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趴在地上,像一头待宰的母兽。
她的臀部被高高抬起,那两瓣浑圆紧致的臀肉被一双虚拟的大手粗暴地向两侧掰开,露出了那道粉色的,从未被使用过的后庭秘穴。
她看着那根沾满了润滑剂的肉棒,是如何残忍地,一点点地挤开那紧闭的褶皱。
比撕裂处女膜还要强烈百倍的痛楚和异物感,瞬间席卷了她的神经。
她感觉到自己的肠道,是如何被那根不属于这里的凶器,野蛮地贯穿,蹂躏。
她的身体在现实中剧烈地抽搐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菊花,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缩,仿佛在回忆着那虚拟的,被贯穿的恐怖感觉。
“模拟肛交行为,模拟样本直肠括约肌严重受损。痛觉阈值达到临界点,数据记录中。”
数据流的灌输还在继续,灌输的内容愈疯狂下流。
她体验了被两根,三根,甚至更多的肉棒同时贯穿身体所有洞穴的轮奸。
她体验了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被人从身后进入,同时还要伸出舌头去舔舐主人鞋子的母狗。
她体验了被当成一个单纯的泄欲工具,一个会呼吸的肉便器,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被涂满了污秽的精液。
她被迫学习了无数种交媾的姿势,被迫记住了所有下流的词汇,被迫理解了那些男人眼中最原始的欲望。
她的身体,像一块被反复犁耕的田地。
虽然现实中依旧保持着处女之身,但她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已经记住了被彻底征服的感觉。
她的乳头变得无比敏感,只是轻微的晃动,就会不受控制地挺立。
她的小穴,也变得极易湿润,仿佛在期待着什么东西的填满。
第三天。
当夜凌的意识再次从混沌中恢复时,她现自己正站在一条熟悉的小巷里。前后都被废弃的车辆和建筑垃圾堵死。
她的记忆出现了片刻的断层。
她只记得自己追踪着一个无法感知的敌人,然后那个敌人,那个该死的潜猎者,用一种羞辱的方式撕碎了她的作战服。
她启动了“过载”,拼着重伤杀死了对方。
然后呢?
她不是应该在自己的藏身所吗?
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的目光扫过前方。
四个身影,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为的,是那个独眼男人,手里拎着锈迹斑斑的开山刀。
他旁边的男人则要瘦小一些,正用淫邪的目光贪婪地舔着嘴唇。
是那四个掠夺者。
她的记忆好像连接上了。
她记起来了,在遭遇潜猎者之前,她刚刚解决了酒吧里的麻烦,然后故意走进这个陷阱,准备清除这几个跟踪自己的垃圾。
原来,和潜猎者的战斗,都是梦吗?
各种事件的顺序似乎不太对,她的大脑被错乱的记忆冲击得有些混乱,但是不知为何,她的进一步思考都被什么外部力量打断了。
而她的身体本能已经先于思考做出了反应。
“嘿嘿,大哥,她进去了!”通讯频道里传来一个兴奋的声音,“这小妞真够劲,比情报里说的还正点。”
“别大意,听说她可是个麻烦货。”一个沙哑的声音沉稳地说道,“按计划来,老三老四堵住出口,我和老二正面。记住,尽量抓活的,这种极品,玩死了就太可惜了。”
夜凌的眼神一冷。她的手握向了腰间的匕。
但就在她即将拔刀的瞬间,她全身的肌肉猛地一僵。
不对劲。
她的手感觉很沉重,像是灌满了铅。
空气似乎也变得粘稠起来,让她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强烈的迟滞感。
更让她感到惊骇的是,她那引以为傲的凡感知,那足以在百米内构建出完美动态地图的能力,此刻变得模糊不清。
她能看到这四个人的存在,却无法再像以前那样,清晰地捕捉到他们每一个人的心跳、呼吸频率和肌肉的微小动作。
她的感知网络像是被一层浓雾给笼罩了。
她不再是那个顶级的猎手,她的能力被削弱了。她现在只是一个比普通人强一些的女人。
“大哥,跟她废什么话!”那个瘦小的男人已经等不及了。
他贪婪地盯着夜凌紧身衣包裹的胸脯,“你看那对奶子,多挺!还有那屁股,啧啧,肯定又紧又翘。让我先来,我保证让她知道什么叫男人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