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腹部平坦紧致,有着清晰的马甲线。
宽阔的骨盆连接着一双修长有力的大腿,大腿肌肉线条流畅而夸张,那是常年骑马夹紧马腹练就的“夺命剪刀”。
而在那双腿之间,却是一只罕见的极品白虎。
那耻丘饱满隆起,如同倒扣的玉碗,肌肤光洁如玉,没有一丝杂草的遮掩。
在那小麦色的肌肤映衬下,那处粉嫩紧闭的幽谷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显得格外稚嫩、淫靡,又带着一种强烈的反差诱惑。
“这就是……大汉战神的身体吗?”
我出一声由衷的赞叹,走上前去,我并没有急着去占有那片从未有人踏足的神秘领地,而是像一位耐心的君王,审视着刚刚收复的疆土。
我凑近吕布,鼻尖几乎贴上了她起伏剧烈的胸口。
预想中武将那种令人不悦的汗臭味并没有出现。
相反,随着铠甲的离身,一股浓烈而独特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
那是混合了皮革余味、剧烈运动后的热量,以及少女特有的体香所交织出的味道——一种原始的、充满野性的雌性荷尔蒙芳香。
“温侯身上的味道……真是令朕着迷。”
我低语着,舌尖探出,毫无预兆地舔上了她修长的脖颈。
“唔!”
吕布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地想要后仰,却被我一手按住了后脑勺。
“别动。”我含混不清地命令道,舌头顺着她紧绷的胸锁乳突肌一路向上,贪婪地刮取着她皮肤上那一层细密的汗珠,“咸咸的……却意外的甘甜。”
舌苔上那粗糙的触感与她细腻肌肤的摩擦,带给双方都是极大的刺激。
“陛下……这……脏……”吕布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她紧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
“脏?朕觉得很美味。”
我轻笑一声,舌头灵活地滑过精致的锁骨,忽然方向一转,直接钻进了她那因为紧张而夹紧的腋窝深处。
“啊!——”
这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战神,竟然出了一声从未有过的、带着惊慌的可爱呜咽。
腋下是她绝对的防守盲区,更是常年被铠甲包裹、极少见光的敏感地带。
我的舌头在那个温暖潮湿的凹陷处疯狂搅动、舔舐,舌尖挑逗着那里每一根敏感的神经。
“哈哈……陛下……痒……别……”
吕布的身子剧烈扭动起来,她本能地想要夹紧手臂把我的头挤出去,或是挥拳将我打飞。
但理智告诉她,那是弑君。
于是,这股反抗的力量最终化作了无奈的抽搐。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像个贪吃的孩子一样,在她最羞耻的部位肆虐。
“温侯怎么身子抖得这么厉害?”
我松开她的腋下,看着那处被我舔得水光淋漓的肌肤,恶意地问道。
“末将……末将那是……怕痒……”吕布咬着牙,还在试图维持最后的倔强,但那急促的喘息声早已出卖了她。
我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继续向下进军。
我的吻落在了她那引以为傲的腹肌上。
那是真正的战士才拥有的肌肉。
紧致、结实,八块腹肌排列得整整齐齐,马甲线如同刀刻般深邃。
但我知道,这些看似坚硬的肌肉下,埋藏着因为常年习武而比常人更加敏锐的神经末梢。
舌尖沿着马甲线的沟壑缓缓滑动,每经过一处,那里的肌肉就会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缩、跳动。
“这里呢?舒服吗?”
我一边问,一边突然张嘴,含住了她左侧那颗挺立的乳头。
那是一块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处女地。甚至可能连她自己都很少抚摸。
“嘶——!”
吕布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地毯,指节泛白。
她的乳头是那种健康的粉褐色,在我的吸吮下迅充血、变硬,像是一颗熟透的小浆果。
我不轻不重地用牙齿研磨着那一点凸起,舌头快地画圈弹动。
“嗯……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