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钱的问题……”
“两千。”苏冬雨直接报出数字,她快等不及了。
这还能说什么,太性情了老妹!
看着手机里瞬间到账的一千块定金,司机师傅果断把劝阻的话咽了回去,一脚油门,方向盘猛打,车子灵活地变道加,紧紧咬住了那辆可疑的面包车。
“老妹儿,前面那车……好像真有点邪门啊!”司机师傅一边紧盯着,一边紧张地嘀咕,“你看它开得歪歪扭扭的,跟喝醉了似的,里面……该不会在干架吧?晃得这么厉害!”
“别管,只管追上去!别跟丢了!”
————
花琼薇在颠簸中艰难地恢复意识。
意识回笼的瞬间,剧烈的束缚感便席卷全身!
她的双手被粗暴地反剪在背后,双脚并拢,都被一种冰冷的、坚韧的黑色塑料扎带死死捆住!
那些人下手极狠,扎带深深勒进她细嫩的皮肉里,已经嵌出了触目惊心的深紫色淤痕,火辣辣地疼。
“老大,这妞醒了。”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
“醒了就醒了,嚎什么?”被称为老大的男人坐在副驾,头也没回,声音冰冷,“警告你,别他妈乱动!这可是我们这几天唯一的‘货’,虽然是个带魔女病的赔钱玩意儿……啧,不过这张脸倒是真他妈标致。”
(真是……倒霉透顶了……)
花琼薇心里哀叹,却不出任何声音——她的嘴被堵得严严实实。
外层似乎是粗糙的纱布,里面塞着的布料又厚又硬,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怪味,不仅堵死了她的呼救,还撑得她腮帮子酸胀麻。
最外面还被带了一副掩饰用的口罩。
未知的恐惧像冰冷的毒蛇缠绕上心脏。花琼薇强迫自己冷静,目光扫过车窗。外面车流如织,阳光刺眼。
必须制造点动静!引起外面注意!
“嗯——!唔唔唔!!!”她猛地弓起身体,用尽全身力气奋力挣扎扭动!被束缚的身体呈现出一种脆弱又带着奇异诱惑的曲线。
后座负责看守的“老二”看得眼都直了,目光死死黏在她因挣扎而滑落大半的连衣裙肩带上,以及肩带下露出的、点缀着精致银色蝴蝶装饰的雪白文胸边缘。
他呼吸陡然粗重,裤裆处瞬间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操你妈的蠢货!看什么看!”开车的“老大”从后视镜瞥见这一幕,气得破口大骂,“眼珠子要掉出来了?!还不给老子按住她!想死吗?!”
这辆车是他们仓促间换的“新”车,车窗的贴膜颜色远不如之前那辆深,透光性好了很多,风险极大,但为了躲避追查又不得不换。
“妈的!”老大狠狠一拳砸在仪表台上,扭头冲着后座的花琼薇狰狞低吼,“小贱人,再敢动一下,老子现在就弄死你!”
花琼薇被按回座椅,大口喘着气,额被汗水黏在苍白的脸颊上,滑落的肩带无力地挂在臂弯,狼狈又脆弱。
后座的“老二”贪婪地盯着那片泄露的春光,视线又下移到光滑如玉的双腿,精致的足趾,他的喉结疯狂地上下滚动,咽了口唾沫,脑子里只剩下一个龌龊的念头
(真要杀的话……能不能……先让我……)
交货点在废弃工厂,这个地点鲜有人知,不过在这个档口交易必须要快。
花琼薇被老二抱着出去的,她闻着这人身上那股味道,其中夹杂着烟味,酒味,很久没洗澡的臭味还有男性最雄厚的味道,让她几欲作呕。
他们在一处办公室模样的房间里等了有十分钟,等得老大不耐烦,终于,他意识到了。
自己可能被人卖了。
“他妈的!”他不甘心,没有了钱,就算逃出去又怎么办。可留在这里只能乖乖被抓。
他妈的!他妈的!!
苏冬雨让司机师傅停在了厂外,立马又汇了2ooo,这真是意外之喜。
“等我十分钟,我没出来你就报警。”
“啊,好。啊?!”司机师傅后知后觉,他完全沉醉在金钱的诱惑中选择性忽略了重点,这会儿冷汗都下来了,而苏冬雨已经没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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