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们欲言又止,碍于过去一年诸多惨痛教训,硬生生把劝告的话憋了回去。
鹤见久真看着有点好笑。
五条家长老们的面部表情,好像比咒术界其他老人们丰富得多。
“时间有限,我就不废话了。”五条悟开门见山道,“我被封印的时候,家里有什么异常吗?有人不安分吗?”
“没有!绝对没有!”长老和主事们头摇得像拨浪鼓。
“我们都坚信您很快就会回来!”
“没错!”
“我们努力在搜寻那个假夏油杰,哦不对,是羂索的下落,想要解救您!”
五条悟不置可否。
就他们家里这群老弱病残,做做管理工作,搞搞资金还可以,让他们打厉害点的咒灵和诅咒师,那只能比谁更能送了。
“很好。”他淡淡道,“延庆长老和部分执事现在要忙总监会的工作,家里就交给你们了,实在拿不准的,就问久真或者延庆长老。”
长老和主事们互相看了看。
“家主大人……您这是何意啊?这段时间,我们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
为什么还要单独强调一次?
“我的意思是,如果新年我出了什么问题,五条家后面就交给久真。”
“什么!”
长老和主事们纷纷大惊。
脾气急点的,当场就想起身。
“家主大人,您缘何说出这种话啊!”
“家主大人,快请您收回此言!太不吉利!”
“家主大人万万不可啊!”
五条悟抬手打断他们,“停停停,我只是以防万一,我又没说我会输。”
“我们都相信您一定会胜利!”一名长老振声道,“待您得胜归来,有什么安排再提也不迟!”
五条悟叹了口气,“我没打算输,但不是一定不会死,你们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是能帮我打赢宿傩,还是能在我出事以后知道怎么做?”
“我、我们……”
长老和主事们噎住。
“呜呜呜呜,都怪我们没用……”一名主事抬起衣袖,掩面“哭泣”。
其他人纷纷跟着露出惆怅的神色,“是啊,都怪我们没用……”
五条悟:……
什么时候他跟家里人说话,他们能立刻领会他的意思?怎么每次都戏这么多……他家里这些人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哭什么?”他无奈道,“你们在撒娇吗?”
这个词太可怕,长老和主事们梗了一下,纷纷安静了。
“都说了是以防万一,你们听着就行了。”五条悟无语,“又不一定就会发生最坏的情况。”
“是……”
“那就这样?”
长老和主事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名长老小心道:“但是……家主大人,鹤见久真他……他都不姓五条!他还是个非术师!他怎么能掌管五条家呢?”
“唔,因为天元的影响,你们现在也可以当他是个咒术师。至于姓氏……”
五条悟拉过身边的鹤见久真,直接贴上对方的嘴。
“他是我恋人,所以,你们也可以当他姓五条。这样就解决啦!”
满室长老和主事们:……
目瞪口呆,原地石化。
“怎么这么意外?”五条悟松开鹤见久真,“羂索不是已经说了,我爱他爱得要死要活吗?”
长老和主事们:……
“那种下作之人说的话,我们怎会相信!”
五条悟看着仿佛要把鹤见久真捶成渣渣的长老,摸了摸脑袋,“那现在你们知道了,我们确实是那种关系。等会儿我会带他去见我父母,之后家里就交给他了。”
长老和主事们:……
愤怒!离奇的愤怒!
区区非术师,呃不对,现在不是非术师了,那就区区……区区低贱家族出身的普通男人!居然……居然……居然和他们家主大人……他们都说不出口!
原地气晕!
“我回来,主要就是说这件事。”五条悟不给长老们喘息的机会,继续道,“另外就是近畿地方的咒灵,你们要加油。新生的咒灵一般不会太强,家里的咒具别藏着掖着,族人都可以适当活动活动筋骨,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