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我来到一间宽敞明亮的会议室,里面已经有三四个像我一样的付费用户。
还没三五分钟吧,我刚埋头做完一道化学选择题,我妈忽然出现在会议室门口,含笑和我招了招手。
我惊得差点儿灵魂出窍,赶紧奔出房间,低声问道“妈,你怎么来了?”
“专门接你回家啊!”
有生以来头一回。
在曾老头家巫山云雨,我已经忘了昨天晚上号称自己生病的事儿。
从我妈的角度看,我学习实在太努力。
身体稍微好一些,就争分夺秒跑到自习室废寝忘食。
女儿的懂事触动她柔软的母性内心,因此专门开车来接我,带我早点儿回家休息。
其实坐地铁不定谁比谁快呢,我当然不能这么说,还认真地告诉她想再做几道题,完成今天的任务再走,让她去楼下喝杯咖啡等我半个小时。
坐回到位置上,好一会儿我的心脏才恢复平静。
忽然理解曾老头很久以前提到的‘作息规律’这四个字的含义,重要性不光是对我,对我们每个人都是。
我妈要是早那么一会儿母性大,她在自习室就接不着我了。
虽说逮着我在外面玩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但刻苦努力的形象被打破,我妈肯定再不会对我信任有加、温柔大方了。
坐进车里后,我假装满怀希望问道“妈真好,你以后都会来接我吗?”
“想什么啊,自己坐地铁回去。”她立刻说道,生怕我想当然以为将来都指望她接。
我一点儿不意外,我妈此举只是为了感动她自己。
不过从此以后,我还是会留个心眼,不管出门干什么,提前问问爸妈的行程安排,尽量保证不会再有意外生。
端午节后我就去上学了,因为已经是高二下学期的后半段,除了准备期末考试,我们基本进入高考学习模式。
压力陡增,学习更加繁重。
之后再去曾老头家,已经不仅是为了满足我对性的好奇和饥渴,也成为我宣泄情绪的一个地方。
被曾老头操得哇哇大叫、满头大汗,或者给他口爆到泪水连连、呕吐不止之后,窝在曾老头怀里看一部毛片,真的能够放松心情、缓解压力。
和曾老头展到这一步,我对他的猥亵和诱拐已经释怀。
也许‘释怀’这个词不准确,但确实不再像以前一样困扰我,也谈不上给我留下心灵创伤。
在这段扭曲的关系中,我得到的不比失去的少。
很久以后,我问曾老头为什么是我。
他对我没有隐瞒,一双眼睛闪动着狡黠而又残忍的亮光,说道“第一次见你就非常喜欢,当然,我喜欢的女孩子多了去,但再喜欢也不会越界。阮阮,你却与众不同,你让我想入非非,尤其是扒光你的衣服操你,想得都睡不着觉。每天都在琢磨如何用下一次见面的机会调教你,最美妙的是,我知道你不会说出去。”
我笑话他“你倒是很自信,也不怕我捅出去害你身败名裂。”
曾老头自信地说“我一辈子都在跟你们这些十几岁的孩子打交道,太了解你们的品性。阮阮,和你聊了几个小时,就知道你是什么样的孩子。我对你馋得不得了,自然会想个稳妥安全的办法,收服你的心,操到你的人。”
那一刻,曾老头一点儿都不像德高望重的老校长,而是个精于算计、细思极恐的利己主义者。
再仔细想想,也不该意外。
教书育人再崇高,也逃不过微妙而复杂、残酷且险恶的职场生态链。
曾老头从最底层做起,先是面对一个班的学生,然后是一个年级、一个学校,步步升级训练自己的掌控力。
官儿越做越大,掌控的人和事自然是越来越多。
几十年的职场沉浮,他有本事功成名就,也有本事全身而退,哪里会真做赔本的买卖。
两个人把秘密捂得严严实实。
说起来了,永远都是我是个敬师尊道的好学生,为了学校日子好过点儿,时不时在老校长面前刷存在感。
而曾老头这边,也永远都是护花爱苗的好老师,虽然离休在家,但不忘初心,还在为教育事业贡献力量。
每次听到周围人这么说,我都是挺直腰板该谢谁谢谁,心里自然很不屑。
在曾老头家被他压在身下高潮时,也没少嘲笑他,不过这些都是私下的。
每次出门时,曾老头都会提醒我一定要保持低调。
他不止一次和我提到‘事以密成、语以泄败’,而这八个字可以说,是我从曾老头身上学到的最重要的处世之道。
“我比你年长,当然要保护你的清白和名誉。”曾老头很认真严肃。他在言行举止上,比我谨慎得多。
“也保护你自己的吧!”我嘴上这么说,也明白这事儿对两个人关系都很大。
在曾老头的调教下,我对性越来越上瘾。
这是另外一个我,和成绩优异的学霸完全不同。
这个叫阮瑜的女孩儿,所有人都以为她在全心全意埋头苦读,但只有她自己心里知道,身体的燥热和腿间的空虚如影随形。
对性爱的饥渴烙在她的皮肤上,熔进她的骨头里,根本无法摆脱。
随着时间推移,我对性和情这两件事,在分离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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