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羞地无地自容,小脸滚烫异常。
想要反驳,可喉咙像是被块石头堵住。
长这么大不是没人夸过我,平常走路上,看到个好久不见的叔叔阿姨,他们都会跟爸妈夸我出落得亭亭玉立。
还有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之类恭维。
有生以来头一次被人评头论足这么隐私的部位,我极其不习惯。
进入青春期后,我妈从来没和我说过关于女孩子身体的事儿,连乳房涨大也是我自己洗澡或没人的时候自己看看。
记得第一次来月经,她也不过是塞给我一篇网文,让我注意清洁卫生而已。
曾吉安不仅玩弄着我的乳房,又把脸埋在我的脖颈一个劲儿吸嗅,说道“阮阮,你闻起来像朵花儿,身上还散着淡淡的处女幽香。”
曾吉安的声音变得有些陌生,似乎低沉了许多,也年轻了许多,甚至有种宠溺似的温柔。
但是处女这个词儿却让我在温暖的房间里,像一股寒流从尾椎冒到后脑勺。
我知道我是处女,但从未想过其中含义。
我说过自己是乖乖女,每天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在高中三年里努力学习,将来考个好大学。
处女这个话题,离我十万八千里遥远。
我再白痴也知道曾吉安这么做不对,但奇怪的是当时第一反应是害羞,而不是屈辱或者愤怒什么的。
很多年后,我再想起当时的情形,只能解释成当时太信任曾吉安,即使事情不对,也不觉得危险,更想不到他会伤害我。
“曾爷爷,不要啊,你揉得我难受!”我涨红了脸,推开他的手。
曾吉安立刻松开我的乳房,又去摸我的小腿。
羊绒裤袜紧紧贴着皮肤,特别显瘦和腿长,是我们小女生的最爱。
曾吉安的手一放上来,热气直透皮肤。
我更加惊慌失措,本能地双腿一缩。
动作太明显了,让我又羞又气,心里紧跟着一阵莫名的委屈。
眼中的泪水聚集,没一会儿就溢出来,模糊了我的视野。
“瞧你这幅娇羞的模样,阮阮啊,真是楚楚可怜呢!”曾吉安满脸兴奋,也没给我擦眼泪的机会,大手在我腿上反复抚摸。
我被摸得羞愧无比,未经人事的身体变得分外敏感,滚烫的感觉从脸颊延伸到耳根再到脖子,不用照镜子都知道红成一大片。
我不断地求饶,两腿乱蹬,流着眼泪说道“呜呜……曾爷爷……不要……”
曾吉安却按住我的膝盖,说“阮阮,你别动,好好看电视,瞧那女人正享受呢!”
屏幕里的女人被男人用小儿把尿的姿势抱起来,让她两腿大分地对着镜头。
男人揉弄着她的胯间,女人歪着头不时从嗓子里泄出呻吟。
曾吉安两手抚摸的位置也越来越高,从小腿到膝盖,手掌上上下下,手指不经意地碰触我的屁股,还故意朝我脸上吹着气。
这种无比亲密的温柔,越礼仪的接触,让我的呼吸变得急促,鼻尖也沁出汗珠,两手反撑着沙柔软的边缘,滚烫的脸颊只能假装盯着屏幕里的男女。
在我看来,这女的一点儿不像在享受,反而在受男人的煎熬。
但是那又怎么样呢,我根本不敢看曾吉安的举动,更别说反驳他了。
感受到我的不安,曾吉安的嘴角浮出得意的微笑,进一步说“来,阮阮,把大腿张开一点,让爷爷好好摸,爷爷喜欢你。”
曾吉安的声音就如魔咒一般,我竟然像屏幕里的女人一样,顺从地将大腿张得更开。
曾吉安把我的一条腿搭在他的腿上,膝盖不紧不松地固定住,两个手开始摩挲着大腿内侧。
灵活的手指一直伸到离阴部不到一个厘米的距离,才又被我的大腿根紧密地夹住。
曾吉安并未硬闯,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衣衫不整、气喘吁吁,说“腿再张开一点点就好了……来,听话,阮阮,再张开一点就好!”
我紧咬着下唇,脸红得像滴血,蠕动身体,在沙上辗转反侧,极力想控制住自己。
但不管怎么努力,还是不能阻止曾吉安在我的大腿上又捏又揉,只有喉咙还能听从本心,结结巴巴一个劲儿嘟囔着“啊……曾爷爷,这样不好……不能这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