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昼夜颠倒不是什么好习惯,睡懒觉又会错过早餐的时间,长期下去身体坏掉怎么办?”
方初不以为然,“我还年轻,偶尔放纵一下是可以的。”
这样的歪理自然又被周屿川说了一顿,语气舍不得重,循循善诱跟哄小孩似地。
可惜方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脊背抵着周屿川胸口,理所当然地张嘴任他喂食,目光瞥过桌上精致繁多的早餐,每样量都不大,所以少了一点都会很明显。
咽下嘴里面的东西,方初又往后贴紧了几分,接触面积足够多后安全感得到了保证,他思绪又清明了几分。
知道周屿川在他下来之前都没有动筷,大抵是见他来了才装模做样地吃了一口。
如果是单纯为了逼他起来吃早餐,以周屿川的性子,早在他红着眼睛出现餐厅的那一秒就开始过来哄了,可他却硬要故作冷漠。
……有点反常。
方初眼皮轻压,眸光微暗,留了个心眼。
吃完早饭后周屿川要去书房工作,方初自然黏着他,前天网购的书也送到了,拿到的第一时间方初就迫不及待的撕开塑封。
黑色的封皮很简洁,《规则之下,逻辑万岁》几个红色大字印在上面,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甚至方初连作者署名都没找到。
翻开后内容也很简单,先是说了一番人际关系如何如何重要,然后就开始讲小故事,说这个人因为处理不好人际关系活得有多惨,另一个又因为八面玲珑事业节节攀升,过得风光无限。
周厌看这东西干嘛?
拧眉快速过了一遍,方初还是没找到可疑之处,思绪沉凝打结之际,他根本没注意到周屿川起身后就没再坐回来。
等他惊觉不对抬头的时候,整个书房哪里还有那人的身影。
为什么又一声不吭的走了?
这人有什么毛病!!
方初气息粗乱地把书砸在地上,咬紧牙根很想硬气的不去找人,可只是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四面八方的空气就像是被抽走似的。
额头沁出一阵冷汗,没忍住本能的方初还是慌了神,黏着哭腔去找人,但被管家告知周屿川有事外出,需要晚上才能回来。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方初脸色都白了,绷成细丝的理智“啪嗒”一下断掉,嗬嗬喘着砸掉客厅里摆放的古董花瓶,尖声呵斥。
“让他回来!让周屿川立刻回来!!”
管家面不改色,依旧得体而优雅,嘴里还是那套说辞,边上的佣人低眉垂首,方初砸一样东西立马上前收拾掉,确保不会有任何尖锐物品伤到这小少爷。
这副听之任之丝毫不作为的架势气得方初头顶都快冒烟了,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他便满眼血丝,抖着手找到电话,可接连打了十多个对方都没有接。
“好!好得很!!”
方初攥着手机的指骨用力到泛白,再一次听到那该死的提示音后他重重喘着将手机砸在墙上,碎屑四溅。
他看都不看一眼,死死咬住舌尖遏制住尖叫,眼神猩红阴冷,胸腔像是被生生掏空,极端的恐惧和空虚几乎能把人逼疯。
偏偏理智和情绪崩溃得越厉害,方初就越自虐似的克制,他绷直脖颈,昂着下颌,骄傲得头都不愿意低,一步一踉跄地缩回客房的角落。
他甚至连周屿川的房间都不屑于去,瑟瑟发抖地蜷缩在陌生的地方不断缩紧身体,耳边炸开的阵阵嗡鸣像是要把他的脑袋都给绞碎。
不过是半个小时,方初就浑身都汗湿的不成样子,他嘴里咬着自己的衣裳,空茫茫的瞳孔剧烈发着颤。
迟钝了好几秒,他才意识到有人在靠近他,步伐急促慌张,喘息很重。
方初木楞地转动眼珠,瞧见周屿川那一秒,他没有像之前那般迫不及待地黏上去,阴翳的目光反而掺了血似的。
“初初……”
“啪!”
力道极重的一巴掌将周屿川脸都扇了偏往一边,苍白的皮肤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红印。
方初却眼都不眨一下,半点犹豫都没有,一脚把周屿川踹到地上后嗬嗬重喘着扑过去,膝盖抵在他胸腔两侧,死死掐住他脖颈,指尖甚至抓破了皮肉。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的!!”
声音尖戾的方初歇斯底里,满是红血丝的眼珠沁着极端的恼怒,弓紧脊背,鼻尖几乎快抵到了周屿川脸上。
他眼泪往下砸,落在周屿川眉骨处,烫得他灵魂似乎都在发抖。
极端的窒息感逼得他往后绷直了脖颈,尖锐的刺痛窜至头皮时,被痴迷的爱意扭曲成了病态的快感。
方初离不开他。
像是寄生种那般,只有汲取他的目光才能活。
他们会一辈子血黏着血,骨头和肉都长在一起。
……好棒……宝宝……
周屿川缩成细点的瞳孔微微往上翻,唇角高高翘起,在方初的注视下,s了——
作者有话说:真的很重口[三花猫头][三花猫头][三花猫头]宝贝们要有心理准备哈[三花猫头][三花猫头][三花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