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在期待吗?我是不是多此一举了?”
“不是,不是啦!”她大叫道,随后声音低了下去,“谢谢你……”
扭捏但诚恳的道谢,哪怕是算计的产物,也令布兰克不禁弯起嘴角,“谢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
他屈起两根手指探入湿漉漉的穴口,夹住假阳具的顶部,慢慢向外抽拉,每拉出一寸,希雅就会蜷起脚趾,五官扭成一团出哭泣似的细吟。
“不要夹,不然受苦的还是自己。”
任布兰克提醒了多次,希雅还是止不住身体的本能反应,穴肉犹如活物紧紧咬住不断退出的假阳具,淫具上的纹路摩擦紧绷的肉壁,带来更多更深的、过电般的快感,后穴中的淫具剧烈蠕动,没几秒就令她失了神。
幸运的是,或者说残酷的是,布兰克的动作极慢极轻,没有给予少女一丝一毫多余的刺激,她只能在快感的波涛中挣扎起伏,却无法攀上高峰。
等到布兰克终于把假阳具整个抽出,希雅彻底瘫在了他的怀里,睁着眼睛却看不清任何东西,连呼吸的力气都失去了似的。
但一感到布兰克的肉茎抵住了自己的下阴,少女就回复了些精神,努力挺着腰肢想要肉棒尽快深入,整张脸上都写满了渴望。
“想要吗?”布兰克却不急于插入,他慢吞吞地磨着外阴,明知故问道。
“要……想要……”
她无意识地喃喃自语,不断涌出的淫水将肉茎顶部打得湿淋淋的,泛着淫靡的水光。
“说你喜欢我。”
“……”希雅微张着嘴看向虚空,双眼依旧无神,她似乎是在思考,想了很久很久,亦或是什么都没有想,“太……太早了……”
又是“太早了”啊,布兰克垂下了目光,“但也是迟早的事,我只是想提前几日听到,说吧,说你喜欢我,然后我就会让你舒服。”
“……太早了。”
长久的沉默后,希雅给出了同样的回应,她仰着脑袋,眼角溢出的泪水滑入耳后的丝,在转瞬间就消于无形。
“好难受……想要……”她皱着脸,再次恳求道。
短暂的僵持以布兰克的退让结束,“不听从我的请求,却要我答应你,小希还真是任性啊……”
“但我还是会听你的,因为我喜欢你。”
布兰克用鼻尖蹭了蹭希雅的侧脸,他尤其喜爱这个亲昵的动作,再一次亲吻少女的脸颊后,他托起希雅的腰,将肉茎对准那柔软湿润的小口,直直插到了底。
“嗯啊……!”
漫长禁欲后感受到的快感无亚于惊雷爆,布兰克刚一插入,少女就双眼一翻,抖抖索索地达到了高潮。
平复下来后,她几乎是报复性地夹紧肉棒,尽情泄先前的不满足,紧缩的肉壁死死咬着阴茎,将每一丝细微的动作与快感放大至极限,不到一分钟,她又再次被送上顶端。
前几次高潮是单纯的快乐,再之后的就因感官过载而夹杂了痛苦,巨物无序的抽插令痛苦和快乐的边界暧昧不清,而少女早已没了拒绝的权利。
她难受得左右摇头,呜呜直叫,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被快感的波涛打得昏头转向,紧窄的肉穴在绝顶中不停痉挛,连灵魂都在一起颤动,很快就把布兰克夹得射了出来。
“希雅,你还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布兰克喘息着抱紧少女,刚射精过的肉棒一点都没有软下去的迹象,“还能再坚持一次吗?”
希雅惊慌地睁大了眼睛,还没说出一个“不”字,布兰克用力一挺,她嘴中就又漏出了舒服的吐息。
“不……不要……好……”
好难受,好难受……希雅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在临说出口前却咽了回去。
真的是难受吗?
她眼神空洞地四处游移,小穴像是某种有着自我意识的水生生物,紧紧包裹住肉棒,带给她又抗拒又期待的快乐。
她又绝顶了数次,在快晕过去之前,布兰克终于射了出来。
激烈性事后的温存总是令人感到宁静幸福,布兰克抱着半晕的少女,将脑袋搭在她的肩膀上闭眼小憩。
狂跳的心渐渐安定下来,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她软软的丝,突然想起了那个闯进来的不之客。
他还不知道那女人的名字,看样子她也不会轻易告诉自己,怎么不留麻烦地把她赶走也是一个头痛的问题……干脆问问希雅好了。
这么想着,布兰克脱口问道“希雅的哥哥姐姐们是什么样的人?”
他感到希雅的呼吸很明显地滞住了,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开口,“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想更了解你。”布兰克随口扯了个谎。
“我……可我……”希雅茫然地望向天花板,眼神逐渐黯淡,“可我不想谈论这些事……”
布兰克恍然觉大意之下犯了错,急忙说道“好,那就不谈。”
他搂着希雅,轻拍她的脊背安慰,等到少女恢复平静,他抱起她去浴室冲洗身子,仔细清理完后一起泡在了浴池里。
浴池里热气缭绕,没过几分钟,希雅难受地皱起了眉头“我头晕……”
“困了吗?那再睡会儿吧。”
“不是……就是头晕……好难过……”
希雅有气无力地说着,眼皮耷拉下去,一副快要晕倒的样子。
不是生病了吧?可刚刚没什么异状啊。布兰克紧张地问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可能……可能是泡晕了……”说完,希雅的眼睛完全阖上,半梦半醒地失去了意识。
泡晕了?布兰克从未过此类体验,但他知道人类有时会出这种问题,尤其是身体虚弱或是饿肚子时。
他以最快度擦干两人的身体,将希雅抱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