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王爷下值已过了戌时了,将近年关,刑部的公务都得赶在年前办完,所以这一个多月,多晚下值都是常有的事。
梁王先去耳房看了一眼桓哥儿,见他早已睡下,便叫过一旁伺候的小太监,细细问了桓哥儿今日在学宫的情形,小太监一一据实回禀。
看完孩子后,梁王便回了与王妃的屋子。
梁王每日几时下值,都会提前遣人告知梁王妃一声。若下值晚些,便让她不必等他一同用膳,今日亦是如此。
梁王先去盥室沐浴,出来时,下人已将王妃提前留好、又重新温热过的饭菜端进了西次间。
而他的王妃正坐在小榻上笑盈盈地看着他。
梁王虽觉疑惑,但也没多问,只当她今日心情好。
直到看见几道菜旁,有个茶碗大小的碟子,里头只孤零零地躺着一颗炸丸子时,梁王爷那向来冷硬的面色竟是愣了愣。
梁王妃对他笑:“这是桓哥儿特地从学宫里给王爷带的,王爷快趁热吃了吧。”
梁王闻言一怔,继而眼里划过了一丝淡淡的让人不易察觉的笑。
但也仅止于此。
他吃了那颗丸子,而后看向自己的王妃正色道:“明日记得嘱咐桓哥儿,日后不可再如此了,与礼不合。”
这份孝心固然难得,可终究有失皇家体面,若是引得其他兄弟纷纷效仿,回头让父皇知晓,怕还是个麻烦事。
听到这句话,梁王妃本还笑盈盈的芙蓉面顿时就僵了僵,只回了句“晓得了”,便起身往内室走。
梁王一愣,却也没多问。
…
玉罗本以为施行三日一回的规矩后,夜里便能够让卫凛消停些,谁知他不仅没有消停,竟还将憋了三日的精力一股脑地发泄出来,硬是欺负的玉罗哭哭啼啼地咬他方才罢休。
卫凛想得很简单,本来就只能三天吃一回了,那他这一回当然要吃得痛快,吃得过瘾。
就是苦了娇滴滴的王妃,整夜里晕过去又醒过来,一直被精力旺盛的襄王爷闹到了天色将明才肯放过。
而翌日玉罗竟是直接睡到了下午未正。醒来时只觉浑身酸软,一点都不想从被窝里爬起来。
可肚子饿得空空的,玉罗就是不想起也得起。
虽吉祥说可以将午膳送到床上吃,但玉罗嫌弃饭菜的味道会熏染了被褥,还是硬起了身。
用完午膳后,春月见王妃懒洋洋的,便提议和秋月一同给王妃按按筋骨。她们二人曾在宫里跟着推拿嬷嬷学过,颇通此道。
玉罗一听,立刻点头应下。随后由二人一左一右,仔仔细细给她按摩了一番,身上的酸软果然缓解了许多。
不过虽然皮肉上的酸软淡了,但让她如此的罪魁祸首下值回府后,玉罗还是瞪了他好几眼。
卫凛自知理亏,所以今日特意早早给自家王妃备了份哄她开心的礼物。
而玉罗虽说下定决心赌气不理睬他,但看到卫凛命人抱进屋里的小箱子后,还是忍不住好奇开口:“这是什么?”
卫凛却弯起那双丹凤眼,故意对她卖起了关子:“你打开瞧瞧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