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关系,谢书语很快开始絮叨自己的遭遇:“那天大哥把我拎到院子里后,差点没把我冷死,后来直接动用权利把我的卡全部停了,还禁止所有人借钱给我,每天只能吃清粥和小菜,真的不知道那几天就怎么过来了,太恐怖了,简直太恐怖了,我第一次见他发这么大的脾气……”
孟汀倒还是挺理解的,毕竟涉及妹妹终生的幸福,他这样大动肝火也不作为怪。
“这还不是最惨的,最惨的是在我不能出去消费之后,那个男生的态度也一百八十度转变。”
“起初还安慰我说宝宝没事,以后就是我养你就行,转头就看到他和另外一个女生在Lshop的顶层吃烛光晚餐。”
“我还能说什么?”
“我至今不知道哪里得罪他了,难道他真的是图我钱的渣男吗?明明他自己也不缺钱啊…x…”
孟汀静静听着,接着问:“然后呢?”
谢书语长长地叹了口气:“我们两个的关系应该就到此为止了,虽然说我大哥凶一点,但是在看人这个事情上,好像确实比我准一点。”
说完了自己的事情,谢书语赶紧把话题引导打电话的正题上来:“对了嫂子,你好点了没有?”
“他说你需要休息,所以我也没敢打扰你,没有因为我的事情影响到你们两个吧?”
“我总觉得他最近心情不是很好……”
电视上的画面光彩绚丽,此时Joe已经从甲板上回到大厅了,因为起了阵风,一场海上的暴雨即将来临。
孟汀小声“嗯”了下,还没开口,玄关处忽然响起一阵声音。
门“吧嗒”一下打开,一阵沉稳的脚步声浸入耳膜。
她还没说什么,谢书语却惊恐:“有人进来了吗?”
“听这脚步声,怎么那么像我大哥?那我得先撤了,小嫂子,咱们下次再聊!”
说罢,电话那头已经传来挂断的嘟嘟声。
孟汀举着手机,对上玄关处那双暗沉的深眸。
她讪讪放下手,下意识躲避着他的目光,小声开口:“怎么这个点过来。”
他没有看她,而是将目光那一排看上去完全没有动的高定衣服上。
孟汀没来由地紧张,但他并没说什么,单薄的眼皮微掀一下,目光很淡很平静。
“我来送东西。”
他今日没穿西装,穿了件黑色的风衣,很普通的英伦风版型,但他是典型的衣服架子,这样普通的衣服,也穿的像街头的时装模特。
他手上拎了两个盒子,金黄色,外面系着粉白色的丝带,简洁却又精致大气,一看就价值不菲。
孟汀顿住眼眸,有些费解。
看上去也是衣服,但为什么需要他亲自送来?
上一次他亲自送来的是还是一条秋季睡裙,现在换了季,难道他送的是冬季的睡衣?
谢砚京看她不说话,径直走了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捞过遥控器,将电视给关了。
“哎,你干什么?”孟汀皱着眉不满道。
他冷着声,没什么情绪道:“太吵。”
孟汀鼓了下腮,但也懒得和他计较,全然一副爱怎么怎么的摆烂样。上次在望公馆,多少也算点矛盾,她现在搞不太清楚他的情绪,也弄不清状态,中午还拒绝了他的午饭邀请,所以此刻,努力把自己限定在不要惹事的范围里。
谢砚京大喇喇地在沙发上坐下,随手将两个盒子仍在她手边,点了下下巴。
孟汀皱着眉:“这是什么?”
他姿态随意地往后靠了靠,轻抬眼皮,淡淡道:“快年底了,用积分兑了点东西。”
这倒勾起了孟汀的兴趣,他不像是在乎那点积分的人,能是什么东西还要他亲自兑。
丝带解开的瞬间,像是流淌着华丽的光。
掀开的一瞬间,不是惊喜,而是……困惑。
偌大的礼盒里,两片黑色镂空纱质的东西,散发着一股很细腻却高级的甜香。里面的东西,比丝巾要窄,比丝带又要宽不少,孟汀捏起来一看,注意到镂空的材质上面还有两个洞。
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手也像是被烫到,立刻缩了回去。
那片黑色如流沙般材质的东西顺着她的指尖滑回盒子,如流沙般轻轻地交织在一起。
转眸间,脸颊和耳尖早都染上了一抹红,她几乎气到崩溃,什么也顾不着了,气冲冲直呼他的名字:“谢砚京,你是不是有病!”
被这样骂,他反而无关痛痒地笑了笑,“怎么?你不喜欢?”
她脑子有病才会喜欢他送来的情。趣。内。衣!
她不服气地又掀开另外一个盒子,里面竟然还是,只不过颜色由黑色变成了纯白色,这一件更轻薄,堆在那里时,就像一堆乍泄的月光。
但孟汀现在哪里有想要欣赏的心思,恨不得把这两个东西全部丢到火里烧掉。
谢砚京忽然靠了过来,低下头,顺势揽着她的肩,往自己身前扯,也是这一瞬,看到她脖颈上还留着细小的红痕。
她皮肤白皙,也单薄,稍稍一用力就会留痕迹,在望公馆的那两天,她偏偏倔强的要命,他没收住,留下了好几道印子。
可是那一点细枝末节的不忍,不足以让他宽容泛滥,在那纤巧的身影靠近时,还是顺着她的脖颈啃了下来。
“你别……”
关掉电视的优势显现了出来,偌大的房间里,只能听到孟汀细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