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业她还是一如既往地忙,但是至于忙什么,我也不知道。”
“真是勤勉的企业小姐啊。”
“那指挥官呢?最近怎么样?”
指挥官拿起一瓶啤酒,掂量着自己到底要不要喝酒。
“还好,跟那几个活宝处在一块儿我就没闲下来过。前段时间那个皇家方舟又进局子里,保释金都给我涨到三万块了。”
“三万块?这么贵?!”
“我一个月去卖皮股说不定都挣不到三万块,那个家伙进一次局子就给人警察局创收这么多,oc,我真的想看看她脑子里除了恋童癖还有点什么其他东西没有。”
或许是指挥官说这一类话说习惯了,一时间不太理解为什么大家都是在用一种非常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
“还有那个甘古特,上次喝酒差点被房东逮到,要不是我眼疾手快在房东查房之前收拾好了东西,不然我就要被赶出去了。”
约克城眼神意味深长地看着指挥官,以及他手上的酒瓶子。
“君主老样子,整天苦大仇深的,就感觉有人欠了她几百万一样。然后是声望…………嗯,她就不讨论了。”
之后,众人是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各种方面的话题。
酒宴大家都在喝酒,除了那被严禁摸酒瓶子的约克城以外,就连一直都在迟疑着要不要喝酒的指挥官,也忍不住去沾了酒了。
“嘿嘿……列克星敦?列克星敦?”
作为偶像,酒量不行也是很自然的一件事情,也不过几瓶,列克星敦就已经不行了。
但这也要比约克城好。
约克城这种哪怕是闻一口都大概率会醉倒的体质估计这辈子都不能沾酒了。
“关岛,该你了!”
“嘿嘿嘿!我马上就可以赢了!”
指挥官在和关岛下井字棋。
用什么下的?
列克星敦的大额头。
人都已经喝麻了,管什么其他的,看见这么大这么白的额头,不拿来下井字棋可就太可惜了。
萨拉托加看见了肯定是要骂人的,但是萨拉托加呢?哦,抱着星座睡着了。
“好!指挥官胜!”埃塞克斯作为裁判,在比赛决出胜负后,拿来了洗墨水,一点点把列克星敦的额头洗干净之后,然后拿过笔来继续画好井字棋盘。
而输了的关岛肯定是要罚酒的。
吨吨吨。
倒了。
“诶呀。”
“嗯……”
完了,这下棋手没了,接下来咋整呢?
指挥官忍不住向后看着,那边用着怨妇眼神看着自己的约克城,说“下一个?”
“但我不喝酒哦。”
“没事!你不喝酒那就用其他东西来抵就好咯!”
虽然约克城对于用列克星敦的额头来下井字棋这件事有点子ptsd,毕竟她以前也被这俩人这么干过。大额头诶,不下井字棋可惜了。
“呵呵,那么来吧!”
这是报复,对于这两个人的报复。
稍后……
指挥官喝倒了。
一边的埃塞克斯也是终于困到睡过去了。
在场还醒着的人,就只有约克城了。
约克城还是感觉好气。
看看这个臭男人,喝醉了都要趴在列克星敦的身上,扒拉着,嘴里念着一些不干不净的东西。
有这么喜欢列克星敦吗?
明明,明明你的妻子可是自己,可是约克城哦。
在老婆的面前,去沾花惹草啊,指挥官,你胆子可真大。
约克城把指挥官从列克星敦的身上剥离开来,拖着往不远处的卧室里脱去。
反正都是睡着的,自己做什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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