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夜凌再也无法保持沉默,一声短促的尖叫被口球堵在喉咙里。
巴斯的手指在阴蒂表面搅动了几下,沾满了晶莹粘稠的液体,然后缓缓抽出。
在那明亮的灯光下,所有人都清晰地看到,那两根手指之间,拉出了一道晶莹剔透的拉丝。那是混合了夜凌极度羞耻与快感的爱液。
“看啊长官!这水!”巴斯举着手指,像是在展示什么战利品,声音因为兴奋而变得嘶哑,“这骚货水多得要把车底都淹了!这一路上那震动棒就没停过,她早就被调教熟了!这这么可能是刺客?这就是一条情的母狗!”
夜凌听着这污言秽语,心里在疯狂地咒骂着要把巴斯碎尸万段。
但她的身体却彻底背叛了她。
那种被当众玩弄私处、被手指插入、被展示淫水的羞耻感,竟然让她有点上瘾,“只要可以进到内城区……”她试图用理智筑起防线,但越是这样想,内心深处就变得越兴奋。
刚才巴斯的手指从她身上离开时,她竟然感到了一丝空虚感。
她的小腹剧烈抽搐着,子宫口一阵阵酸。那片被玩弄的私处,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再次喷涌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
“哈啊……唔……”
一声淫乱的呻吟终于不受控制地从她的鼻腔里漏了出来。
这声音虽然微弱,但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那根本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那种爽透了才会有的浪叫。
这声呻吟彻底点炸了场面,但这并未能满足铁头的欲望。
面对这样一具完美的肉体,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他被麻绳勒满肉痕的身子,喉咙里出了一声咕噜声。
“装得倒是挺像。”
铁头松开了手中的机枪,那沉重的枪管砸在地上出一声闷响。他一边迈着沉重的步伐向车厢走去,一边伸手去解自己裤腰带上的金属扣。
“是不是真的调教熟了,光看可不行。”铁头脸上露出一抹狞笑,满嘴黄牙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恶心,“得老子亲自试试,才知道这货色安不安全。如果不让老子爽透了,这闸门,谁也别想过。”
周围的十几个守卫立刻出了一阵哄笑。他们端着枪围了上来,一个个眼冒绿光,像是围观一场即将开始的盛宴。
夜凌听着那皮带扣解开的脆响,还有那沉重的脚步声逼近,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杀意在她的血管里疯狂涌动。
只要她想,她能在零点一秒内崩断身上的麻绳,用身边的金属杆刺穿铁头的喉咙,然后抢过机枪把在场的所有人扫成肉泥。
但是,那样做之后呢?
警报会响彻整个黑钢哨站。
那个躲在暗处的幕后黑手会立刻切断所有线索,甚至引爆她身上这件该死的衣服。
她将永远失去找回真相的机会,也永远无法摆脱这身羞耻的囚衣。
而且……随着铁头的逼近,一股雄性特有的汗臭味和腥膻味钻进了她的鼻孔。
若是以前,这种味道只会让她感到反胃。
可现在,她脑海深处那些被强行灌输的肮脏知识,竟然在她闻到这股味道的瞬间,产生了一种极其微弱的兴奋,她的身体在可耻地期待着被这个恶心的男人贯穿,她的反抗想法,也随之逐渐消散。
“就在这儿试试。”
在夜凌迟疑的时间里,铁头已经走到了她面前。
他粗暴地拽住了夜凌的左腿,将她的身体拖出了车厢,扯开了贴在夜凌私处上许久的跳蛋和绳索。
又是一阵空虚感。
在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潜意识引导下,夜凌已经彻底接受了被侵犯是必要的牺牲,而她那早已已经泛洪的私处,与其说是不得不接受,更像是在期待着铁头的侵犯。
夜凌被迫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趴在地面上,臀部高高撅起,那朵在灯光下颤抖的粉色菊蕾和那片早已湿漉漉的私处,就这样正对着铁头的胯下。
“嗤啦。”
铁头拉开了裤链。
一根黑紫暴筋还带着包皮垢的丑东西,像一条出洞的毒蛇一样弹了出来。
它虽然只是半勃起状态,但那粗大的尺寸和顶端溢出的浑浊液体,依旧看着吓人。
没有任何前戏,甚至连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铁头扶着自己那根散着腥臭味的性器,对准了夜凌双腿之间那道粉嫩的缝隙,腰部猛地力,狠狠地顶了上去。
“给老子进去!”
这一刻,夜凌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然而,预想中被撕裂的剧痛并没有传来。
就在那颗硕大的龟头挤开那两片娇嫩的阴唇,即将强行贯穿她身体的瞬间,一直吸附在她皮肤表面的生物介质服,突然生了异变。
在那片私密区域的表面,那层透明的薄膜在碰到那玩意儿的瞬间,立马变了样,变得极其坚硬。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那感觉不像是顶进了一团软肉,倒像是倒像是猛撞上一块烧红的钢板。
“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