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内壁剧烈的收缩,不知道是想把曾老头的手指排挤出去,还是层层推挤包围。
曾老头停下动作,说“弄痛阮阮了?让爷爷安慰安慰。”
他伸出舌头沿着阴唇缝上下舔弄,随着口水的润泽,阴唇的细缝大大张开,里面的小阴唇和阴蒂暴露出来。
曾老头更加激动,放下我的双腿,俯低身子,嘴唇加重力道舔舐,同时还用鼻子去拱阴蒂。
舌头不时在穴口打转,间或朝着小洞吮吸。
曾老头太会舔阴了,每次攻击一个地方时,我都会全身酥软,情不自禁的颤抖。
他看出我很舒服,于是伸手在阴蒂上下按压,还轻轻旋转,伸出舌头在上面扫拨。
我的下身凉飕飕的,小腹深处好像开了闸,不停有淫液流出来。
我不由自主想夹紧双腿,可是双腿被死死分开在两边,同时火热的肉棒也贴了上来。
每一次肉棒碰触穴口,我的心脏都会在高跳动中漏跳一拍。
曾老头顾虑到我的感受,知道这是我的第一次,所以没有着急进入。
只是握着肉棒,在我腿间缝隙处上下滑动,又或者抵在阴蒂打圈。
就在我为之紧张得屏住呼吸时,又一股清亮的淫液从嫩逼缓缓而出。
曾老头扒着粉嫩的阴唇,中指仍然不断在阴蒂上按压,粗大的肉棒终于抵在穴口,慢慢探进去。
我的身体猛地一紧,立刻夹住双腿,曾老头赶紧说“阮阮,不要紧张,放松!尤其是你的嫩逼,放松!”
我大口喘息着,不敢再动。
曾老头的肉棒给我破处,无论是长度还是硬度都足够,他又做了那么长铺垫,这会儿的插入,对我来说竟然还有点儿小期待。
见到我的身体已准备好,曾老头终于将自己覆盖到我身上,一手压在我的头顶,一手握住一只乳房,然后肉棒一点点向前。
紧窄的嫩逼酸软湿濡,虽是第一次,但因为曾老头准备充足,所以很顺滑。
曾老头的肉棒像一个包着果冻的坚硬铁杵,一层层侵入身体,而阴道里的柔软肉壁不断吞裹,和滑过前行的粗大肉棒相互摩擦。
随着肉棒的进入,小腹的胀痛感也越来越清晰,身体真的感觉正在被坚硬的肉棒从中间劈开。
我本能地想逃避,身体拼命向后缩。
效果却不明显,因为我还是感觉到那根肉棒一点点钻进阴道深处,即使有时候会因为我的后缩慢下进度,但肉棒还是在果断向前。
“爷爷,还要到什么时候?”我忍不住问道,这会儿真没有享受可言,胀痛部位的变换告知肉棒已经很深了,可为什么还没到头。
“抵在你的处女膜上呢!”曾老头稍微停了一会儿,脸上泛起一丝笑意,好像在品味碰到处女膜的感触。
“啊,曾爷爷,不行,太里面了,不要了!”我有些慌张,拍打着曾老头的肩膀。
“你这小逼天生就是被操的,现在淫水泛滥,一会儿就不痛了!放心,你的身体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调教,已经准备好了,不会有事儿的。”曾老头在我的嘴唇上重重亲了一口,肉棒再次开始向前移动。
被撕裂的感觉没有立刻传来,但身体里忽然进来一个陌生又火热坚硬的东西实在太涨了。
没等我多想,肉棒忽然退出去,跟着又重新顶进来。
还是没有撕裂的感觉,就是觉得特别不舒服。
这种不舒服不像痛,而是尺寸不匹配。
鞋不合脚都痛呢,更别说娇弱的阴道去容纳这么巨大的肉棒。
也许是看我身体扭得厉害,曾老头两个手掰住我的大腿,腰部蓄积力量,这一次只一下就全部捅入。
我惊呼一声,腰胯抬起,没想到我破身的感觉根本不是撕裂痛,而是饱涨,或者叫爆涨。
我真切地感觉到身体某一处地方被侵占,乳房、大脑、五脏六腑、阴道,都注入了一股不断膨胀的气体,角角落落被挤满,随时会炸成一片片小纸屑,根本让我承受不住。
好在曾老头没有继续身下的动作,而是双手在我身上安抚。
“操,阮阮,你个小妖精,轻一点儿啊!嫩逼快把爷爷的鸡巴夹断了。”曾老头也是性奋异常,在我身上准备一年多,终于给我破了处。
在他的安抚下我很快适应,身体里那股要爆炸的感觉没一会儿缓和下来。
大脑也一点儿不空白,还能天马行空想着原来少女贞操就是这么被玷污的。
起初的紧张真没必要,就是捅入时感觉太强烈了些。
可是来得快去得也快,明明酝酿了一年,真跨过这一步也没有什么特别。
不知道是不是潜意识在为自己的堕落辩护,就觉得十七岁被六十多岁的老头破处不过如此。
片刻后,虽然身体仍然觉得涨,但胯部已经可以随着浅浅的呼吸蠕动少许。
曾老头也感觉到了,肉棒一点点进出嫩逼。
虽说是我的第一次,但肉棒才操了十来下,我就已经有了感觉。
湿腻的摩擦从穴内的肉壁窜入脊椎,饱涨渐渐被酸麻取代,身下的撞击一下重过一下,像是要把自己顶穿。
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毛片诚不欺余,果然刺激啊!
我的双腿在曾老头腰上已经无法合拢,不自觉收紧小腹和腿部,希望能把曾老头的肉棒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