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四处求助,期望能够寻到治疗爱妻的机会。
可他却不曾想,自己千方百计寻到的机会,价格却远过他的想象与能力,也同样令他难以置信的是,给予他这次机会的,正是他曾经的部下们。
若非他曾经的部下们点了点头,不然以他那个时候平平无奇的社会地位,根本没有办法得到这个治愈爱妻的机会。
“你抛下了我们,去与一个残疾女子结婚,立下誓约。多么自私自利啊,我的主上。忽视了我们的感情,敷衍了我们的追求,抛弃了我们的关系,就和这么一个孱弱的人类女子在一起,指挥官,这一切值得吗?”
天城缓慢的摆动腰部,似乎是为了延缓那几乎是烧坏大脑的快感一样,可她却一点也不打算放过眼前这个对于舰娘们而言可谓是罪大恶极的男人。
“为了她,我做什么都值得…………”
“那么,我亲爱的主上呐,”天城笑着,说出了自己内心深处的那个愿望“我每生下一个你的孩子,就给想办法多给她安排一个疗程,怎么样?”
“不行!”他几乎是下意识的拒绝。
可等说出口后,他又偏过头去,满脸的难堪。
因为他看见了天城那副对自己几乎是嗤笑的表情。
“口口声声说了为了她什么都值得,却连这点要求都不愿意答应,诶呀呀,主上到底还是个罪大恶极的人,这张口,只会说些好听的谎言呐。”
言罢,天城用手强力扳过那男子的脑袋,香唇紧紧地贴了上去。
粉舌不费吹灰之力地撬开了那尚且还未设防的牙口,与那还稍显僵硬的粗舌交缠在一起。
“我也……唔嗯……只是想为了…………您所爱的那个人…………嗯嗯~献上一点微薄之力…………嗯唔……可你却如此自私…………嗯嗯……让我不得不怀疑你对她的感情了。”
“不要……嗯嗯!胡搅蛮缠!”
天城松开了男人的口,看着他因为被吻到缺氧而满脸涨红,大口粗气的模样,天城心里情欲泛滥,下身的动作越加猛烈。
“等等,不要,停一下!”
心上人那稍显惊恐,慌张的呼喊让此刻已经满心欢喜的大狐狸只是越兴奋。
她卖力地摆动腰部,渴求着心上人身体内那意味着新生命的分泌物能够注入自己的体内,能够做到那个残疾人所无法为眼下男子做到的事情。
白色的灼热液体如同泄洪了一般从那马眼处狂喷,一股又一股地射入那狐娘娇小,但却意外贪吃的子宫。
若非是前面已经让心上人带着那烦人的套子射了十几回,不然这一不仅仅会射得更多,甚至让这巨物还能够进入自己的子宫,让射出的精液一滴也不会漏出。
二人之间那灼热的气息还在喘出,动作已经停下,可这长夜漫漫,这一夜春宵又岂会因为仅仅一次简单的中出而结束?
狐娘已经寂寞难耐许久,这长久以来积累下的欲望不会就这么消解。
因为那个女人,那个从她们身边夺走指挥官的女人,指挥官还要在她们的身边待上很长一段时间。
而在这漫长也久违的相处里,她们有大把大把的机会,去引诱这个忠情专一的男人堕落堕落成为她们的唯一爱人。
第二天。
等男人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可以说是太阳晒伤屁股的时间点了。
没人叫醒他,昨夜“相伴”的狐娘天城也早就离开,偌大的寝室里只有他一个人…………至少看上去是这样的。
身体还在因为昨天晚上的性爱而出悲鸣,浑身上下的痛楚也告示着这个男人昨天晚上并非梦境,眼下的痛苦还在继续。
他痛斥着那种朝三暮四的男人,也抵触那种三妻四妾的感情关系。
可,他的情况不允许他保持着这种思想。
曾经的属下们已经不用顾及自己的身份与想法,肆意地对自己这一介平民实施着在外人看上去是享受,实则是地狱的暴行。
昨天晚上是天城,前一天是乔治五世级的姐妹,大前天则是一众驱逐。
享受?一刻也不可能放过的持续压榨任由哪个男人来,也不可能遭得住的。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只有前几次是自愿的。
男人想着今天可能会遭到的情况,摸索着地上,尝试着捞起昨天晚上被那大只狐狸给狂暴着扒下的衣物。但是最后他什么也没捞到。
定睛一看,他预估着昨天晚上已经被撕成布条的衣服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干净到能够反光的地面。
他抹了抹自己的脖子,摊手一看,一把的口红印。
果然,黛朵一级的舰娘已经来过了,趁着他还在睡着的时候不知道又对他做了些什么。
那么,这样子的话…………
男人看了一眼另一边床头,他的那身军装就摆在那里。
当然,另一边还有他带到港区里的便服。
这是一项选择,舰娘们让他选择是穿上军装,回到港区重新成为指挥官,还是说作为一介平民,在这港区里任由舰娘们为所欲为,苦苦支撑着等待自己爱妻痊愈的那一天。
毫不犹豫,男人选择了后者。
灰色的短袖衬衫,稍显大腿形状的牛仔裤。
他身材高大,体格健硕,但若是穿上那身军装并不怎么能看出他的身材。
可一换上这便装,堪称完美的身材展现无遗,不说那些女人,哪怕是男人看到了也估计会打算多看几眼,赞叹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