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凌行走在通往黑钢哨站的荒原上。
从视觉上看,她只披着一件灰褐色粗麻斗篷。
斗篷全是破洞油污,宽大而沉重,随着她的步伐在风中鼓荡,除此之外,她身子底下光溜溜的。
那双原本穿着作战靴的脚,此刻正赤裸着踩在滚烫的碎石和焦土上。
但实际上,她并没有赤脚,也没有真正地赤身裸体。
那层从白色设施带出的活体薄膜,正死皮赖脸地吸在身上。
它完美复制了肤色和纹理,甚至连连光线反射都模拟得跟真的一样,在谁眼里她都是光着的。
这层皮不仅骗过了眼睛,更是折磨着身体。
它薄得像是不存在,但又极其坚韧,任何试图覆盖在它之上的贴身衣物——比如内衣或紧身裤——都会被它慢慢融掉。
只有这种宽松不贴肉的粗布,才能勉强挂在身上。
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摩擦、斗篷下摆偶尔扫过小腿的触感、甚至是空气中微弱的热流,都会顺畅地透进皮肤里。
不仅如此,虽然这件该死的衣服暂时停止了那些下流的蠕动和电击,但夜凌的身体——在经历了整整三天三夜的强制校准和那种几近崩溃的神经改造后——已经变得极为敏感。
特别是胸前那两点和腿间那片光洁的区域。
斗篷粗糙的内衬在行走间偶尔会擦过她挺立的乳头。
每一次轻微的刮擦,都会给她带来触电一样的感觉,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白色的手术台上,那些冰冷的机械臂正在戏弄她。
而她双腿迈动时,大腿根肌肉的相互挤压,以及那片被过度开后的私处在行走间的自然摩擦,都在不断地提醒着她高潮的滋味。
“呼……”虽然并未消耗多少体力,但是夜凌不得不停下脚步,扶着一块风化的岩石,极力平复着有些急促的呼吸。
她那双灰瞳中,依旧燃烧着冷酷杀意,但这杀意之下,却压抑着说不出的躁动。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战术终端。
在前几天的调查中,她现那个白色设施的能量供应模糊地指向了一个地点,那个神秘的信号源,就在前方三公里处的峡谷隘口。
黑钢哨站。那里聚满了逃兵、重刑犯和杀人狂。而在那个哨站的深处,大概率隐藏着那个白色设施的能量供给源,以及操纵一切的黑手。
她必须进去。
但潜入并不容易。
之前的侦查显示,哨站周围布满了热感应器和地面监测网。
那个幕后黑手既然能给她穿上这身衣服,肯定知道她在哪。
他没撤走看门狗,显然是在等戏看。
要是硬闯搞砸了,那变态说不定会再次消失地无影无踪。
她需要一个方法。
一个能顺畅穿过外围,直接进入核心区的方法。
夜凌的目光锐利地扫向前方几百米外的一处乱石堆。
她的感知虽然在改造时被削弱了点,但现在依旧够用。
那里有一个落单的巡逻兵。
心跳沉重,呼吸浑浊,身上散着劣质烟和几天没洗澡的酸臭味。
……
巴斯觉得自己今天倒霉透了。
作为铁牙帮的一名底层喽啰,他被队长踢出来执行最外围的巡逻任务。
这鬼地方连只变异蜥蜴都没有,只有吃不完的沙子。
“妈的,等老子攒够了钱,一定要去最近的集散地找个最嫩的妞……”巴斯一边骂骂咧咧地解开裤腰带,准备在一块巨岩后面放水,一边幻想着那些遥不可及的快乐。
就在他刚刚掏出那活儿,浑身放松的一瞬间。
一阵风。
不,那不是风,是一道比风更轻、是一个比影子还快的身影。
当他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一只冰冷的手扣住了他的后颈,将他的脸死死压在粗糙岩石上。
紧接着,一点刀尖死死地抵住了他的颈动脉。
只要他敢哪怕吞咽一下口水,那锋刃就会直接切开气管。
“别动。”
声音清冷,没一点活人气。
巴斯吓得那活儿瞬间缩了回去,尿意全无,浑身筛糠似的抖“别……别杀我!我是铁牙帮的人!杀了我你会……”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