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过分的是,面前这个混蛋居然悄悄把塞在她下身的小玩具开关打开了!
那嗡嗡的震动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为了这次“夜游”,花琼薇的伪装也算煞费苦心风衣里面还套了件厚实的毛衣,一来她身子弱怕冷,二来也能稍微缓冲一下绳子的压迫感。
双手依旧被反剪在身后,手腕交叉绑成个“”形,胸绳不仅束胸,还把大臂也固定在了身体两侧,束缚感很强但又不至于太难受。
下身穿着一条盖过膝盖的长裙,腿上裹着不透肉的黑色长筒丝袜。
那个万恶的跳蛋遥控器,就卡在她左腿的袜筒上。
脚腕上那对粉色的细链脚铐,只能靠长长的风衣下摆勉强遮住,走起路来难免出细碎的“叮铃”声,步子也不能迈太大,更别提跑了。
“唔嗯……”她忍不住从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吟,微微仰起了下巴。
身下那恼人的震动搅得她心绪不宁,昏黄的路灯光线恰好勾勒出她未被风帽完全遮掩的小半张脸——黑色口罩戴得严丝合缝,唯独两侧边缘,一小截白色的医用胶布没被藏好,顽皮地露出一小段。
这种欲盖弥彰的细节,比直接暴露更让人浮想联翩。
澄君小心地掀起口罩一角,仔细检查了一下花琼薇的脸颊和胶布的位置,确认无误后,才慢条斯理地重新帮她戴好、压严实。
“嗯唔…唔!”花琼薇非但没安静,反而从喉咙里挤出短促的催促声,身体也微微扭动了一下。
(磨蹭死了!手都快麻得没知觉啦!)
“好啦好啦,这就走。”澄君安抚道。
“嗯唔唔唔——!!”花琼薇的呜咽声猛地拔高,瞬间划破了夜的寂静!
因为就在刚才,澄君那只“魔爪”居然又探进了风衣下摆,在她腿间的袜筒附近摸索了一下——明显是把那该死的跳蛋档位又调高了一档!
强烈的刺激让她眼前一黑,双腿软,整个人控制不住地晃了晃,直接撞进了澄君怀里。
“唔——!”可怜的小姐又猛得咬紧了嘴里的海绵球,力道之大,仿佛要把那玩意儿当成澄君的脖子给咬断!
(!!!你给我等着瞧!!!)
自从多了这两个人,深夜的冷风里,混进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
天气寒凉,两人却浑身烫,像揣了两个小火炉。
路上行人稀稀拉拉,偶尔有人经过,瞥见这对举止古怪的组合——一个裹得严严实实、步履僵硬,另一个神色紧张、东张西望,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但最终也只是摇摇头,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快步走开了。
可惜,好运不会一直眷顾,意外还是找上了门。
“靠…琼薇!苏冬雨在前面!”澄君心头一紧,猛地拉住花琼薇的胳膊。
花琼薇身体瞬间僵住,像只受惊的猫,飞快地缩到澄君身后,小碎步挪动着试图藏起来。
她鼻息急促,身上那股独特的、带着点花香的温热气息飘过来,让澄君很不争气地咽了口唾沫。
万幸,苏冬雨正趴在二楼房间的窗边,似乎没注意到楼下阴影里的两人。
她正低头看着手机,大概在和谁聊天。
距离不算近,旅馆大门就在眼前,溜回去的希望很大!
“准备好没?一口气冲进去!”澄君压低声音。
“嗯…”花琼薇闷闷地应了一声。
两人立刻行动,澄君在前开路,花琼薇紧跟在后,一个步子稍大,一个因为束缚只能小步快挪。
2o米…1o米…眼看就要摸到旅馆大门了!
“欸——?是澄君吗?”苏冬雨的声音不大,甚至带着点不确定,但在寂静的夜里,落在两个做贼心虚的人耳朵里,简直像平地一声惊雷!
(要死要死要死要死要死!!!)
澄君脑子里警铃大作。
“别理她!装不认识!快走!”澄君几乎是贴着花琼薇的耳朵挤出这句话。
两人硬着头皮,目不斜视,脚下生风,像两道影子般“嗖”地刮进了旅馆大门。
正窝在前台刷剧、喝着热咖啡的小姐只觉得眼角余光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度快得不像人,吓得她手一抖,咖啡差点泼出来。
“卧槽?!什、什么东西过去了?”她脸色煞白,心脏狂跳,觉得自己今天绝对是撞邪了,精神都不正常了。
“不行…明天…明天得请假!必须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