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不再嶙峋,不至于硌到她,或是弄伤她。
偶尔,姬月难以满足,还会刻意挨上谢京雪温凉的手背,感受薄皮底下那一条条克制鼓。动的青筋。
谢京雪的手没有再入内了。
他甚至懒得管小孩的把戏,只放松力气,任由姬月拉着他欺。辱。
这般顺从,倒让姬月品出一点宠溺的意味,还有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威胁。
她仿佛能洞悉谢京雪的心思——他在等她餍足,然后好好清算旧账……
姬月有点害怕,她开始讨饶,低声说:“长公子,我错了。”
她一边道歉,一边却拉着他不放。
姬月藏在衣下,她渴望听到谢京雪的声音,也好判断他究竟生气到何种地步。
但谢京雪悄无声息,仿佛睡着,可他的掌腹很烫,他分明还清醒。
姬月的心跳隆隆作响,凌乱的乌发濡满了额头,不必看也知,她的体温这般滚沸,定是满身薄红。
姬月被渴念驱使,犯下这等天怒人怨的恶事,她没脸面对谢京雪。
待一阵难以言喻的瘙。痒翻腾。
她竭力弯腰,止住战栗。
可惜收效甚微。
……竟就这么出了一回。
独属于女孩家的甜香氤氲满池,又被凉薄山风吹散。
姬月听到那等淅淅沥沥如同下雨的骚动……
她的耳朵发烫,恨不得真浸进真正的雨里。
谢京雪觉察到手上的潮濡,意味深长地唤她:“姬月。”
他掀开衣袍,将力竭的小姑娘,暴露于山野之间。
夜幕降临,月光流泻,远处还传来簌簌作响的竹潇。
露天的圣池燃着几盏千树花枝铜灯,蜡油被灼得荜拨作响,幽微的烛光照来,将姬月赤着的两条细腿,映得纤毫毕现……
谢京雪这时才注意到,女孩不知何时,已经褪去了碍事的裤布。
她倒是胆大妄为。
姬月如同虾米一般佝偻脊背,她伏低了身子,用散乱的黑发,遮蔽住那一双湿漉漉的杏眸。
姬月纾。解一次,加之此前放血自救,已无大碍。
她的神智回归,意识到自己铸下大错。
姬月羞于见人,更害怕谢京雪。
谢京雪没允姬月装死。
他目光沉沉,把手抽出。
离开了那一件轻薄的女子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