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它……它又在嘴里变大了……)
不行……得让他再忍忍……张莉艰难地抬起迷蒙的眼,用眼神无声地谴责。李强却咧开嘴,因为快感而扭曲的面容上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
妈妈的口活太厉害了……根本忍不住啊!
妈妈为什么这么会舔?他那带着疑问的眼神无声地投来。张莉没有回答——她心底的答案简单又苦涩。
十六年前新婚备孕期间,为了让丈夫加油,她尝试过几次口交。
那段无意中积累的经验,如今竟成了她掌握主动的资本。
而李强一直以为她缺乏性知识的错觉,也让她此刻占了上风。
(丈夫那玩意儿……怎么舔都是软趴趴的。可是眼前这个……)
唯一让她忧心的是,记忆中丈夫的阴茎与眼前这根年轻凶悍的性器简直是天壤之别。
那个对房事冷淡、只懂造人的丈夫,无论她如何用唇舌侍奉都难以完全勃起。
甚至记得他曾抱怨舔那种地方干什么,给她留下了不小的打击。
而此刻口中这根饱含少年慕恋与情欲的肉棒,只要舌尖轻轻扫过,就会剧烈跳动,将灼热的腺液喷射在她口腔内壁。
它贪婪地膨胀着,几乎要挤满她整个口腔。
当年为丈夫口交,不过是凭着从闺蜜那儿听来的零碎知识,回想起来笨拙又生涩。
如今却是在网上偷偷看了教程预习,甚至偷偷用唇膏练习过的实战,技巧早已不可同日而语。
(觉得口交恶心的丈夫大概是对的……我竟会含住儿子般年纪少年的肉棒……)
一边是为儿子牺牲的无奈,一边是因这份熟练而产生的自我厌恶,张莉内心挣扎不已。
难道真如李强所说,自己骨子里就是个淫荡的女人?
这念头不断啃噬着她,让她胸口闷,腰肢软。
妈妈主动起来也可以哦……看妈妈这么骚地给我口交的样子,鸡巴只会越来越硬呢。李强愉悦地说道。
高兴——
张莉无法否认,听到自己的努力被认可,心底竟涌起一阵纯粹的喜悦。这喜悦瞬间化作更炽热卖力的侍奉。
她卖力地吸吮、舔舐、抚弄着。感受到她舌尖的放松和迎合,李强抽插的动作也越狂野起来。
妈妈……我能插到你喉咙里吗?可以的吧?他喘着粗气问。
嗯……随你……唔嗯嗯嗯嗯……嗯!?张莉含糊地应允。
得到许可,那根滚烫的肉棍猛地朝她喉咙深处顶去!
龟头反复撞击喉壁带来的窒息感、喉头被强行撑开的钝痛和麻痹感迅扩散。
被搅动的唾液变得更加粘稠,随着肉棒激烈的抽插拉出淫靡的银丝,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喉咙强烈的刺激,让张莉那倍感寂寞的后庭也越空虚难耐。
臀缝间那个曾饱经蹂躏的小穴,忆起昨日的激烈性交,竟出饥渴的吮吸声,明明未被触碰,却已渗出滑腻的肠液。
(嗯啊……好厉害……比昨天插在屁股里的感觉还要……还要粗大……?)
口中这根肉棒似乎比昨日在她后庭肆虐时还要鼓胀一圈,缠在上面的舌尖都被震动得麻,一股股腥咸浓稠的汁液不断涌出。
身处主导地位的转变也让李强异常兴奋。
唔唔嗯?张莉出含混的呻吟。
妈妈……太爽了……妈妈!李强低吼着,动作瞬间变得更加狂暴。
张莉虽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吓得一瞬僵硬,但体内奔腾的情欲很快占据了上风。
黏腻的淫水再也抑制不住,沿着她苦闷的大腿内侧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冰凉的瓷砖地上。
(啊……好……好舒服……)
每当她皱缩起嘴唇用力裹吸那根肉棒,就会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吮吸声。
李强的手抚上她湿漉漉的马尾辫,轻轻捋动。
被这样温柔地抚摸着头顶,张莉身心都涌起一阵甜蜜的痛楚。
第一次经历如此激烈的情事,竟催生了更强烈的依恋。她抬起迷蒙的双眼,向少年投去一个谄媚勾人的眼神。然而下一秒——
嗯……不行了妈妈……我要射了!李强嘶吼着,抓住她马尾辫的手猛地用力,将她的头死死按向自己胯下!
噗嗤唔嗯!
?粗壮的肉根更深地滑入她的喉咙深处,开始剧烈地、连续地搏动!
和昨天在肛门深处感受到的前兆一模一样!
领悟到这是射精标志的张莉,脑海中瞬间再现了昨日直肠被滚烫浓精猛烈冲刷的势头、灼人的热度、粘稠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