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就是不行。没得商量,睡觉。”
鹤见久真拉住准备上床的人,“你得给我个合理的理由。不然,我会自己偷偷立束缚,用别的东西交换伤害转移的效果。我不介意付出更多代价。”
五条悟:……
“你是非术师,你不能自己立束缚。”
“我试过了,应该也是系统的影响,我现在有单独立束缚的能力。你在五条家不是也说了吗,我已经不是非术师了。”
五条悟:……
“那我现在打晕你,给你贴封印,让你决战结束再醒来。”
鹤见久真:……
“你不能这么做,”他认真地看着五条悟,“如果你这么做,我会很生气。”
“那你要跟我立这种束缚,我就不生气?”
“这有什么问题?我只是想帮你分担一下,以免出现不测。我可以的。”
“真出现不测,连我都没法修好的伤,你也只能跟着送死,如果是我能修好的伤,你立这种束缚又有什么意义?”
“……你说得很有道理。”鹤见久真平静又深情看着恋人,“但我已经跟外婆说过了,我会和你同生死。如果你真的出了事,你觉得,连你都打不倒的敌人,我能从他们手里活下来?”
五条悟顿在原地。
“所以,请你和我立下这个束缚。就算像你说的,这种束缚没什么用,但万一有用呢?我想和你一起活着,我会拼尽全力。”
屋内安静了一会儿,五条悟胸口反常剧烈地起伏了几下,忽然把坐在床沿的鹤见久真推倒,俯身亲了上去。
教师宿舍是单人床,但五条悟的床加长加宽过,两个人挤一挤,勉强可以。
“你同意了?”
分开的时候,鹤见久真有些气喘。
这是五条悟第一次这么霸道地亲他。
“我不喜欢立束缚,也不喜欢你说的束缚内容。”五条悟撑在他上方,苍蓝的目光幽幽地看着他,“你确定你要这么做吗?”
“我确定。”
“你好讨厌。”
“那也没办法,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哼。”
“现在立束缚?我怕睡醒后你又反悔。”
“……我是那种人吗?”
“你不是,我是,我很邪恶的。”鹤见久真抬手,抱着男朋友颠倒了上下的位置,“同意吗?现在立?”
他捏了捏大白猫先生的下巴。
“……我可以跟你分摊伤害,”五条悟别开脸,“但是我九,你一,而且致命伤不算。”
“不行!五五分,致命伤必须包含在内!否则这束缚有什么意义?”
“不可以,致命伤我……”
鹤见久真低头亲了下去。
凶狠直白到近乎粗暴。
“答应我。”他冷酷道,“你不答应,我现在就单方面立束缚,我愿意以……”
“闭嘴。”五条悟瞪了他一眼,“我真动手,你不可能快得过我。”
“……你说得对。”
鹤见久真垂下目光,在心底叹了口气。
没办法了。
他低下头,轻轻蹭了蹭男朋友的脸。
“我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这样求你,拜托了,答应我吧。”
“……你……你好过分。”
“是啊,所以答应我吧,我已经认真仔细地考虑过,也安排好了各种应急的方案,后事我已经交代好了,我是很慎重地做出这个决定的,也愿意接受由此带来的任何后果。”
“……所以你这几天,不折腾自己身体的时候,就是到处安排后事?”
“嗯。总不能只许你安排,不许我安排吧。”
“……小心眼。”
“你同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