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李言之得了这句奉承,心中甚是受用,又见她这般羞怯模样,淫心更炽。
他蹲下身去,就着灯光,伸手将那两片白腻的软肉轻轻掰开。
但见那话儿小巧紧凑,一线缝隙闭得严实,内里两片小阴唇如珊瑚初展,顶端一颗小肉珠饱满晶莹,真个是粉嫩无瑕,通体不见一根杂毛。
有词单道那好处一点樱桃启绛唇,两行碎玉喷阳春。
丁香舌,巧分分,休题筝与瑟,莫话几多般。
这李言之虽是初嫖,却非未经人事。
数月之前,他与母亲王贞初试云雨,便见母亲的牝户,经年生育,又得精血滋润,端的是另一番光景丰隆肥厚,两片大阴唇饱满外翻,遮不住内里败蕊残英,缝隙间黑森森的阴毛浓密卷曲,直掩到腿根。
才一上手,便觉湿滑泥泞,别有一番成熟风韵。
此刻两相一比,更觉眼前这物件儿的珍奇。李言之看得兴起,伸出手指在那缝隙间轻轻一摸,银瓶便“嘤咛”一声,身子软了半边。
她心中纳闷“这官人恁地古怪,只管盯着奴家这物件看。旁的客人,哪个不是急三火四便要弄进去。他这般看,倒比干将进来还教人羞。莫不是见他生得俊,奴便格外害羞?还是他那话儿委实粗长得紧,奴心里先就怕了?”
李言之接道“哦?当真没有?那妈妈教你们功夫时,可曾用过什么物件?”
这一问,正戳到银瓶的痛处,起初进楼时,被赛唐婆逼着,与众姐妹一道,用那粗长的黄瓜、紫茄,夜夜对月练习吞吐,稍有不从,便是藤条加身。
那段日子,真是苦不堪言。
想到此处,不由得悲从中来,两行清泪滚将下来,哽咽道“官人……莫问了罢……奴家……奴家命苦……”
李言之见她哭了,忙道“好妹妹,莫哭。你只从实说来,我便疼你。若有半句谎言,小穴我叫那赵三郎过来,看我如何摆布你这小身子,教你晓得厉害!”
银瓶听了这话,哭得更厉害了。
她晓得那些个淫虫素来言出必行,若真个惹恼了他们,休说叫外人,便是叫外头小厮进来一同淫辱,也是常事。
心中惧怕,只得咬着牙,点头应了。
“这就对了。”李言之拍拍她的脸蛋,“你先用嘴,把我这东西伺候舒服了。若我快活了,便饶过你,只用这根东西干你前面。若伺候得不好,我便叫赵大哥也来,咱们一人一个洞,把你这前后门都开了,如何?”
银瓶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只得含着泪,俯下身去,张开那张樱桃小口,颤巍巍地向那根狰狞的巨物含去。
有诗云娇音未罢花已颤,只恐狂风不怜香。
可那银瓶手上抖个不住,偏生那物事粗大,一口哪里含得下。
慌张之下,上下两排细牙不偏不倚,正磕在李言之那粗壮的肉棒上,李言之被她磕得“嘶”了一声。
银瓶只道他要作,吓得面如土色,伏在地上,连连磕头道“官人饶命,奴家不是有心的,奴家再不敢了。”
那一边,赵三郎与玉箫也停了动作,玉箫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不料李言之却一笑置之,非但不恼,反而伸手将她从地上扶起来,重新让她跪在自己身前,扶着自己的肉棒,送到她唇边,笑道“莫怕,我又不是那起子粗人。你初次伺候,不知关窍是有的。我来教你,你用心学便是。”
银瓶哪曾受过这等待遇,抬起一双泪眼,怔怔地看着他。
李言之道“你听好了。此物最忌牙齿,一碰便痛。你要把它当成一根糖人儿,是用舌头舔,用嘴唇吸,而不是用牙去咬。来,先伸出舌头来。”
银瓶依言,怯生生地伸出粉嫩的舌尖。
李言之道“对,就这样。先用舌尖,绕着这顶上的头儿,轻轻地舔。把上面的这点清露都舔干净了。”银瓶红着脸,依着他说的,小心翼翼地将舌尖凑上去,在那龟头上舔弄起来。
那顶端本就敏感,被她温热湿软的舌尖这么一撩拨,李言之下腹一阵酥麻,胯下那根肉棒竟又跳动了两下。
“好,做得不错。”李言之夸了一句,又道“现在,试着用你的嘴唇,把它含进去。记住,不要用牙。嘴唇要软,要轻轻地包裹住它。”
银瓶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张开小嘴,慢慢地将那硕大的头部含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那根巨物,只觉满口腥臊,一种异物感直顶喉咙,让她几欲作呕。
但想起李言之方才的“耐心”,她硬是把那股恶心压了下去,努力放松喉咙,学着方才被亲吻的感觉,用软肉去吸吮那根东西。
李言之腰身一挺,不住地点头,道“对,就是这样。舌头不要闲着,继续舔。上下动一动,自己寻个舒服的深浅。”
银瓶得了鼓励,胆子也大了些,便含着那根肉棒,生涩地上下吞吐起来。
虽然动作笨拙,不得要领,但那雏妓口中的紧致温软,却是任何老手都比不上的。
李言之被她伺候得胯下更是硬了几分,伸手在她头上轻轻揉了揉。
有诗为证一根拙棒教春功,两片嫩唇学意浓。
都道无情风月地,谁知别有样情钟。
眼下李言之被她那生涩口舌伺候得通体舒泰,便将那话儿从她口中拔出。
只见那物事顶上,已是沾满了亮晶晶的津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