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第三名,一个是妈妈,一个是姐姐,我也没法选择,我也弃权了。
第四名是姐夫,他毫不犹豫选择了妈妈。
剩下的就只有我和姐姐了。
爸爸已经在那边闹出动静了,这个老流氓,就喜欢啃嫩草。
当年我妈妈带着我和姐姐,怎么会嫁给这个男人呢?
罢了,让茜茜这个小淫妇吸死他去吧。
妈妈怯怯地回到了她的房间,姐夫紧紧跟着,然后碰得一声关上了门。
姐姐默默地回到房间,关上了门。我在客厅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烟。今晚我在哪里睡啊?
最后我还得回书房。门没关死,姐姐和衣躺在床上,脸朝里。
我偷偷看了看姐姐,姐姐泪水正流着。姐姐翻过身来说,不许动我。
我也躺在床上,跟姐姐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我说,没想到姐夫是那样的人,我早看出他和妈妈有点不正常了。
姐姐不语。
我自言自语,她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你知道吗?
去年夏天,姐姐还是一动不动。
我想起来了,去年夏天姐姐姐夫接爸爸妈妈去庐山玩,爸爸上班不能去,妈妈就一个人去了,结果姐姐临时补课也没去成,就成就了妈妈和姐夫的好事,估计就是那时候她俩勾搭上的。
“你就没给姐夫敲敲警钟吗?”我不禁气愤起来。
“一个是咱妈妈,一个是我老公,我能说什么?”姐姐还在啜泣。
“没想到爸爸也是个人面兽心的家伙”。我说。
姐姐说,“他们昨天就已经搞上了,我看见了。你怎么找了这样的一个女朋友?”
“将来娶不娶她还不一定呢,这个小淫妇。”
我和衣躺在床上,姐姐奇怪地问,“你不是一直有裸睡的习惯吗?这样睡多累啊。”
姐姐知道我有裸睡的习惯,因为我小时候一直跟着姐姐睡,一直到十三岁,那时候房子小。
我开玩笑道,“我怕吓着了你啊,呵呵”
“切,我什么没见过啊”,姐姐也破涕为笑。
过去的事我也记不清楚了,不过印象里好像我也喜欢抱着姐姐睡,我最喜欢的姿势就是侧着身抱着姐姐的腰,鸡巴顶在姐姐的屁股上,那时即使不懂事,本能上也感觉舒服。
姐姐会不会那时就玩过我的小鸡鸡啊?
我脱了衣服,光溜溜钻进被窝,坏坏地笑道,“姐姐,象以前那样让我抱着睡好吗?”
姐姐看着我,有几分爱怜,也有几分警惕,“你大了,可不许使坏哦?”
“姐姐对我好,我知道,我也一直很尊重姐姐的嘛”,我有点撒娇了。
姐姐钻进被窝,我揽住姐姐的腰,嗬,警惕性这么高,穿这么多。
“穿多了不舒服的,姐姐。”姐姐于是在我的劝导下脱下毛衣,里面只剩下一件内衣,还有胸衣。
“那你怎么办?姐夫是不是一直很花心?”我没话找话。
“我也不知道,你姐夫跟我来的时候我都害怕,得戴套。”
“妈妈也真够可怜的,不过,好像妈妈很喜欢姐夫啊?”我知道姐姐跟妈妈关系很好。
“你姐夫那个粗,妈带我们俩也是苦了半辈子的人了,唉……”
姐姐突然象想起什么来的似的,揪住我的耳朵,“说,那天你有没有进妈妈的身体?”
我呲牙咧嘴道,“好姐姐,那天你不是看到了吗?我哪敢……”
姐姐笑了,笑起来是那样雍容华贵,那样动人,“好弟弟,你和妈妈是我最亲近的人了,我可不希望你做出乱伦的事?”
我装作无知的样子,“什么叫乱伦啊?乱伦有那么可怕吗?”
“乱伦就是你那东西插进妈妈那里面,乱伦会生怪物的!”
“那不插进去就不会生怪物的了,也就不是乱伦了吧?”
“应该是吧……”姐姐也有点迟疑。
“那象姐夫跟妈妈,没有血缘关系的做爱,也不算乱伦吧?”
“这个……这个我也说不清楚,”姐姐迟疑了一下,“应该不算吧!”
“那爸爸跟你也没有血缘关系啊……”
“你胡说什么啊,”姐姐有点恼了,“那个老色鬼,一直在打我的主意,有一次我给了他一耳光,他不敢了”。
“呵呵,这个老流氓,好像喜欢嫩的,你看他跟茜茜那个小淫妇玩的……”
“你真的不吃醋吗?”姐姐关切地问我。
“那个小淫妇已经是人尽可夫了,回头我就甩了她,要是有人动姐姐我才真吃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