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砚声听完她壮烈的发言,拿纸擦干了她的鼻涕,然后耐心给她解释:“我确实表里不一,但你肯定哪个是真实的我吗?”
他又推着楚茵茵坐在床,自己则蹲下来给她擦眼泪,见她不回答,又说:“这都不是真实的我。”
楚砚声接着说:“昨天是我失态了,我确实生气你对我罔顾伦理做那样的事情,我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我确实想教训你,让你断了那些虚妄的欲望,但我又忍不住…欺负你。
“但那都不是惩罚,今天带女朋友回家我认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你的伤心是因为你的心思没有摆对。
“茵茵,我们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
楚茵茵听完这番话还是不明白,真实的哥哥这十三年都没见过吗?不是惩罚,是她心思不纯。
“至于什么继承权。茵茵,爸是会立遗嘱的,你认为你能分到多少呢?”
她被外界的声音影响了。
“他不给任何财产或是仅仅是极少利益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岂是有可能,是十分有可能。
“楚茵茵,我从来没有算计过你。你只是我疼爱的妹妹,仅此而已。”
楚茵茵没有继续哭了,被他最后“疼爱的妹妹”安慰到了。她还是有些特别的,哥哥也是带着真心对她好的。哪怕这真心仅仅是出于亲情,哪怕只有一小部分的真心,她也被安慰到了。
做他一辈子的妹妹,她真的愿意吗?
那些不能被诉诸于纸上的少女心事要就此结束吗?
“仅此而已吗?”楚茵茵反问道。
明明他曾经看着她自慰过,明明聚会穿性感的衣服看一眼就硬的,明明去外面读书的时候手机壁纸都是她,明明给她的备注不是妹妹是“宝宝”。
前面全部堆积起来的无限可能性。
怎么会在一夜之间全否定了。
“楚茵茵你以为你不奇怪吗?上一秒觉得我不爱你,下一秒又觉得我爱你超过了亲人的限度。”
“还不是因为你奇怪,楚砚声。”
楚砚声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们永远也说不明白这个话题,因为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从最初对这个小妹的怜爱,已经发展到了何种程度。
楚砚声准备出门离开时,楚茵茵又说话了。
“你真的会结婚吗?”
“你能不能不和她结婚。”
“我们谈恋爱好不好,我可以一辈子和你秘密地恋爱。”
“这里就是我们的秘密地。”
“不想在这里也行,你可以带我去任何地方。”
“你真是不知廉耻,余茵茵。”他留下这句话就关门离开了。
令他没想到的是楚茵茵和他冷战了,持续了整整一个星期。
和楚茵茵冷战的一周里,之前的意外又重复发生了。
真是不听话的小孩。
楚砚声不爱抽烟,但内心无比的郁闷只能靠吸烟舒缓一点。
起初是靠吸烟排解内心的不安,思考这个小孩为什么突然不听话,她小时候很乖的,乖乖吃他带的饭,喝他带的牛奶,给她手机后每周都会发“很想哥哥。”
再然后是用工作麻痹自己,他尽量让自己白天不要去想,到了晚上又开始思考这是迟来的叛逆期吗?乖乖的做他的妹妹,他给她用不完的钱,以后给她一份安稳的工作,就这样平凡幸福的过她的一生。
为什么要觊觎他。
像他觊觎她一样。
多痛苦啊。
他差点就要答应她的秘密恋爱,天知道她刚哭完可怜兮兮地看着他的时候有多诱人。
但他能克制,他希望把她拉入正轨。
但楚茵茵一周没理他,他好像要脱轨了。
最后是靠疯狂的自慰和对亲妹妹的意淫才能排解这绝望的失去感。他每天晚上都打开手机,翻阅着妹妹的照片,有几张是成人礼那天她去同学聚会,她穿着吊带裙但领口极低,露出了圆润的乳沟,妹妹娇小,胸部却异常的丰满,吊带裙是超短裙堪堪遮住肥嫩的屁股。
那是第一次对妹妹极好的身材有了实感,是特别显身材的一套衣服,说是怕冷外面又套了丝质的外套,穿了一条肉色的丝袜。
她出门时说因为成人了大家都讨论要穿的成熟点,她问哥哥好不好看。
他从上而下看完鸡巴就硬了。
“好看。”他表面上说着,心里却想,真骚。
从妹妹进入青春后他也很难克制自己的欲望,他只能疯狂的要求自己不暴露在她面前。他每天都想操干妹妹,每天都想舔妹妹,每天都想把她压在身下从脚到逼一点也不放过全部舔一遍,他想口腔中布满她的骚味。
他才是那个不知廉耻、罔顾伦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