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一愣,她没想到义母是这个反应。她连忙解释“孩儿不敢!孩儿只是觉得……”
“觉得你功劳大了,咱家这太师府容不下你了?”董卓冷笑一声,打断了她。
她没有火,也没有像上次那样扔东西,只是用一种陌生的、审视敌人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吕布。
“你的并州狼骑是很厉害,你的方天画戟也是天下无双。”
董卓伸出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出“笃、笃”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人心口上。
“但你别忘了,是谁给你饭吃,是谁给你马骑,是谁把你从丁原那个死鬼手里捡回来,捧成今天的大将军!”
“义母!孩儿绝无二心!”吕布慌了,单膝重重跪地,“孩儿只是想要貂蝉……”
“貂蝉,貂蝉,又是貂蝉!”
董卓厌烦地闭上眼,脸上露出一丝极度的疲惫和敷衍。
“行了,别在这儿跟咱家表功了。你的功劳,咱家心里有数;你的兵马,咱家也看见了。”
她挥了挥手,像是在赶一只嗡嗡叫的苍蝇。
“这件事,咱家自有打算。你且回去候着吧,过几日……咱家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可是……”吕布还想再争取。
“退下!”
董卓猛地睁开眼,厉喝一声。那股久居上位的煞气爆出来,竟然硬生生压住了吕布的气势。
“怎么?还要咱家叫卫兵把你叉出去吗?!”
吕布跪在地上,看着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
她不明白,明明陛下说这是“邀功”,是“天理”,为什么义母会变成这样?
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那一刻,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
哪怕她天下无敌,哪怕她手握重兵,在这个女人面前,她依然什么都不是。
“……孩儿,告退。”
吕布低下头,声音沙哑。
她站起身,这一次,她的背影不再倔强,而是透着一股深深的萧索和无奈。
她转身离去,沉重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像是每一步都踩碎了什么东西。
待吕布走远。
“陛下。”
她看都没看我,只是死死盯着门口,声音阴测测的。
“你看见了吗?这就是咱家养的好女儿。手里有了刀,第一件事就是架在咱家的脖子上。”
她忽然转过头,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她究竟是要貂蝉,还是在借题挥?若是咱家给了她貂蝉,下一步她是不是就要咱家的太师位了?陛下你说说,到时候咱家给是不给?”
我忍着手腕的剧痛,脸上挤出几分笑容“尚父息怒。吕将军想来也无什么恶意,只是言语太急了而已。”
“哼哼。”董卓冷哼两声,又看向我,突然却收起了那副疯狂的神色,手上的力气也小了下去。
她缓缓爬到我的身上,玉体的芳香与温润使我心迷意乱。
她像一只小狗一样缩在我的怀里,这一团软肉如水,谁又能把她和那个权倾朝野的董太师联系在一起?
我抱着她,大气也不敢喘。她却并未像往常一样戏弄我,而是玉臂环绕着我的脖子,贴着我的胸膛,目光软软的。
“陛下,这深宫中,咱家信得过的,也只有你了……”
宛如梦呓。
呼吸渐匀,她竟睡着了。
……
几日过去,太师府那边依旧死水微澜。
董卓像是忘了吕布的请求一般,每日只顾着处理政事,甚至故意冷落吕布。
吕布愈苦闷。
她每日巡营归来,便独自一人躲在未央宫的偏殿借酒浇愁。
今日黄昏,我屏退左右,悄无声息地推开了偏殿的大门。
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但这股颓废的气息中,却掩盖不住这位女战神身上那股经久不散的、令人意乱情迷的荷尔蒙味道。
吕布并没有穿铠甲,只着一身单薄的中衣,领口大开,露出那被酒精熏得微微泛红的锁骨和一大片紧致的小麦色肌肤。
她披头散地坐在地上,怀里抱着一只酒坛,修长有力的双腿随意岔开,毫无防备地展示着那充满爆力的线条。
那个曾经意气风的飞将军,此刻像是一头被遗弃的困兽,眼神迷离而颓废。
“温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