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再给我东拉西扯,我就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骨,把你做成花肥,喂给你的玫瑰吃!”
“这么恐怖啊。”白鹤像是哄小孩似的,完全不在乎脖颈上的裂口。
甚至如果能哄得他的宝宝开心,把脑袋扯下来也是完全可以的。
爱意病态的怪物如此想道,他屈膝微微遮掩了下自己的反应,温温柔柔地笑着,扶住爱人的腰身,轻声哄他。
“那宝宝再问一遍好不好,我什么都不会骗你的。”
第69章晋江文学城独家满嘴谎言!……
满嘴谎言!
方初根本不信他,眉头紧拧,一手按着碎瓷片,一手胡乱去扒拉白鹤的脸。
他肯定整容了,或者像电视剧里面那样戴了人皮面具。
可是任凭他把那张脸扯得几乎变形,眼睛都快贴到他脸上去了,还是没发现任何疤痕。
气得小少爷糊了人一巴掌,力道不重,跟猫猫打拳似的,但表情很凶,恶声恶气道:“说!你是什么东西!”
白鹤也不恼,忍着笑意回他:“大概是人类吧。”
“你不是。”
方初驳斥说:“如果你是人类,你怎么可能会恢复得那么快,还能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青山居,这根本不是人类能做到的事情。”
从周厌看到“周既明”开始,白鹤的围猎就已经开始了。
甚至周厌屋子里的那些书籍以及刻在墙上的“正”字都可能是白鹤故意留下的,所以才会他前脚跨出病房,后脚护士就去匆匆收拾。
为的就是消除痕迹,让周厌回来能看到一个和原来相差无几的病房,从而将他也成功地蒙蔽在这场骗局中。
可怜的周厌,被徐慈催眠,最后又死得那么惨。
方初想起来就气郁胸闷,鼻尖都有些发酸,眸中的憎恨几乎凝成了实质,哑声一字一句道:“是你害死了周厌!”
“白鹤,你要为他偿命!!”
说一个字手上的瓷片就更深一寸,急促的呼吸声落在满室寂静中,吵得人心神不宁。
白鹤松松压着眼皮,心想,他的小少爷真是可怜,又笨得好笑,周厌那种贱狗肮脏卑劣,处心积虑地故作可怜,甩一巴掌都能兴奋到*出来。
一条脏狗,贱种,死了不应该吗?
他的宝宝都得谢谢他,否则放任周厌那个坏种活着,小少爷现在肚子里都不知道会被哄着装多少脏东西……
阴暗的臆想夹杂了滔天的妒忌,白鹤眼球周围迅速攀满了血丝,缩成细点的瞳孔重重发颤。
他不敢去看方初,眼帘低低垂着,唇边笑容依旧,一副温文尔雅的贵公子模样,似乎对方初这样的误解感到万分无奈一般,长长叹了一口气。
“宝宝,首先,周厌的死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其次,我也没有指使过徐慈去做任何违法犯罪的事情,我和他仅仅有工作上的一两次接触,并不熟。”
“最后,关于我是不是人类这事儿,我想,我的情况应该和梁归差不多。”
最后那句轻飘飘的话像是惊雷一样炸在方初耳边,他微微瞪圆了眼,“什么意思?”
他也是蛇?
还是说,白鹤也喝过自己的血……
惊疑才攀上心头,方初握着碎瓷片的手就被白鹤握住轻轻往上抬了些。
没了阻碍,那些蠢蠢欲动的血肉瞬间像是密密麻麻的虫子般蔓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将伤口恢复成了原样。
除了血迹依旧,光滑的皮肤上连伤疤都没有留下。
愈合能力远超梁归。
方初面色瞬间凝重下去,屏息在心底大喊系统,但那玩意儿自从白鹤得到周既明的尸体后,就一直处在掉线状态。
这个不靠谱的蠢东西!
小少爷暗骂一声,面上试图震慑这个怪物,依旧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从旁边顺手捞了个摆件给自己壮胆,用极凶恶的语气逼问道:“你什么时候喝过我的血?”
白鹤十分配合地给出了一个时间,精确到某年某月某时。
方初茫然了一下,指尖悄悄动着,细细推算,好几秒后才反应过来那个时间点。
是他才把白鹤捡回去没几天的时候。
可怎么会呢?
那营养不良的小孩刚开始跟只刺猬似的,根本不给方初碰,稍稍挨近些,就瑟瑟发抖地拼命往角落缩,仿佛方初身上有火一样。
就这样的状态,他哪里能吃到自己的血。
……白鹤肯定在撒谎!
方初眸色暗下来,还没发脾气,就被白鹤揽住腰身亲了下眉心。
“别生气宝宝,我没有撒谎,我不会对你撒谎的,我爱你,我怎么舍得骗你呢?”
满口谎言的骗子语气温柔到了极点,面上一派坦荡,仿佛世界上最正直的最忠诚的骑士。
至少,他最后一个回答的确没有撒谎。
他就是偷偷舔了小少爷的血,那能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