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是心太软,心太软,把所有问题都自己抗。
绘里默念歌词,叹气,放下手机,起身:“我来了。”
……
浴衣一选就是一晚上,回到房间后,绘里才有空给司彦发消息。
爽约是不可能的了,只能想办法,等到那天给男女主创造独处的机会,最后登上屋形船,完成心动的名场面。
她把大致情况说了一下,问司彦有没有什么好办法,结果对方非但没有为她筹谋划策,反而以一种隐隐质问的语气对她说。
司彦:【不是说让我陪你去看?】
司彦:【怎么又叫上了其他人?】
绘里:【你还好意思问?这还不都怪你!】
司彦:【?】
绘里看到他发问号过来就生气,但归根结底,也确实是自己一时冲动,同时答应了男女主的邀约,说好的要跟他单独去玩,结果临时加人,还把男女主带上了,到时候玩也不能玩尽心,还得顺带演戏。
绘里:【事情已经这样了你就别问了,你赶紧帮我想个办法。】
司彦:【你直接拒绝他们不就行了。】
绘里的文字里充满无奈:【拒绝不了。】
司彦:【为什么?】
绘里继:【他们都太热情了。】
司彦:【太热情就不能拒绝?】
绘里没好气:【不然呢?我又不是你,无论我多热情你都能无动于衷。】
司彦:【你对我很热情吗?】
绘里:【朋友,我对你还不够热情吗?用小说文案的方式打开,那就是全校皆知大小姐高贵冷艳,从不近男色,而特招生平平无奇,家境普通,在其他人眼里,她和他是云泥之别,他们两人就像两条永远不会交汇的平行线,直到某一天,有人看见大小姐把特招生……】
后面的话绘里故意省略掉了,怕吓着他这位“得道高僧”,顺带钓他一下。
“得道高僧”果然上钩,问她:【把特招生怎么样?】
绘里:【你帮我想办法我就告诉你。】
司彦:【寝た?】睡了?
……居然比按在墙上亲还要直白。
学习一门新语言,果然这种性质的词都是学得最快的,绘里这辈子估计都忘不了“寝た”这个词了。
绘里毫不留情地吐槽:【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我请问这种事别人怎么看见?站在当事人的床边看?】
司彦:【如果当事人在户外呢?】
绘里:【……】
她为自己那一刹那不受控制的脑补而深深忏悔。
没想到“得道高僧”看起来那么禁欲,居然也懂这些,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人类说到底也不过只是高级一点的动物罢了,只要是动物就有这种生理本能,揉了揉发热的脸,虽然成人话题很刺激,绘里非常有继续跟司彦深入探讨的冲动,很想知道他究竟对这种事懂多少,但现在不是时候。
绘里:【你能不能别这样?我在跟你说正经的,花火大会,怎么办?】
司彦:【你直接拒绝。】
绘里:【我都说了我拒绝不了!】
司彦:【那你们去吧。】
司彦:【我不去了。】
绘里:?
在耍什么脾气?
就算他不去,能解决什么实质性的问题吗?
不去?想把所有问题都丢给她一个人解决?想都别想。
*
暑假正式开始,在漫画剧情中被一笔带过的这一个月,对漫画中的每一个角色来说都是充实而又丰富的一个月。
不止是对漫画主角来说,对配角、甚至是没什么戏份的路人角色也是。
明年四月就要上高中的柏原和花,因为成绩堪忧,而不得不在中学的最后一个暑假刻苦补习,告别了一切暑假活动。
就这样充实的七月过去了,终于到了七月末,花火大会的当天,朋友们发消息约和花出来玩,和花只能含泪拒绝。
“回完消息了吗?手机给我。”
她的哥哥用笔轻轻敲了敲书桌,示意她交出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