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别打扰她们了,赶紧走。”她念叨着,一下子扯住叶礼的胳膊把她往门外拉,还十分贴心地把门关上了。
假死。
麦籽听到叶礼的话就怔住,她手心一紧。
如果没有这场意外,她可能会因为叶礼的假死彻底错失楚藤枝给她的最后机会。
在惶恐中不敢去爱,再一次拒绝楚藤枝的回应。
感受她的动作,楚藤枝抬眼看她,似乎明白她的想法,笑了一下。
“没关系,我们没有错过。”
麦籽艰难地点点头,心里陡然生出些自卑,或许是一直都有的。
十九岁时,她还有些值得人羡慕的勇气。
二十四岁,患得患失,唯余惶恐。
楚藤枝太好了,她不得不爱。
“楚藤枝,我爱你。”
她说的认真,一字一句的,曾经只敢泄露于纸张上的爱意,终于直白坦诚地再次对着楚藤枝说出来。
这一次,她终于不再担心被拒绝。
濒临死亡之际,她无比确认楚藤枝不畏惧山火灼烧的爱意。
楚藤枝怔了一瞬,眼尾弯着,她轻声开口:“我知道。”
这几年,她曾对麦籽的爱失望过,质疑过。
楚藤枝的尾指轻轻勾住麦籽的手指,她说得无比郑重。
“我也爱你。”真心无法用言语确认,但以命相护的行为足以验证真心。
梦中想过无数次,真的听到这句话的瞬间,麦籽只觉得心跳剧烈到要破开胸膛,离楚藤枝近一点再近一点,去仔细听一听。
她的视线下意识落到楚藤枝的唇上,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想起山楚里几乎吻到窒息的唇齿相依。
暧昧的氛围缓慢地溢满房间,麦籽的喉咙轻微地滚动了一下,她察觉到女人想收回手。
倏地按住,不松不紧地圈着手腕,麦籽靠过去,距离近到和楚藤枝呼吸交缠。
她抬眼,紧
紧地盯住那双狐狸眼,楚藤枝的睫毛轻颤。
“姐姐,可以亲吗?”
麦籽是很听话的小孩。
楚藤枝想到她无数次和邻居,朋友,老师说过这句话。
房间很静,麦籽在等楚藤枝的允许。
“嗯。”楚藤枝的脸开始发热,回答甚至没有张开口,喉咙里溢出来的应声。
像是指令,麦籽的吻压过来。
她吻得很轻,分外虔诚。
一开始麦籽只细细密密地轻啄楚藤枝的唇瓣,她没有闭上眼睛,圆亮的眸子清澈地映照出女人的模样。
楚藤枝垂着眼,睫毛会随着她吻的力道颤。
呼吸近得几乎融为一体,麦籽吻得更深,去吮吸她的唇珠。
“姐姐,张开嘴。”她略微退开,嗓音低哑急切。
楚藤枝微微昂首,感到湿软的舌尖轻叩她的齿关,微微张开。
麦籽笑着吻楚藤枝,唇舌交缠着,略微拉开时,连出一道银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