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直气壮的小少爷似是有些生气,恶声恶气地说:“真是狗咬吕洞宾!”
他猛地抽出手,直起腰身时,掌心故意撑在他胸口,重重碾过的那一刹那,身下的人瞳孔骤然缩紧,腰腹剧烈挺颤,张嘴连话都说不出,整个人懵了好几秒失焦的瞳孔才重新见了亮光。
这是周厌的敏感点。
方初此刻都顾不得反思自己为什么会知道的这么多,他整颗心都是凉的。
一个人再怎么模仿,再怎么变态,也不可能把别人那么私密的东西给原模原样地学出来吧。
身体的反应是最诚实的。
况且周屿川身体存在问题,那个敏感点还是方初前几天才无意间发现的。
白鹤又不是躲在他们床底下,怎么可能会知道。
千般证据万般推论,此刻全都指向同一个结果。
但那实在太荒谬了。
这怎么可能?!是这个世界疯了还是他疯了?!!
方初手脚僵冷,觉得自己有必要静一静,这实在太恐怖了。
但他上一秒才慌慌张张地起身,下一秒就被拽住脚踝猛地拖了回去。
第73章晋江文学城独家地毯都被拽了起来……
地毯都被拽了起来,方初跟受惊吓的猫儿一样,瞳孔撑圆倒吸一口凉气,头都不转就开始胡乱蹬人。
“松开!不许抓我!”
他语气极凶,眉宇间又有些藏不住的慌张,色厉内荏的模样叫白鹤面上的痴色更重。
“好了乖乖,过来,要把袜子穿好。”
沙哑的嗓音带着点笑,很平缓,很温柔,可那双沁在阴影里的眼睛却炙热得令人毛骨悚然。
对上方初悚然的目光时,白鹤猩红的唇瓣忽然向上扯出了点弧度。
“在怕什么?”
“谁怕了!”
方初立马很大声地反驳回去,竖眉瞪眼的,骂道:“死变态,松开!”
被拽住的脚踝怎么踹都挣脱不开,甚至踩到了湿掉的那块,戳得他脚心生疼。
方初都快被气死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脸,大叫:“啊啊啊白鹤!蠢货!我的脚都被弄脏了!!”
骂完他还不解气,张牙舞爪的扑过去扒拉人家的手,甚至张嘴上去咬,凶悍得像是只炸毛的坏猫。
宠溺的轻笑低沉又沙哑。
那罪魁祸首垂着眼,勾着唇,手臂稍稍用力,便将使坏发脾气的小少爷抱到了怀中,叫他结结实实地坐在自己腿上。
很暧昧下流的姿势。
方初已经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傻子了,现在的他经验堪称丰富,甚至身体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顶住的瞬间,腰眼猛地炸开一阵酥麻。
他所有呼吸刹那间消失得干干净净,整个人目瞪口呆,震惊于自己身体上的羞耻反应。
怎么可以这样……
他是不是坏掉了?!
他……他……啊??
方初脑袋空白了一秒,那口凉气还没吸进来,耳尖就被含住轻轻咬了一下。
“可以吗?”白鹤问他。
方初懵懵的抬头,嘴角被亲了下,滚烫灼热的喘息扑面而来,那小心翼翼地触碰让他一瞬间联想到了周屿川。
他想要的时候也会这样。
会去亲他的眉毛,眼睛,鼻尖,最后抵在他唇瓣上轻轻蹭动,焦躁又克制地等着他的允许。
和白鹤现在所做的,一模一样。
这个结论如同一粒烫人的火花,劈里啪啦炸在方初思绪上,叫他羞躁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你和周屿川是什么关系?”
方初表情很凶,一把攥住白鹤头发企图把人给拽开一些。
然而效果适得其反,白鹤喘得更厉害了,湿漉漉的长眸被情欲折磨得通红,极委屈极可怜地垂着眼,低声喘息。
“宝宝……”
“不许喘!”耳尖通红的方初很不讲道理地去捂住他嘴巴。
这人怎么能古怪成这样。
表情像周厌,语气像周屿川,克制的焦躁又和梁归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