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香当然是女儿说什么就是什么,跟着点头应和:“对,忧太,加油。”
乙骨忧太:“……”
里香!怎么你也……
qwq……
乙骨忧太最后还是上了,抱着壮士一去不复还的凄惨心情。
再看织雪亚花梨这边,她一点也不担心。爹咪说那话就是唬人的,以他对肢体和力量的控制能力,失手将人打死这种操作是绝对不可能会出现的。
如果出现了——那说明他就是故意的。故意这么做,还假装用错了力道,气你一波。
别问织雪亚花梨怎么知道的,爹咪和五条悟打的时候就经常“不小心”“没控制住”。
然后五条悟也非常的礼尚往来,立刻会“不小心”回去。
顺带一提五条悟和夏油杰打的时候两个人也是各种“不小心”。
至于现在,爹咪是来教学的,又不是来杀人的,怎么可能会真的把骨子哥打死。
顶多打个半残罢了。
没事,爹咪很清楚什么程度的伤能奶回来。
就这么着,织雪亚花梨这个漏风棉袄就在边上坐着等,等着一会儿给乙骨忧太治疗。
顺便拉住里香,对她进行安抚,让她不要冲进去打扰训练。
乙骨忧太只觉得更加凄凉了。
但不管怎么样,他还是上了。
上去之后……
一招,只是一招,他就被伏黑甚尔打飞出去了。
躺在地上的乙骨忧太内心泪流满面:这真的是能战胜的存在吗?
——
一天下来,乙骨忧太就被揍得怀疑人生。
不,严格来说其实从第一次和伏黑甚尔交手,乙骨忧太就已经怀疑人生了。
感觉他用尽了浑身解数,对方却只是站在原地抬了下脚就把他踹飞出去了。一次、两次、三次……不知道多少次,他似乎都只需要伏黑甚尔一招而已。
织雪亚花梨:不,严格来说那其实算不上一招。
晚上回寝室的时候,乙骨忧太整个人都是惨淡的,似乎失去了所有颜色。
狗卷棘和熊猫因为好奇,所以特地等在寝室门口。
见乙骨忧太行尸走肉一般拖着疲惫的步伐回来,彼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果然如此”四个字。
熊猫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忧太,没关系,甚尔桑本来就是体术超级强的,单论体术的话,就连悟和夏油老师他们两个都不是他的对手。”
狗卷棘也安慰道:“鲑鱼,大芥。”
乙骨忧太挤出一个十分勉强的笑:“谢谢……”
熊猫、狗卷棘:“……”
不,这是被揍得魂都丢了啊……
等到乙骨忧太走进去了,二人看着他那灰白的背影,只觉得可怜极了。
熊猫不确定道:“应该……没事吧?”
狗卷棘也有些不确定了:“鲑……鱼?”
正好二年级的秤金次从寝室里走出来,和乙骨忧太擦肩而过时诧异地瞥了他一眼。
乙骨忧太弱弱地对他挤出一个笑。
比哭还难看的笑。
秤金次:“……”
走到熊猫和狗卷棘身边,秤金次指着乙骨忧太的方向问:“那是谁?怎么看上去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熊猫挠了挠头:“乙骨忧太,我们一年级新来的插班生。至于这个样子嘛……他今天去跟甚尔桑他们一起训练了。”
听到伏黑甚尔这个名字,秤金次沉默了。
他曾经去和伏黑甚尔交过一次手。
或者说……他去挑衅过对方一次。
结果被揍得很惨。
秤金次疑惑:“这家伙体术很强吗?”
竟然敢跑去和伏黑甚尔对练。
熊猫尴尬笑笑:“就是因为不强,所以才会……”