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服从——她费力抬起沉重的屁股,摇摇晃晃挪到地漏上方,按指示分开双腿蹲坐下去。
不……啊啊……太羞耻了……别看啊……
以如此羞耻的姿势等待排尿。她带着哭腔的乞求,既没能传入?李强?的耳中,也没能说服自己颤抖的身体。
浴室里热气蒸腾,一股黄色的尿液终于淅淅沥沥流了出来。
尿出来了啊~~~~?
嗯!嗯啊啊……
?李强?再次凑近,大手抓上她丰硕的乳肉,揉捏着早已挺立的乳头。解放的快感交织,让尿流的势头更强了。
(居然……居然被看着尿尿……这副不成体统的样子……唔唔……太下贱了……)
这并非失禁,而是她主动排泄——甚至展示出渴望排泄的姿态。仿佛嘲弄着沉溺在无边羞耻中的?张莉?,更大的屈辱在她胯下上演。
啊……你……你要干什么……
?张莉?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连眨眼都忘了。映入她眼帘的,是?李强?那只伸向她仍在排尿的胯下的手。
呜啊……有了……啊……
少年将手掌浸入那潺潺尿流中,脸上浮现出陶醉的表情,丝毫不逊色于正在释放的?张莉?。
啊……住手……还在尿呢……那个……好脏……别……
绝望的恳求带着最坏的预感,声音凄惨地颤。
泪眼朦胧中,排尿终于停了,几滴余沥滴落在?李强?的手心。
少年看着掌心汇聚的那滩黄浊尿液,手渐渐抬起。
不要……不要……听妈妈的话,不要……啊啊!
急促的喘息,低垂的目光。在失重般的眩晕和颤抖中,?张莉?眼睁睁看着?李强?指缝间洒下大片的尿液。
──哼!
少年贪婪地舔吮着被尿液浸湿的手指,如同品尝无上美味,将她最后的尊严也彻底扫尽。
嗯……妈妈的味道。我可记得清清楚楚呢。
(又一次……连丈夫、儿子、甚至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事……被这孩子知道了……)
被窥探、被掌控的快感唤醒身心,激起一阵阵喜悦的战栗。
──再也无法反抗这孩子了。心底某个支撑她的东西,啪地断了。极致的兴奋与紧张诱的眩晕袭来,?张莉?再次瘫倒在地。
妈妈……?妈妈!
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传入耳中的呼唤,竟是那么可爱动听。
腊月二十九,晚上十点多。
?
顾小武?坐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沉默良久。一个人吃完冷清的晚饭后,他就这样呆坐着。
一个人待着,也没什么不习惯的。
没有人在旁边,连电视也不想开。回想起来,买菜做饭时就很清楚是给自己一个人的份量。
家里平日被?母亲?打扫得一尘不染,没什么需要修理的,寒假作业也已完成了大半。他再次真切感受到自己无处打时间的无趣。
以前和?妈妈?一起时总拒绝朋友邀请,现在想主动联系有空的朋友都觉得别扭。
而?妈妈?也因为补习班的紧急集训离家了。
这闲暇是体贴周遭的结果,只能默默接受。
?顾小武?叹着气,陷入思绪。
妈妈……现在在干嘛呢……
最近她突然变漂亮了——他不止一次这么想。第一次看见她披散头的样子时,他心头一跳,为了掩饰这份慌乱,还绞尽脑汁装作若无其事。
在儿子眼里尚且如此,又怎会不吸引旁人的目光?
这念头在他单调独处的日子里,占据的分量越来越重。
忧虑非但未消,反而像滚雪球般越滚越大。
(在妈妈看来也许是多管闲事……虽然在她眼里我还是孩子,但想到自己的疏忽,她大概会这样觉得吧。)
父亲不在的此刻,能保护?妈妈?的只有自己——这种责任感近乎自负。
也许是遗传了?妈妈?爱操心的性格。
想到这里,?顾小武?嘴角不自觉地浮现一丝笑意。
……恋母情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