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点着头,随后在不经意的一次转眼中,指挥官似乎是看到了什么。
他再次转过眼来,看着那侧过身的云仙。
一瞬间,他的想法,似乎有了些变化。
“怎么了?指挥官先生?”
“啊,不……没什么。”
是自己看走眼了,一定是自己看走眼了。
她,她明明已经隔了这么久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在自己的眼前?怎么可能会是眼前的云仙?
收拾好了那满桌子的酒瓶子,指挥官跟着那云仙来到了他的房间里。
房间里还没有来得及布置,客厅里到处都是那些大号小号的纸箱子,看得出来的确是今天才来的。
“真是抱歉,东西太多了,明明没想搬这么多过来的。”
其实还好,自己跟新泽西搬到这里来的时候也差不多是这个量,那个时候自己收拾东西也是游刃有余的。
不过就看云仙一个人来说,这个量的确有点偏多了。
难不成她其实还有同居人?
“我问一下,你是一个人住的吗?”
“嗯,我一个人哦。”
“那你这东西看样子的确是多了。有点冒昧了,但是我还是想问一问,你这些东西都是什么?”
“诶,要,要说吗?”
看见云仙那迟疑的模样,指挥官觉得自己刚刚是不是在问什么很不得了的话题?
“假如说你不愿意说的话,那就没必要跟我说……”
“不,没事的,反正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很久以前?”
“嗯,很久很久以前,那个时候的我还在上学,当时我也没有碰过男人,也没见过什么男人,毕竟从小到大都是在上女校嘛。本来我以为我这辈子都要单身,以一个处女的身份过下去的时候,那个人出现了。”
说着,云仙挪动了脚步。
一步、一步,环绕着那些纸箱子,最后,她来到了一处有些小巧的纸盒子面前。
那个纸盒子很明显已经打开了,但是里面的东西并没有被拿出来。
那个盒子里……该不会是……
指挥官心里在想着一些听上去就类似于那种经典爱情悲剧一样对的情节,例如说那里面会不会是遗物之类的东西。
但是等云仙拿出来的时候,指挥官脸上便是一阵掩饰不住的尴尬。
是男士内裤。
白色的,但是又不这么白。因为在那男士四角内裤的某个部位上,有着相当显眼的黄色污渍。
作为男人的指挥官一看就知道那个污渍代表着什么了。
而眼前的云仙,居然直接把自己的鼻子往上边贴,警戒着就是几乎是要把空气都给吸走的一阵深呼吸。
指挥官不忍直视。
而当云仙反应过来的时候,指挥官已经把头别开了。
察觉到不妥的云仙,俏脸一红,继续说“是那个人,教会了我什么才是作为女人的快乐,也是他,教会了那个懵懂无知的我到底什么才是爱情。现在我也还记得,那一晚我跟他之前的故事。”
若不是那云仙手上拿着那条脏内裤,说不定这还真的是一则动人的悲情故事。
“我也不知道,我跟他的相遇,我跟他的感觉,到底是爱情,还是说冲动。但我忘不掉他,我这辈子都忘不掉。我曾经尝试过,找回那一晚,那个人带给我的感觉,但是我始终都没办法再次重温回去,甚至说后来,我好希望那一晚只是我的一场梦,只是我与臆想的那个他的一场梦中云雨而已…………但是,我的身体忘不掉,我的记忆也抹不掉。”
“形状、温度、感觉…………我能有多少能够忘得了的呢?”
感觉,这种事情完全不是自己这么个刚刚才认识,顶多关系也就是一起喝了酒的人能够听到的东西。
妥妥的皇文嘛。
但,自己又何尝不是跟她一样呢?
一样寂寞,一样无奈。
“这样啊……”
指挥官还是偏着头,没去看着那边的云仙。自然,也是注意不到那云仙已经来到了自己的眼前。
“你刚刚听到了吧?我的初恋。”
“嗯……”
“那你跟我约定好,别说出去哦。”
“当然…………”
肯定是不会说出去的,怎么说这个云仙以后也是在自己手底下干活的人,怎么说自己也不可能让自己的人刚刚上岗干活就被人当做变态吧?
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