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靠着门,缓缓滑坐在地。膝盖并拢,火裙散开。
口罩被扯下,扔到一边。肿胀的脸在柔和的灯光下触目惊心,嘴角裂口,脸颊青紫,眼眶红肿。
她抱住膝盖,把头埋进去。
哭泣。
无声的抽噎,越来越大,压抑的委屈决堤。
嘤嘤嘤。
泪水浸湿了膝盖,也浸湿了火裙。她哭得肩膀抖,喉咙沙哑,不肯停下。
这一刻,没有人教训,没有人逼迫,只有她自己,和满心的疼痛。
良久。
她抬起头,抹掉眼泪,踉跄着走进卫生间。打开灯,镜中的自己让她愣住。
这是谁啊?面色消肿不少,眼底无光。那双曾经灵动的眼睛,如今只剩死灰。
火裙凌乱,头散乱。
还是那个能成为女王的女人吗?
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难道我就这样过我的一生?
从十三岁起,一直活在家族的期望中。那年,被定下婚约,从此成了林家的棋子、工具、祭品。
姑姑教她要听话,父亲教她要奉献,所有人都告诉她,这是她的命。
如今冰冷的外表下,是无数掉泪的委屈。
为什么都要逼我……
她握紧拳头,无力。
不知道那个李地为什么非要娶我!
偶尔从赵太子口中听说过一次,什么炉鼎之类的。
以她的阅历,根本理解不了那是什么意思,只知道不怀好意。
更拒绝不了!拒绝换来的是连打带骂,不留情,不留手。
林诗姬认清了自己的地位。
没办法。
还能有什么办法。
只能自赎排解一番。
她深吸一口气,走出卫生间,叫了客房服务。
要了一瓶红酒,和一些餐点。
敲门声很快响起。
打开门,一个年轻的服务生推着餐车进来。
三十出头,穿着笔挺的制服,身材匀称,五官普通干净,有成熟男人的稳重。
他低着头,动作生疏。
“小姐,您点的酒和餐点。”
林诗姬本想挥手让人离去。
目光落在他身上时,突然萌生一种疯狂的欲望。
系统力。
排解,也可以用别人!
成人礼。
成人之礼!
她到现在,还保持着完整。
家族管得严,所有人都在等那一天,把她完完整整地送过去。
不如送屄给人操!
那些监视的人又不敢进来!
酒店顶层套房,隐私极好,就算有家族中少见的高手潜伏在附近,那又如何?
等到自己被插进来,他们说什么都没用了!
木已成舟,生米煮成熟饭,谁也改变不了!
对,就这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