,伴随着潮吹时的全身剧烈痉挛,妈妈的喉咙出长长的窒息般呻吟,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灵魂,死去活来地颤抖着,阴道肉壁疯狂收缩,死死绞紧我的肉棒,仿佛要榨干我的一切。
就在妈妈丢得死去活来的巅峰时刻,我的活塞动作也变得更加快而疯狂。
我忽然抓住妈妈两条汗湿的美腿,将她的双脚拉直夹在自己腰部两侧,猛地整个人趴在她赤裸的娇躯上,沉重的身体完全压住她。
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再从肩头伸过来,把妈妈柔软的身子再次死死抱在怀里,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我就以这个最紧密的交合姿势,利用妈妈的身体借力,像彻底疯魔了一般飞快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几乎要顶穿子宫口。
妈妈在连续高潮中感觉到阴道里从未有过的极致充实,那包围着整个阴部的灼热感、胀满感和坚硬感,夹杂着阴茎蠕动时的韵律,都让自己欲罢不能、欲仙欲死。
她好想把双腿并起来,用力夹住那根插得她神魂颠倒的丑恶阴茎,可双腿被我的身体强行分开,只能用尽全身力气挺高自己的阴部,放纵地享受着丈夫以外的男人带给她的阵阵灭顶快感。
那快感一波强过一波,爽得她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樱桃小嘴大张着出破碎的娇吟,几乎要晕厥过去,意识里只剩下被彻底征服的空白。
“啊……操……要射了!”我咽喉里挤出低沉的嘶吼,在妈妈体内高进退着的阴茎开始剧烈抽搐,棒身胀大一圈,青筋跳动。
我突然绷紧全身肌肉,把肉棒尽力挺入妈妈阴道的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一股股灼热浓稠的精液接二连三地喷射而出,像滚烫的岩浆般直灌进妈妈的子宫。
精液冲击子宫壁的瞬间,刺激得妈妈的子宫也再次剧烈收缩,像在贪婪吞咽着我的每一滴种液。
她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充满自己最私密的深处,知道这一刻的到来意味着自己已经彻底地给了我——给了这个戴着蜘蛛侠头套、伪装成盗窃犯的男人,身体与灵魂都被彻底玷污与占有。
射完精后,我无力地趴在我妈妈汗湿滚烫的裸体上,尚未完全软化的阴茎仍深深插在阴道内舍不得抽出来,龟头还一下一下跳动着,把残余的精液挤进她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