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字都像毒针一样刺进吕布的心里,挑拨着她最敏感的神经
“将军不在的时候,太师……太师她每日都折磨妾身。她不把妾身当人看……她嫌弃妾身的奶子太小,就用她那双脚……狠狠地踩在妾身的乳房上,用力地碾、用力地搓……妾身觉得奶头都要被她踩烂了……”
吕布的瞳孔猛地收缩,脑海中浮现出义母那双赤足蹂躏眼前这具完美玉体的画面,心中的怒火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但貂蝉并没有停下,她继续用那种破碎的、带着羞耻的声音描述着
“她还……她还逼着妾身像狗一样跪在地上,扒开妾身的双腿……看着妾身流水的小穴……她还用手指,甚至是那种奇怪的冷冰冰的玉势……插进妾身的小穴里……”
“她说……她说要把妾身的小穴捅烂,捅松……让我永远做她的玩物,也绝不会给将军……”
“轰——!!”
吕布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愤怒。滔天的愤怒混合着极度的屈辱,还有一种扭曲的、被激的变态情欲,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一直敬重的义母,竟然在背后这样玩弄她的女人?用脚踩?用玉势插?
“啊啊啊——!!董贼!!!”
吕布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她猛地一拳砸在床榻的木板上,“咔嚓”一声,厚实的木板竟被她硬生生砸裂,木屑飞溅。
“将军……妾身好脏……妾身的小穴……是不是已经被玩坏了……”貂蝉哭得梨花带雨,身子瑟瑟抖,那双含泪的眸子却在暗中观察着吕布的反应。
吕布看着身下这具赤裸的、颤抖的娇躯,看着那对“被玩弄过”的乳房,看着那“被插过”的腿心。
她心中的怒火忽然转化成了一种极具破坏欲的占有欲。
就连她自己也感到震惊,感到羞愧。
她听闻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其他女人凌辱,想象着那场面,自己竟然更加兴奋了。
不,她不愿意再想,她只希望把理性寄托于被激起的狂热情欲,任由本能行事。
既然被别人碰过了……那就用我的痕迹,把那些脏东西全部覆盖掉!
“不脏!我不许你说脏!”
吕布双眼赤红,呼吸粗重如牛。
她猛地低下头,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粗暴地吻上貂蝉的脖颈、锁骨、乳房,在每一寸肌肤上都留下深红色的吻痕。
“我要把你洗干净……用我的舌头,用我的水……把你里里外外都洗干净!!”
吕布嘶吼着,她一把抓起貂蝉的双腿,强行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将那片据说“被玩弄过”的粉嫩花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眼前。
那里因为刚才的情动,已经泥泞不堪,晶莹的爱液挂在阴唇上,欲滴未滴。
“哧溜——!”
吕布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将脸埋了进去,伸出那条灵活有力的舌头,狠狠地舔上了那颗敏感至极的阴蒂。
“啊啊啊!?……将军……好激烈?……舌头……舌头好粗糙?……唔唔唔!?”
貂蝉出一声尖锐的娇吟,身体猛地弓起。吕布的舌头带着倒刺般的触感,疯狂地刮擦着她的嫩肉,那种力度带着惩罚,又带着清洗的意味。
“咕啾……咕啾……”
吕布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大口大口地吞咽着貂蝉流出的淫水。
她的手指更是粗暴地探入那紧致的甬道,两根、三根……疯狂地抽插、抠挖。
“把她的痕迹都弄掉!……这里是我的!……我的!!”
吕布含糊不清地咆哮着,手指在甬道内壁疯狂刮擦,仿佛要将董卓留下的“触感”全部刮除。
“啊哈?……不行了……将军……手指插得好深?……要坏了……小穴要被将军的手指肏坏了?……噫噫噫!?”
貂蝉被这种近乎强暴的快感逼得神智不清,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吕布的暴行。
“还要更多吗?貂蝉?”
吕布抬起头,满脸都是晶莹的爱液,眼神狂乱。
“啊啊啊!?将军!?我要去了!?要去了!?要被将军……舔到喷水了!!???咿哦哦哦!?”
随着貂蝉一声高亢的尖叫,一股滚烫的潮吹液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浇湿了吕布的脸面。而吕布也紧紧抱住貂蝉,在痉挛中释放了自己的爱欲。
……
高潮过后。
吕布抱着怀里瑟瑟抖、满身狼藉的貂蝉,看着她身上布满的红痕和爱液,眼中的杀意彻底凝固成了钢铁般的决心。
“貂蝉……”
她吻去貂蝉眼角的泪水,声音低沉得可怕,如同地狱传来的誓言
“既然她不肯给,既然她把你当玩物,把我当狗……”
“那我就自己动手,把属于我的东西……抢回来!”
暗室之外,我听着里面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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