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
龙泉出鞘,寒光如水。
吕布身形一动,红色的披风随之飞扬。她的剑舞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韵律美,每一次腾挪跳跃都轻盈如燕,却又带着雷霆万钧之势。
我坐在高位上,身体必须保持着端正威严的姿态,但下半身却在经受着地狱般的折磨。
随着吕布剑锋的每一次挥动,董卓脚下的力度也随之变化。
当吕布剑如游龙时,董卓的脚趾便在我的顶端快拨弄;当吕布剑势如虹时,董卓的脚后跟便死死抵住我的根部碾压。
我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脸色涨红,还要在吕布看向这边时,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吕布正舞到兴头上,只想将自己最得意的招式展示给义母看。她手腕一抖,一招“白虹贯日”,剑锋在空中划出一道璀璨的银弧。
刷!
那冰冷的剑尖在空中骤然停住,稳稳地停在了我的鼻尖前三寸处!
剑气森寒,激得我脸上的汗毛倒竖。
而就在这一瞬间,受到惊吓的我身体猛地一颤,那一直被董卓踩弄的地方更是控制不住地跳动了一下,在龙袍上晕染出一片水渍。
董卓显然感觉到了脚心的动静。她看着我惊恐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足的笑意,脚趾最后狠狠地夹了一下,才缓缓收力。
吕布完全不知道生了什么。她保持着这个姿势,那双英气的眸子看着我,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陛下你看我厉不厉害”的单纯笑意。
“好!好剑法!温侯真乃神人也!”
我的声音因为生理的刺激和心里的恐惧而变得沙哑颤抖,听起来就像是被吓破了胆。
我转过头,一脸“崇拜”地看向董卓,声音虚浮“尚父!这就是吕将军吗?有此等猛将……还有尚父辅佐……我……我大汉何愁不兴啊……”
董卓嗤笑一声,终于将那只作恶多时的玉足收了回去,在我的龙袍上随意蹭了蹭那些羞耻的液体痕迹。
“行了,奉先,收起来吧。看把陛下吓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是!”吕布挽了个漂亮的剑花,收剑回鞘,冲我抱拳一笑,笑容灿烂如夏日骄阳,“末将是个粗人,剑锋无眼,陛下勿怪!”
她笑得那样坦荡,那样无辜。
董卓站起身,理了理纱衣,傲慢地说道“陛下乏了,咱家就不打扰陛下休息了。奉先,陪义母去看看新修的郿坞。”
“好嘞!义母!”吕布亲昵地凑到董卓身边,挽着董卓的手臂离去。
我目送着这一艳一武两个女人离去的背影。
直到殿门重重关上,未央宫重新归于死一般的寂静。
我脸上的惊惶、讨好、谄媚,在那一瞬间,如同潮水般退去,只留下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
我缓缓直起腰,看着龙袍上那一滩被董卓踩弄出的、混合着耻辱的印记。
“董卓……”
我转过身,走向那张紧挨着龙椅的紫檀大椅。
指尖划过椅背上那张完整的白虎皮,粗硬的兽毛微微刺痛着指腹。在这团还残留着董卓体温的凹陷处,我缓缓坐了下去。
臀部深陷进那团柔软的皮毛里,那里滚烫的余温瞬间透过衣料传来,像是一块温热的软肉,紧紧贴合上我的肌肤,包裹住我的大腿与腰肢。
我向后仰起脖颈,将后脑深深埋入她方才靠过的地方。
鼻翼微微翕动,我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那股浓郁的西凉脂粉味,混合着一种湿润、甜腻且霸道的体香,瞬间填满了鼻腔。
那味道里似乎还夹杂着一丝刚才她情动时的汗味,像是一条看不见的湿滑舌头,在空气中肆意舔舐着,久久不散。
我把手搭在扶手上,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那被她抓握过的地方,随后抬眼,望向殿外。
然而我这锁于深宫的“皇帝”又能望见什么?不过暮云下几座宫殿罢了。
我望着宫殿外展翅的鸟雀,它们在萧瑟秋风下盘旋飞舞,本能地捕捉着飞虫以求果腹,若以它们的视角俯瞰长安城,那么此刻的长安城,华灯初上,全无半点乱世的萧索。
长街之上车水马龙,流光溢彩,无数盏艳红的灯笼连成一片火海。
西凉军的营寨里燃起了巨大的篝火,胡笳与羌笛的乐声尖锐高亢,穿透了重重宫墙。
那粗豪的劝酒声、歌姬的浪笑声,伴随着靡靡丝竹,顺着晚风肆无忌惮地灌进这死寂空旷的宫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