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凌忍受着下身的摩擦和酥麻感,吃力地挪动着被束缚的双腿,爬进了车厢。
每动一下,那个震动器就会剧烈摩擦一下她的敏感点,让她不得不停下来平复。
夜凌那被分腿架强制大张的双腿显然无法适应运载车狭窄的后车厢入口。
巴斯皱了皱眉,粗暴地解开了她脚踝和膝盖上的金属螺旋扣。
冰冷的分腿杆被扔到了一旁,它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夜凌的腿终于恢复了自由,她立刻意识到——那根分腿架根本是多余的,巴斯仅仅是为了羞辱和满足私欲才加上了它。
然而,这丝清明的思绪转瞬即逝,很快就被下身持续的震动和捆缚带来的酥麻感所吞没。
她已经没力气去想这些绑了又解的破事,只是机械地服从着巴斯的指令。
车门关上,一片黑暗。
夜凌躺在坚硬的地板上,随着车辆的颠簸,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抖。
她在心里默默地誓等找到了那个幕后黑手,她一定要让他付出比这惨痛百倍的代价。
但此刻,在那震动器的嗡嗡声中,她那片湿漉漉的腿心,却在本能地期待着下一次的摩擦。
随着车辆每一次颠簸,卡在她腿间那个该死的震动器就会狠狠地撞击她那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
“嗡……嗡……”
那粉色的恶魔不知疲倦地工作着,虽然隔着那一层看不见的介质服,但高频的震动却毫无损耗地穿透了薄膜,直接作用于她最敏感的感官深处。
那种酥麻感顺着脊椎一路向上,让她感到理智被不断啃噬着。
她试图通过调整呼吸来压制身体的反应,但每一次深呼吸,都会让那根深深嵌入阴唇肉缝中的粗糙麻绳摩擦得更紧。
更糟糕的是,那个口球硬撑着她的嘴,让她连吞咽津液都变得困难,只能任由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她被绳索勒得变形的胸脯上。
不知过了多久,车慢了下来,最终在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中停住。
外面的喧哗声透过车厢壁传了进来。
“停车!熄火!接受检查!”
粗暴的吼声伴随着枪栓拉动的脆响。
夜凌的心跳微微加,不是恐惧,而是猎杀前的本能。
但紧接着,腿间那阵强烈的电流刺激让她差点软倒在地,刚刚凝聚的一丝杀气瞬间溃散。
车门被“哐当”一声粗暴地拉开了,探照灯那道白光猛地捅进车厢,照在夜凌光溜溜的身子上。
她下意识地眯起眼睛。适应光线后,她看到了车外的景象。
这是一道由废弃集装箱和带刺铁丝网构成的防线。
空气中弥漫着劣质烟草燃烧的焦油味。
十几个全副武装的暴徒站在关卡两侧,手中端着改装过的突击步枪,黑洞洞的枪口全都对准了这边。
而在正前方,挡住去路的,是一个穿着重型外骨骼装甲的光头壮汉。
他的半边脸都被金属植入物覆盖,一只义眼闪烁着红光,手中提着一挺六管机枪。
守备队长,“铁头”。
巴斯此时正站在车旁,双手举过头顶,冷汗把他的后背都浸透了。
“我说过多少次了,外围封锁!任何车辆不得进入!”铁头那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刺耳难听,“巴斯,你这个废物,你是想死吗?”
“不……不是的!队长!”巴斯吓得腿都在打哆嗦,“我有急事!我有……我有给老大献上的贡品!绝顶的货色!”
“贡品?”铁头的电子眼转动了一下,目光越过巴斯,投向了车厢内那个蜷缩在阴影里的人影。
“哼,这年头,随便抓个流浪的野鸡都能叫贡品了?”铁头冷笑一声,手中的机枪缓缓抬起,枪管开始预热旋转,“我看你是被哪个敌对帮派收买了,想用车里的炸弹来搞刺杀吧?”
“不!绝对不是!”巴斯看着那旋转的枪管,魂都快吓飞了。
他知道铁头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疯子,如果不能立刻证明车里确实是个没有任何威胁的玩物,他会被瞬间打成筛子。
在这个生死的关头,恐惧压倒了一切。巴斯恶向胆边生,他猛地转身,一步跨上车厢。
“您看!您自己看!”
巴斯叫喊着,伸手抓住了夜凌身上那件破烂不堪的斗篷,用力一扯。
“嗤啦——”
那件仅仅是勉强遮体的粗麻布,被毫无怜惜地一把扯下,被扔到了车外。
夜凌那具赤裸的完美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这群暴徒贪婪的目光之下。
在探照灯光下,她就像是旧时代的人体模特。
粗糙的麻绳深深勒入她雪白的肌肤,在她饱满的胸脯和紧致的大腿上勒出了一道道令人血脉偾张的红痕。
她折叠的双腿,恰好将她双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的私密地带彻底展示在众人的视线中心。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